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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感觉如何?”他走到床边,声音依旧低沉,语气却带着担忧。
&esp;&esp;“好多了,多谢殿下救命之恩。”姜晚栀垂下眼睫,诚心道谢。
&esp;&esp;“嗯。”宗政珩煜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她包扎着的手臂,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此事是本王的疏忽,让你受惊了。从今日起,你便安心住在王府,不会再有任何危险。”
&esp;&esp;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并非商量,而是告知。姜晚栀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回丞相府也可以,但触及他深邃而坚定的目光,又将话咽了回去。
&esp;&esp;她知道,此刻外面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留在防卫森严的珩王府,确实是最安全的选择。只是……这于礼不合吧?他们毕竟还未成婚。
&esp;&esp;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宗政珩煜淡淡道:“本王已请示过父皇,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无人敢妄议。”
&esp;&esp;他都如此说了,姜晚栀只得点头:“是,听从殿下安排。”
&esp;&esp;“你好生休息,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下人。”宗政珩煜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多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交代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esp;&esp;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夜鹰阁的线索,朝堂上可能因此事引发的波澜,都需要他亲自坐镇。
&esp;&esp;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珠帘后,姜晚栀轻轻吐出一口气。这个男人,霸道、强势,却总能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esp;&esp;…………
&esp;&esp;昭王府。
&esp;&esp;宗政昭然听完鬼面先生的禀报,脸色阴沉。姜晚栀被接入珩王府“保护”起来,这无疑切断了他所有可能接近她的途径。而珩王对夜鹰阁的追查力度空前,也让他感到压力。
&esp;&esp;“殿下,珩王动用了军中暗线和江湖力量,正在全力清查夜鹰阁的据点。我们有几个外围的联络点已经被拔除了。”
&esp;&esp;鬼面先生语气凝重,“虽然暂时查不到我们这里,但长此以往,恐生变故。”
&esp;&esp;宗政昭然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夜鹰阁那边有什么反应?”
&esp;&esp;“阁主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损失,反而对珩王展现出的能力很感兴趣。他传话说……希望殿下能提供更多关于珩王势力分布,尤其是军中势力的信息,作为下一步合作的‘诚意’。”
&esp;&esp;“得寸进尺!”宗政昭然冷声道,“他想让本王自断臂膀吗?”他深知与虎谋皮的道理,夜鹰阁胃口太大,绝不能完全满足。
&esp;&esp;“那我们……”
&esp;&esp;“虚与委蛇。”宗政昭然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给他一些无关痛痒、或者半真半假的消息,拖延时间。我们的重点,还是要放在寻找夜鹰阁的弱点上。另外,”他顿了顿,“苏雨玥那边怎么样了?”
&esp;&esp;“苏小姐似乎从那个老宫女口中挖到了一些关于当年明王母妃……可能与某位已故太医往来过密的消息,正在深入追查。她似乎想借此掀起风浪。”
&esp;&esp;宗政昭然眼中精光一闪。明王母妃的旧事……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esp;&esp;若能借此打击明王残存的声誉,甚至牵连出些别的,或许能转移一部分珩王的注意力,也能为自己增添筹码。
&esp;&esp;“让她去查,必要时……可以给她提供一些便利,但务必小心,不要引火烧身。”
&esp;&esp;“是。”
&esp;&esp;…………
&esp;&esp;北渊使团驿馆。
&esp;&esp;穆娜莎公主对着铜镜,仔细描画着艳丽的妆容,眼中却燃烧着嫉妒与不甘的火焰。
&esp;&esp;“他居然把她接进了王府!日夜守护!”她猛地将手中的螺子黛拍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宗政珩煜对姜晚栀的重视,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的心上。
&esp;&esp;“公主息怒。”身旁的心腹侍女低声道,“依奴婢看,那姜晚栀不过是仗着近水楼台,又是皇帝赐婚,才得了珩王殿下几分眷顾。论身份、论美貌、论对殿下的助力,她哪一点比得上公主您?”
&esp;&esp;穆娜莎冷哼一声:“光说这些有什么用?本公主现在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侍女眼中闪过一丝诡秘,低声道:“公主,明的不行,我们可以来暗的。奴婢打听到,三日后,太后娘娘在宫中设‘赏荷宴’,邀请了京中所有贵女和命妇,那姜晚栀……想必也在受邀之列。”
&esp;&esp;穆娜莎眼神一亮:“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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