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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洁的腿根与臀缝间,满是他刚刚射入的、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汩汩流淌的浓稠精液,将那雪白的肌肤与身下的泥土、败叶黏合成一片肮脏的、淫靡的景象。
『完了……』
叶紫苏涣散的意识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希望的火苗,以一种最残忍的方式,被彻底掐灭。
她所寄望的救星,刚刚就在咫尺之外,为她那虚假的清白吟诗作赋,却对她此刻正在经受的、真实的蹂躏充耳不闻。
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荒谬、更绝望的酷刑了。
林尘看着她那副彻底被玩坏的、连眼神都已失去焦距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
他不仅征服了她的肉体,更是在她最在乎的男人面前,将她的精神与希望,彻底碾成了粉末。
他没有再继续施暴,而是好整以暇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裤,随即,用脚尖不带任何感情地踢了踢她那仍在微微抽搐的丰腴大腿。
“起来。”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整理好自己,别让人看出破绽。”
叶紫苏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在那道种的强制指令下,开始了机械的、屈辱的动作。
她用颤抖到几乎无法并拢的双手,狼狈地擦拭着腿间的污秽,将那件被扯到膝弯的亵裤重新提上,又把那件早已沾染了泥土与精斑的长裙缓缓放下。
在她整理髻时,那根被林尘亲手插上的、廉价的桃木簪,从她凌乱的青丝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捡起来,戴好。”林尘命令道。
叶紫苏的身体一僵,最终,还是伸出那只沾染了泥污的、颤抖的手,将那根象征着她耻辱的木簪捡起,重新、深深地,插回了自己的髻之中。
当她终于再次变回那个仪态端庄的青鸾仙子时,林尘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
他转身,率先走出了这片见证了她彻底崩坏的小树林。
叶紫苏跟在他的身后,步履蹒跚。
每一步,腿心深处传来的火辣痛楚和那黏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方才那场噩梦,是何等的真实。
……
与此同时,秦云飞一行人,在前面已然走远。
那充满了悲愤的诗句,还在山风中回荡,只是此刻,却少了那份为情所伤的真挚,多了一丝无能狂怒的滑稽。
远离了那片让他心烦意乱的小树林后,秦云飞的脸色,非但没有半分好转,反而变得愈阴沉,那双英俊的眼眸之中,酝酿着骇人的风暴。
一名跟班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劝慰道“师兄息怒,叶师姐她……她只是一时被那贼子用妖法蒙蔽了心智,绝非本意啊!”
“蒙蔽?!”秦云飞猛地停下脚步,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骤然转身,眼神中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儒雅与悲愤,只剩下最纯粹的、因极致占有欲被触犯而引爆的暴戾!
“我秦云飞的女人,”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却如同淬了毒的冰,“竟与一个剑侍,在凡人市镇卿卿我我,任由那贱民将粗鄙的木簪插上她的髻!此事若是传出去,我的脸面何存?!宗门未来的继承人,竟连自己的道侣都看不住,这简直是我秦云飞毕生的奇耻大辱!”
他愤怒的,从来就不是叶紫苏受了委屈,而是他自己的私有物,被一个卑贱的奴隶所染指,让他颜面扫地!
另一名跟班也连忙附和道“师兄说的是!那林尘不过一介蝼蚁,竟敢染指师兄您的禁脔,简直是罪该万死!不过师兄何必动怒,那林尘的下场,定会比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张师弟,还要凄惨百倍!”
他本是想拍马屁,却不料张师弟三个字,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秦云飞心中另一桩陈年旧火。
“张成那个废物,也配与此獠相提并论?!”秦云飞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回忆,“他不过是写了酸诗,便被我当众‘失手’震碎了丹田,成了个废人滚下山去。那是因为,他还不配让我真正动怒。”
“可这个林尘……”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他不仅是觊觎,他是‘玷污’!他用他那双碰过杂役活计的、肮脏的手,去抚摸紫苏的头!用他那张吃过凡俗猪食的、卑贱的嘴,去亲吻紫苏的脸颊!一想到这些……一想到我的东西,被这种蛆虫里里外外地玩弄了个遍,我就……我就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羞愤交加下的内心激昂,已然到了顶峰
『我的东西,岂容他人染指?!区区一个剑侍,一个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贱民,竟敢碰我秦云飞看上的女人!这不仅是在打我的脸,更是在践踏整个核心弟子阶层的尊严!』
『待我‘救’回紫苏,定要好好‘净化’她身上那贱民留下的污秽气息。她的身体,只能为我秦云飞一人绽放!』
看着秦云飞那因极致的愤怒与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几名跟班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言。
他们都清楚,这位表面光风霁月、被誉为宗门楷模的席大师兄,其内里,却是一个占有欲强到病态、心胸狭隘、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伪君子。
秦云飞缓缓地,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他的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为挚爱忧心忡忡的正义假面。
“传我令下,”他的声音,再次变得清朗而又充满了大义,“密切监视浣花峰的一举一动。那魔头定会露出马脚,届时,便是我等……替天行道之时!”
他转身,望向云雾缭绕的浣花峰,眼中,只剩下冰冷的、不择手段的算计。
一场由伪君子主导的、自以为是的英雄救美,就此拉开了序幕。
天枢峰,青鸾剑阁的权力中心。
阁主殿内,香炉里焚着宁神的檀香,气氛却压抑得近乎凝固。
秦云飞跪在大殿中央,脸上再无半分席大弟子的意气风,只剩下悲愤与屈辱。
他将山下茶馆生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向着高坐之上的那个威严身影,一一道来。
“……师尊!弟子亲眼所见,紫苏师妹她神魂被控,身不如死!那名为林尘的贼子,手段极其诡异,绝非正道所有!”他重重叩,声音嘶哑,“此獠不仅玷污我宗门天骄,更是对我天枢峰一脉的公然挑衅!弟子恳请师尊恩准,容许弟子在三日后的论剑大典上,向那林尘起死斗!弟子要当着宗门所有人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将其斩杀,以正视听!”
宝座之上,青鸾阁主秦苍渊缓缓睁开了双眼。他面容儒雅,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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