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御医慌忙跪倒在地,乾万帝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只见明德连滚带爬的往床角里躲。偏偏他又躲不快,刚一动就疼得直抽气,抽着抽着就眼泪汪汪了,抽抽噎噎的指责:“都是你不好!”
乾万帝跪下来,低声下气的向他伸出手:“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明德,乖,给御医看看好不好?”
“不要!”
“好孩子,别耍小脾气,御医不看你会越来越疼的,说不定以后骨头会坏掉的……过来,过来……”
明德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抱着头尖细的叫了一声,越发紧的把自己缩进床角里去。他拖着小腿又没法完全蜷进去,乾万帝又叫了几声,试着去抓他的小腿,都被尖利的哭泣和指责打断了。
“都是你不好!你为什么要走!好疼好疼!他还打我!他们都打我!都是你的错!”
乾万帝一开始不知道明德嘴里“他们都打我”指的是什么,他愣了愣,温言软语的诱哄:“谁打你了?”
“他们打我!”
“谁打你了?”
乾万帝的声音绷得太紧,以至于连明德这样脑子浑浑噩噩的小傻瓜都听出了其中的肃杀之意。他没法理解那是因为什么,只是本能的感觉到害怕,慌忙往后缩了缩,没想到缩得太过厉害,砰的一声碰到了自己的头。
乾万帝再也忍不住了,他起身坐在床沿上,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拉住明德搂到自己怀里。这小东西哭得惊天动地,一边哭一边拼命咬他:“都怪你!都怪你!害得我好痛!”
“是,是我的错,下次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丢下你了……”乾万帝低柔的亲吻着明德的头发,把小东西脸上的眼泪亲得乱七八糟,好像画了一道道猫胡子一样。御医趁机跪着膝行几步上前来给明德正骨,咔的一声推进关节,那声音听得乾万帝都震了一下。
明德一僵,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哭和抱怨,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不断的听到“咬死你”、“我要咬死你”的只字片语。乾万帝顺从的伸着手臂任凭他咬,但是明德远远没有泄愤完毕,他不停的用完好的那条小腿去踹御医,以至于踹到了自己正在被上夹板的骨头,疼得他叫得嗓子都哑了,尖尖的不知道在哭叫着什么。
乾万帝紧紧的搂着他,一只手从腰间环过去以防他真的一瘸一拐的冲下去追打御医。明德被勒得难受,拼命的捶打乾万帝的手臂:“都怪你!我讨厌死你了!讨厌死你了!”
话音未落他突而被一股大力拽回去,乾万帝两个指头板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注视着自己:“你讨厌谁?”
明德哭得哼哼叽叽的:“讨厌你!”
乾万帝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会儿,突而笑了,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只把他的脸用力埋进自己怀里,下巴压在他头顶柔软油黑的头发上,笑声沉闷得就好像是从自己胸膛里发出来的一样。
“没关系,你讨厌我,这我早就知道……”
没有人注意到贤妃宫里是什么时候清了的。一度宠冠六宫的女人,一夜之间就完全失去了踪迹,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有张阔知道她去了哪里。含珠宫,终年冷宫,难得见到阳光,一日三餐只有从一扇小门里送进去,其他一切不理。
乾万帝原本是想要她的命的,但是终究没有这么做。他还是没有办法对这张脸下手,那种潜意识里的心慈手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变。在出口要杀她之前丁昭容求了情,也不是真的求,只是那么一说,乾万帝就顺水推舟的改成了幽禁冷宫了。
皇后不在了,贤妃除去了,现在丁昭容算是真的找到了如何在这后宫里升迁的法子了。她不仅一天三次的派人来给清帧殿里送吃的送玩的,还苦求乾万帝放出太子,好让清河公主能带着皇太孙去看望明德。乾万帝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当初圈禁的命令是自己下的,不好轻易收回;丁昭容这么一求恰巧就给了个台阶,让他这个好人当得顺手无比。
不出三日圣旨下来,丁昭容体谅圣心、明达知礼,册封其为贵妃,从一品。
明德看见那个小娃娃的时候,正是一天早上醒来,窗外花香鸟语叽叽喳喳,折腾得热闹。他一睁眼,往边上一看,就只见宫锦襁褓里一个白嫩嫩胖乎乎的小婴儿正手脚齐用的准备爬出来,口水流得一脸都是,晶晶亮的。
明德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小孩子,不由得看得痴了,咬着指尖看着小娃娃爬到床沿,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就要从床边上掉下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床下小窝里窜出一只小猫,竟也是刚出生的一般,喵呜的一声警告,全身炸毛的逼视着小娃娃。那小婴儿经此一吓竟然缩了回来,又一拱一拱的爬回了襁褓里。
明德忍不住返身去看那个小婴儿,突而他头顶上的床帏一掀,一阵亮光晃得眼睛发花,明德揉着眼睛好奇的回过头。
阿醉站在床边上,忍了忍还是颓然跪倒在地,紧紧的按着自己的胸口说不出一句话来,半晌才憋出一句:“……怎么真的会这样……”
明德睁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她。这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他刚疯了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近身的,乾万帝尤其被抵触,过了很久才慢慢能接近。清河公主这样第一次见面就没有一点反感的,对特别容易炸毛的明德来说真是独一无二了。
清河公主身后的一个穿着宦官蓝衣的白须老人深深的欠了欠身,低声道:“殿下,此事不宜拖延,时间紧张,我们快开始吧。”
清河公主颤抖着回过头,泪光盈盈的看着老者:“道长,这个样子还有救吗?他这个样子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公子以前、以前是很强悍的……”
道长拉过明德的手腕诊了一会儿脉。明德一开始想乱动,但是小婴儿明秀吐着口水爬到了他身上,他紧紧的盯着小明秀,好像极其的感兴趣一般,竟然也一动不动听话的任由自己手腕被道长按着。
“他出征以前就特别盼望这个孩子的出生,天天许愿说这孩子一定要是男孩,一定要聪明伶俐、活活泼泼的,……如今他要是还有神智,不知道应该多高兴呢?可惜他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道长叹了口气,放下手腕:“殿下不要伤心了,这位明德公子脉象弱而平稳,略有不足,却不成大碍。老夫可以每天用金针扎穴试试看,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是可以记起一些事情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