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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程鸿雪走到门口,黑着脸问他:“房卡呢?”
程鸿雪脑袋往他这面一歪,哼哼了两声,没说话。
闻玉书只能一边扶着他,一边伸手去摸他的裤兜,程鸿雪不舒服地动了一下,直嚷嚷。
“你摸我大腿干什么。”
“……”
闻玉书心说男主喝的是假酒吧,怕这醉鬼撒酒疯,把酒店里其他人叫出来,忍无可忍:
“谁摸你大腿了,闭嘴。”
他努力了半天,终于在程鸿雪极度不配合下摸到了沾染他体温的房卡,拿出来,往锁上一贴,待房门打开,扶着他往里面走。
这醉鬼快要一米九的个子,闻玉书又为了拍戏减重了,把他扶到床边着实费力,摇摇晃晃的,嘴里刚没好气地讽刺:“减肥吧,沉死了,”下一秒就被程鸿雪绊了一下,一起摔倒在床上。
酒店柔软的大床带着他们一晃,西服裤的腿压在一起,两双皮鞋也一上一下地交错。
屋里一片寂静,灯光也不算明亮,程鸿雪半天才有点反应过来自己身下压了个人,但他喝醉了酒,不太清醒,就更遵循本能地低下头,在他脖子上嗅了嗅。
闻玉书似乎没料到他的动作,身体陡然僵硬了一瞬,忍不住去推他肩膀,想从他身下起来,程鸿雪不满他要跑的动作,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低头闻了半天,醉醺醺地嘀咕:
“什么味啊这么香?”
闻玉书躺在他的床上,身上压了个醉鬼,琥珀色眼眸怒火中烧,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香你祖宗,起来,撒什么酒疯。”
他声音冷冷的,透着说不出的嫌弃,程鸿雪听的很熟悉,眼前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浮现出年轻男人略带愠色的脸,一双含着薄怒火光的琥珀色眼睛,和薄红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唇。
程鸿雪一手撑着床,低头瞅着他这张飞上薄怒的脸蛋半天,从记忆里翻出了他是谁,不解:“阮行之,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闻玉书眼睛微微睁大,不可思议:“程鸿雪,你有病啊。”
程鸿雪不满:“我好歹也是北平的大帅,你怎么说骂就骂。”
他一边说,一边隔着西服寸寸抚摸闻玉书的腰侧。
闻玉书身形修长,刻意减重后风流的身段勾起人无限的怜爱,再加上闻玉书太敬业了,戏曲都是用的原声,醉鬼越发觉得闻玉书是戏里的阮行之,而他是包下他的军阀,至于底下为什么是一张大床,那是因为他们俩要上床了啊!
脑袋死机重启,想明白了自己是谁,在哪,在做什么,这种世界难题,程鸿雪大彻大悟。
腰侧那只让闻玉书浑身发麻的手就越发不规矩了,隔着衣服摸了被他强抢来的戏子半天,就顺着衬衫下摆伸进去,摸着他平坦的小腹,紧接着往胸膛上移,暧昧又霸道的闻玉书浑身一颤。
闻玉书都没料到这个发展,程鸿雪这幅分不清戏里戏外要强迫他的架势还怪让人激动的,表面一脸难堪地抓住程鸿雪的那只手,衣服下摆被他掀起来了,露出扎着一条腰带的西服裤,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程鸿雪,你想做什么?”
程鸿雪的手还伸进他衣服里,歪头:“怎么不叫我大帅了?”
闻玉书脸色发青,讽刺:“你还真把自己当军阀了?”
程鸿雪听不懂他说什么,他不是军阀难不成是戏子吗,不耐烦地把伸到他衣服里面的手给抽出来,起身坐在他腿上,脱掉衣服,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又去解下身的腰带。
“别说了,先做。”
衣服被他扔到了地上,他身上麦色肌肉紧实流畅,下半身挺起来的一根硕大怒冲冲地昂扬,色泽发紫,表面的几条青筋鼓鼓的,怎么也想不到马上就要被醉酒的主人插进男人的体内了。
程鸿雪很有戏中土匪军阀的劲儿,一把抓住闻玉书的衣领,低头亲在了他唇上,先吮了口他的下唇,在舌尖顶开他牙关和他亲。
结果才亲了没两下就被闻玉书狠咬了一口,程鸿雪疼得皱着眉抽出舌头,一滴透明的津液断裂回去,他垂眸一看舌尖上出了血。
闻玉书的衣服被他扯的不成样子,他又震惊又愤怒地躺在他身上,脸上都多了些红,却看着更活色生香,试图唤醒程鸿雪的理智:
“你喝多了,程鸿雪,起开,我不是阮行之!”
程鸿雪闻言更不满,一双眸子说不清清醒还是糊涂,瞪着闻玉书:“胡说!我千杯不醉,怎么可能喝一杯酒就认不出你了。”
不再听他解释这些有的没的,伸手就把他衣服扯下去,闻玉书力气不及他,没一会儿就被不讲道理的醉鬼扒了个干干净净,气得心想陈大帅千杯不醉有什么用,你个傻狗一杯酒倒!
那冷白似雪的修长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和他滚烫强壮的身体紧贴。
程鸿雪弓着身亲他的脖子,胸膛,滚烫的鼻息落下,扶着自己的性器在他两腿间一下一下的撞,到处留下湿滑的痕迹,闻玉书身上落下一抹抹发凉的湿意,被他唇舌吸的骨头都软了,过于滚烫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刺激着他所有感知,他动了一下腿,却只能将腿旁的床单弄出几条褶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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