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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直接找我,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来律所,这里毕竟是我工作的地方。”他先开了口。
陈凛表情平静,接了话,“我找你,也是因为工作。”
傅时琛微微蹙眉,“你就算要打官司,可选的律师应该也不少,我目前还不确定能不能调回北城,未必能接你的案子。”
“这案子你早就完成了,”陈凛直视着他,“我来,是要谈当初你为阮阮劝退那些违法催收的事。”
傅时琛:“这都是过去的……”
陈凛打断他,“对,过去你把事儿做了,但是阮阮那时候条件有限,没能给你律师费,现在我来结账。”
傅时琛面色一下子沉下来。
陈凛这话说得很直接,将他当初帮助阮舒怡的事情归为工作性质,且陈凛自己一副要为阮舒怡结这笔账的样子,妥妥是在宣誓主权。
陈凛说:“现在能谈当初的细节了吗?你到底用的是单纯的法律手段,还是替阮阮还了钱?”
阮舒怡说过,当初那些高利贷催收找她要一千多万,且短短一年多时间利滚利就上了两千万,陈凛在心中也打过算盘,利息是非法的,但本金是确确实实借给了阮父的,这笔钱确实不少,可如果能买个干净利落,倒也很值。
且如果是还钱,有他在哪里轮得到别人。
傅时琛沉默片刻,“你以为两千多万是个小数字?我没有那么多钱。”
傅家虽然家庭条件不错,但也不过是中产而已,他解释:“我找了警局和检察院的关系,算是恐吓了一下那些催收,最后和他们头目谈交易,只还了六百多万,这钱你也不用还我,我帮阮阮是因为傅睿嘱托。”
陈凛将手机已经拿了出来,顺手发微信语音消息给于涛:“于助理,给律所转一千万,备注这是给傅律师的律师费。”
傅时琛沉默看着,面色僵硬。
“我来得有些迟,也该多付利息,”陈凛放下手机,抬眼睨着他,“你确定你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傅睿?”
傅时琛不语。
陈凛说:“都是男人,藏着掖着没意思,你喜欢阮阮,对吧。”
傅时琛沉默几秒,“别告诉她,反正……”
他顿了顿,“我和她,从来没可能。”
傅睿虽然已经不在了,但留下的痕迹却不可磨灭。
陈凛说:“你利索收钱,以后别再为难她,真有事就冲我来,我可以答应你不告诉她这件事。”
傅时琛的眼神逐渐黯淡下去。
他喜欢阮舒怡,这是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他怎么能喜欢自己弟弟到临死都还放不下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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