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仇枫顺着女子的这番话也在笑,他很是羞臊地摇着头,越是想止住哭,眼泪就越是流。待抹掉了眼前的这层云雾,女子仍然笑着立在他面前。他跨步向前,同她紧紧地抱在一起。他没办法确认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如果是现实,她的身体怎会如此寒凉?如果是梦境,她的气息又为何这般灼热?
他颤抖地吻着她的发梢,眼泪一直在流。
解萦的情人斜靠着马车,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对男女重逢。解萦早在来的路上就同他说过,她来此地探望昔日的旧情郎,能将自己的埋骨之地选在旧情郎身边,想来这人定有非凡之处。只见这旧情郎将她吻了又吻,抱了又抱,似是终于确认了这是解萦真人。看这人的气质装扮,想也是个简单质朴、克己复礼的本分道士,这会儿竟像个登徒子一般,当街牢牢揽着女孩的腰不放。而解萦只是吃吃地笑,完全没有责怪男人的逾越,仿佛他们生就如此亲密。
“到底是入幕之宾,和我们这些露水姻缘不同。”她的情人笑了笑,上车拿了细软,高喊了一声“萦姑娘,保重”,便背对着她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于茫茫人海中。
因为沉浸在与解萦重逢的喜悦中,仇枫甚至没意识到身旁有第三个人的悄然注视。这一番告别来得潇洒突兀,愣神了片刻,仇枫结巴地问道:“这,这人是谁?”
解萦毫不遮掩地答道:“我在军营的相好之一,来昆仑之前,我们一直在前线。”
“军,军营?留芳谷陷落后,我一直寻不到你的踪迹,还以为,以为你……”仇枫哽咽不已,旋即又宽慰地拭了拭眼角,“原来你自有一番境遇。”
解萦拍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只是形势推人走罢了,留芳谷陷落时,我们也没想到最后会逃去战场,但不管怎么说,好歹是绝处逢生。小枫,谢谢你来寻过我。”
仇枫吸了吸鼻子,摆摆手。情绪稍缓,他讪讪地应道:“该说不说,你的那位情人,身形和脾性都和世叔有些像。”
解萦语塞,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好像是这样。但军营里多得是这样鲁直的汉子,我也没有在寻大哥的替身。”
“我可没提‘替身’这个词,只说他们像。”他的笑里带着些得逞的狡黠,“但我想,军营里能和你成为情人的男人,大多是这类脾性。”
解萦被切中心事,苍白的脸上一下染了抹不自然的红晕。她气鼓鼓地踹他拧他:“臭小枫,故意拿我开涮!”
仇枫吃痛,人却不躲,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羞窘万分的女孩,他的眼睛反而越来越亮,后面干脆将她一举抱起,笑问道:“小萦,从军生涯还算愉快吗?”
这个举动倒是有些出乎解萦的预料,仇枫是她的小哥哥,习惯跟在她身后事事讨好她。但两人的亲密接触,从来都是她挑着眉进犯,而他面皮薄,从不敢逾越一步。别说当街抱她,就是偷偷牵一下她的手,他都臊得满脸通红。
解萦很喜欢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
“别的姑且不提,”她紧紧缠住他的脖颈,呼吸绽在他耳畔,如愿看到他通红的耳垂,“找男人这里可以算得上是如鱼得水,畅快尽兴。”
“你这嘴脸……”仇枫讪讪地把她放下来,“怎么和燕云这么像。”
“怎么,不满意?”解萦横眉冷竖,又在拧他,仇枫挺挺地站在原地,任她欺凌。
这时,两人都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他们之间,似有了些许不同。
不说仇枫习惯讨好解萦,解萦在他面前也是一贯的拿腔作势,两人都对这种故作的矫饰心知肚明,即便是私下里的凌辱,解萦待他,也始终是戴着面具的表演。反倒在留芳谷撕破脸皮后,他们摇摇欲坠的关系里才掺进了一丝近乎蛮横的真诚。
嬉闹到最后,仇枫轻声问她:“昆仑山地处偏远,消息闭塞,但战事的近况,我们总是知晓的。依你的脾性,断不会在战事吃紧时离开前线。小萦,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身体怎会如此寒凉?这里距前线少说也有千里之远,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来这里见我?”
解萦一反常态地沉默了。
看出解萦不愿多说,仇枫好脾气地没有再问。心底的不安成了不断撕裂的血洞,搅得他痛不欲生,仇枫红着眼睛,默不作声地接过了马车,要带解萦去客栈入住。
解萦又恢复了她的欢快,笑称一路盘缠有限,熟人既然在此,何必去客栈将就。
仇枫的脸快和眼睛一样红了,只说自己的条件有限。但他又从来拗不过解萦,只能把解萦带到自己暂时栖居的住所。
这居所在小村的偏僻一角,院落极为窄小,收拾得干净整洁,符合仇枫一贯的习惯。把解萦迎进屋后,仇枫没多废话,直接在柴房操办伙食,片刻后为解萦端来的,都是昔日君不封教过他的,解萦偏爱的菜肴。
和过往有关的一切总会让她沉默,但这熟悉的风味毕竟是久违的欣悦,解萦吃得很沉默,放下筷子后,她还是没控制住,在仇枫面前掉了泪。
仇枫脸上噙着淡淡的笑,为她拭去眼泪。迟疑了片刻,他捏住了她的脉门,轻声问出了横亘一路的疑惑:“小萦,这邪性的寒凉究竟是怎么回事,内伤,还是什么毒物,你……”
解萦笑了,她的双眸空洞,神情却释然。
“我中了奈何庄的致命剧毒,命不久矣。”
“什……”
她的手指堵住他的唇,不愿他再往下说。仇枫如他所愿闭了嘴,脸上满是悲哀,而她满不在乎地笑起来,卷着他垂落于颈边的一缕细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