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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也魔怔了。
后来,她如何处理那本画册了呢?
萧乐安闭了闭眼,若是没记错被她一气之下扔在地上之后,后来又担心被有心人看到,不知是羞耻还是担心那人的身份被别人知道,忍着羞意拾了起来,现在就藏在她那堆书籍里。
但是她不打算告诉裴清棠。
若说了这人定不会老实。
迟迟听不到下文,裴清棠转过身,面对着萧乐安,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张模糊的侧脸:“你怎得不说话了?”
声音不大,刚好落进萧乐安的耳朵里。
“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萧乐安清咳一声,掩饰住声音中的不自然。
“真扔了?”裴清棠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那种淫、秽之物,本宫怎可留在府里,还是你还想被扔出去?”萧乐安冷声道。
裴清棠目光在她的侧脸上停顿了会,抿了抿唇,没敢再语,上回被扔出去,丫鬟们到现在看自己的眼神都还怪怪的,她每回从她们身边走过,总有一种她们在偷偷议论自己错觉。
等了一会儿,见她没再继续追问,萧乐安偷偷松了口气,又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这才扭头看向裴清棠。
这么快就睡着了吗?
还以为她能再闹腾一会,就算真的相信画册被她扔了,也会耍点小聪明占自己的便宜。
没想到她什么没做就这样睡了。
睡得如此放心。
她到底是什么人?知道自己那么多的事,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的睡觉,难道不怕自己悄无声息的灭口?
如果她知道自己已经安排了其他人接手军营会如何?
会跟自己大闹一场还是从此不在缠着自己,亦或者迫不及待暴露出自己真实目的?
哪一种可能都让萧乐安不舒服。
破天荒的,萧乐安卯时便起床了。
等裴清棠起来的时候,寝殿里空无一人,她简单洗漱一番便带着张管事去了铺子,她准备将昨天想到的法子先在香料铺子试试。
掌柜带着二人去了放库存的后院,正如猜想那般库存积压严重,就算便宜处理只在京城,短时间怕是消耗不了的。
让人犯了愁。
“驸马,您看这些要如何处理?”张管事道。
裴清棠犹豫片刻,将之前想到的法子同掌柜和管事说了一下,先销售一部分,其余的只能再想其他办法。
离开铺子,裴清棠没敢耽误时间,直接去宋府与宋大小姐一同去找夏凝萱。
这个夏凝萱看着病秧秧,经过昨天,看得出还是有点本事的。
夏府,丫鬟带着二人来到昨天的书房。
“表小姐,裴世子,小姐正在休息,这些账本是小姐之前交代过的,您二位要是来了就先看这些,等小姐休息完便会过来。”丫鬟说。
“不是她说让我们今天来的吗?”宋遇深吸口气。
夏凝萱喜欢阴阳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想耍自己。
丫鬟福了福身:“小姐身子不好,还要为表小姐如此劳心劳力,表小姐怎得就不能多体谅一下小姐。”
“......”宋遇看着眼前的小丫鬟,夏凝萱到底为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小丫鬟连劳心劳力的话都说出来了,不就昨天教了自己看账本了吗?
也不至于劳心劳力吧?
“表小姐好好看吧,别浪费小姐一片苦心了。”说罢,丫鬟瞪了宋遇一眼转身出了书房。
“......”宋遇愣住,好半天反应过来,指着外面对裴清棠说:“你刚才看到了没,那个小丫鬟竟然还敢瞪本小姐!”
裴清棠摸了摸鼻子,拿起桌上的账本看了起来。
“诶~,你到底是哪边的?”宋大小姐叉腰深吸了口气:“你以前可不这样的,本小姐都被一个丫鬟欺负了,还是夏凝萱的丫鬟,你就这么看着?”
裴清棠叹气,眼睛一直盯着账本:“夏凝萱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觉得那个丫鬟最多是护主了点,也没甚,不必与之计较,你就是大惊小怪了些。”?!
宋遇瞪大眼睛,瞧瞧她都说了什么,后退一步捂住心口,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以前就觉得你重色轻友,那个林雨柔的时候,最多是放放我鸽子,本小姐也不跟你计较,谁知你有了媳妇之后,连朋友受委屈都向着外人了。”
“你胡说什么?”裴清棠眼睛没离开账本,摇了摇头:“你在夏凝萱这里受了委屈,跟我媳妇怎么还扯上关系了?”
“谁说没关系了?要不是为了给她管理铺子,我们会求着夏凝萱教?不求着夏凝萱,本小姐会被欺负?”说的头头是道。
裴清棠轻笑出声:“改天请你听曲,你不是一直想去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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