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厂房外壁上响起,一点点灰土从上掉下。向上看,外壁的排气扇不知何时被人拆下来了,留下的空洞钻出了一个人的光头脑袋来。那人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看周围布下的警哨并未注意到这里,便将身子探出,迅速一跃而下。陈宁看准了路边一处草丛,刚一落地便滚动身体扑入其中。他心翼翼地观察不远处几个分散的深黑色制服持枪男子,从行为习惯上看他们应该是军人,此刻正目光炯炯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研究所区过往的人有不少,但穿成陈宁这样的一个也无。他故技重施,趁那几个守卫不注意,一伸手抓住了一个过路研究人员的腿,飞快地将其拖进草丛里,在他反应过来前又是一记手刀。脱衣服,换衣服,换证件,行云流水地一套流程下来不过五分钟,陈宁又换了个身份。但是头发的问题有点麻烦。先前他劫的工人也是个光头,不用考虑这个,现在时间紧急之下随便劫了一个,就没法这么省心了。没办法,他只能奋力地把脸部的一丝一毫都捏得极逼真,有人来问就搪塞过去,左右自己也呆不久,应该出不了大问题。最后离开前陈宁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他杀了?一旦他被发现或者醒来,哪怕自己黑前撤出了内环,他们也会知道内环出了问题,下回再想进来就不那么容易。又想想,杀了的话尸体也不好处理,血腥味会引人注意,用火处理也会引人注意,动静太大准被发现,还是作罢,希望今一鼓作气就找到地方,达成目标。陈宁从草丛里爬出,悄悄来到另一条道上,然后堂而皇之地走向实验区。他检查了被劫掠者的证件,除开居民证和通行证外还有一张工作证,注明了工作地点和担任的职务,让他大喜过望的是,他所工作的地方正叫做“高盘第一生物研究所”!以他要寻找的这座旧世国家级实验室仪器设备之齐全先进,如果真的在这个实验区里的话肯定是执牛耳的地位,第一生物研究所,光看名字,从常理判断正符合这个定义。“赵冬来?哈哈,你头发怎么成这样了。”陈宁沿着路上的路牌来到研究所,果然头一句话就被人问这个。他摇了摇头,装作无奈的样子:“昨头发被烧着了,难看得很,索性全剪了干净。”然后刻意落后了那人半个身位好跟着他走。“昨那个蛋白跑胶拖尾的原因你想到了么?”“呃,你分离蛋白的时候没有充分离心吧,或者电泳缓冲液用的次数太多了?”问话者仔细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不由诧异地看了陈宁一眼,这子怎么突然变机灵了?这个情况出现的原因太简单了,陈宁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全面的解答,完才发现这不够低调,有点后悔。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一个房间里,排队消毒换大衣后进入到另一个大房间中,这正是陈宁现在身份供职的实验室。实验室里很安静,大家都紧张忙碌地在实验桌前做自己的事,陈宁简单巡顾一遍,果然发现有大量的旧世高精仪器,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以到这儿一路来他所观察高盘的工业生产水平来看,想要生产出这些,恐怕是力不从心的,也就是,这些仪器应该都是他所找寻的实验室遗留!老这样晃荡让一些同事有些不满,他干脆也找了个实验桌,按着桌上放的日志要求准备开始工作。他冒死跋涉几百公里的目标基因拓扑仪此时就在他左侧五十公分处,被另一个人使用着。只是主动去找人搭话借仪器的话就太刻意了,自己桌上进行的实验跟基因拓扑仪也没有半毛钱关系,陈宁只得先耐住性子,不去跟对方沟通。“老赵,你帮我看看这步数据怎么算出来的。”那人被这堆计算困扰得抓耳挠腮很久,终于侧过头来对陈宁道,还递过了一本数据记录簿。机会来了!陈宁接过,只是瞥了一眼心里就有了底:“这个,你看这样啊”他抓起手中的笔在簿子上写了几道公式递还给对方,对方已经憋笑很久了。“你啥时候去弄了个大光瓢?”陈宁苦笑:“昨晚头发点着了”语毕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又道:“基因拓扑仪你现在有用吗?给我使使?”那人眼里的笑意未褪去,却多了一点疑惑,他看了看陈宁的实验桌,终究是没什么,只简单地点了点头,然后心地将基因拓扑仪抬起,陈宁忙不迭起身接过,抬到自己桌子上。基因拓扑仪约有半人高,质量却不大,核心部分是几个反应器和达到分子水平的特制电子显微镜。陈宁抓紧时间测试了几项它的基本性能,运转正常,保存完好,他放下了心。接下来就要考虑如何把它运走了,这儿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一时间不太好办,陈宁准备拖到无人的时候就寻机将其直接带走。太阳西落,几个时很快过去,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开始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不时有人来约,陈宁都找着各种借口给拒了,终于让他撑到了实验室里只有他一人。事不宜迟!整个下午他已经在脑中排练过许多次基因拓扑仪的拆解步骤,手熟得很,不到半分钟,就将基因拓扑仪的各个重要部件分别拆下,用海绵层层包裹住放进实验室自备的方箱里面。陈宁将其提上就准备迅速离开,从昨轻轻松松就碰上了反抗军好几个b级能力者的情况可以推断这个聚集地的统治者不是a级至少也是a-,拥有毁灭他的力量,所以决计不可大意。好在他早打听到实验室管理松散,检查人员一般比他们还早下班,否则也不敢就这么直接就把东西装箱带走。走在路上,其他人与他互
;不统属,纵然有些好奇也不会管他提着什么,所以他很安全地再度来到下午藏身的那个草丛旁边,随后趁没人注意,身子一躬,又钻了进去。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