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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出戏
&esp;&esp;傅梵安住的这片地方偏,大概率是为了防狗仔,车库里没人,甚至连车都没几辆,傅梵安的车很显眼,不过李缊留意了一下,和上次的并不是同一辆。
&esp;&esp;他打开副驾驶的门,钻进车的瞬间,热气轰然将他包围,李缊这才感受到冻僵的手指一点点回温,嘴角扯开的笑容也没那么僵硬了。
&esp;&esp;“晚上好,傅梵安,”李缊朝傅梵安笑笑。
&esp;&esp;傅梵安将视线从李缊通红的手指收回来,低低“嗯”了一声,又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esp;&esp;很安静,李缊坐了一会儿,觉得傅梵安似乎只是叫自己来暖手的。
&esp;&esp;他看了眼副驾和驾驶座的距离,直起身准备跨过去,傅梵安听见旁边的动静,也没睁眼,开口道:
&esp;&esp;“手还是冰的我就把你扔下去。”
&esp;&esp;“早暖和了,”李缊跨坐在傅梵安腿上,和他面对面,把带着暖意的指尖贴在傅梵安耳廓,“不信你摸。”
&esp;&esp;驾驶座的位置容下两个成年男性还是有些勉强,李缊的后腰硌着方向盘,不太舒服地往前挪了挪。
&esp;&esp;只一下,傅梵安抬手按住李缊的腰,抬眼看向李缊,警告似地,“别乱动。”
&esp;&esp;李缊眨了下眼,没说话,在傅梵安的注视下,抬手抱住了他。
&esp;&esp;李缊头枕着傅梵安的肩膀,将手心覆在他的胸口,贴近心脏的位置,好像呼吸之间能听见掌心的跳动。
&esp;&esp;傅梵安下意识握紧李缊的腰,李缊上车时把棉衣脱了,身上是一件暖洋洋的白色毛衣,所以傅梵安甚至能感受到有柔软擦过皮肤。
&esp;&esp;他听见李缊很轻地开口,说:
&esp;&esp;“杀青了是吗,傅梵安。”
&esp;&esp;一句无头无尾的话,可相互依偎如同爱侣的两个人都明白李缊在说什么,傅梵安想把李缊推开,可掌心用力,还是将李缊按得更紧了些。
&esp;&esp;也许时间的存在与流逝并不是相悖的,存在让人记录,而流逝让人遗忘,如果不停的是时间,那铭记下来的,姑且可以说是存在战胜时间。
&esp;&esp;李缊曾在很多年前用这一招帮助傅梵安出戏,是存在而不曾流逝的东西让他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只是在热搜上看到傅梵安杀青,便联想到傅梵安第一次杀青,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郁郁不见终日。
&esp;&esp;他想问傅梵安“你还好吗?”
&esp;&esp;胆小如李缊,最终也只敢说“我想见你。”
&esp;&esp;李缊始终认为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后者可以说是他一厢情愿,但前者不行,倘若傅梵安说自己不好,李缊便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esp;&esp;他贴近傅梵安的心脏,偷偷想,如果没有说不好,那应该就是好的吧。
&esp;&esp;清醒下的黑夜很漫长,傅梵安一贯这样觉得。
&esp;&esp;但李缊从他身上起来,准备离开时,傅梵安又觉得时间太快。
&esp;&esp;他托住李缊的背,手心蹭过了李缊后腰,但面前的人似乎误会了他的意思。
&esp;&esp;李缊顶着一张可以去演校园剧的脸,用很纯真的眼神看着傅梵安,说:
&esp;&esp;“要吗?”
&esp;&esp;他说完后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但忍住了,重新将重心落在傅梵安的腿上,询问他:
&esp;&esp;“你想要吗?”
&esp;&esp;他看见傅梵安饶有兴致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原本的脆弱只是错觉,散漫地看和李缊对视,说道:
&esp;&esp;“没有东西。”
&esp;&esp;李缊察觉傅梵安的手在后腰游走,偶尔往下一点儿,带着很色情的意味,他忍着身上的酥麻,俯下身对傅梵安说道:
&esp;&esp;“我带了。”
&esp;&esp;这是去见金主的基本礼仪,李缊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傅梵安也没多意外,像是早就想到了一样。
&esp;&esp;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揉着李缊的臀,说:
&esp;&esp;“这么主动啊。”
&esp;&esp;傅梵安把手拿出来,隔着布料拍拍李缊的腰:
&esp;&esp;“那就坐上来吧。”
&esp;&esp;李缊蓦地看向傅梵安,却见这人的眸色很深,充满野性的视线锁着自己的的眼睛,是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esp;&esp;傅梵安抬手将空调的温度开高了些。
&esp;&esp;……
&esp;&esp;“傅梵安,你混蛋,”李缊一边哭吟着一边小声地骂他。
&esp;&esp;傅梵安亲吻着李缊的锁骨,在最脆弱的小窝中落下一个吻,而后齿间用力,刺破了李缊的皮肤。
&esp;&esp;铁锈般的味道在唇间散开,是血的味道,傅梵安确定。
&esp;&esp;他做很多个梦里会对李缊做的事情,给予李缊疼痛、快乐与哭泣,让李缊无处可逃。
&esp;&esp;是过了很久的最后,李缊在漫无边际的快感里寻得一点喘息之机,傅梵安紧紧抓住他,喘息声钻进自己耳朵,他听见傅梵安的声音,充满浓浓的野性与欲望:
&esp;&esp;“喜欢吗,李缊。”
&esp;&esp;这次他们仍然没有接吻,李缊快昏过去,锁骨上是傅梵安咬出的伤口,血液鲜红一点儿,血珠子一般,还要对傅梵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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