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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时辰也早了,传膳吧。”皇后巧妙的转移话题道。
一行人往偏殿去,路上裴清棠偷偷拉了拉萧乐安的袖子,凑过去,压低了声音:“你经常在皇后面前提起我吗?”
“......”萧乐安扭头望着她:“你觉得本宫很闲?”
裴清棠一噎,看向走在最前面的皇后,不死心道:“将将皇后都说了...”
“客套话,你当真了?”萧乐安瞥眼裴清棠,轻哼了一声。
裴清棠:“......”
好好说话不行吗,萧乐安那看傻子一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偏殿到了,众人落座,宫人们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桌。
众人等皇后先动了筷子,才跟着吃了起来,宫里大厨都是顶级的,一顿饭下来,裴清棠吃的身心愉悦。
用过膳,萧锦便开始缠着裴清棠教授箭术,裴清棠拗不过她,只好与她一同去了庭院。
虽是冬日,雪停了,午时的眼光暖洋洋的,庭院里的梅花傲然绽放。皇后命人搬来桌椅,摆在台阶上,宫人们担心主子受凉,还搬来了炭炉。
皇后和萧乐安一人手里抱了个汤婆子坐在圈椅里。
皇后:“你也成亲了这么久了,怎得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自从你及笄那年冬日落水,便落了体寒的毛病,这几年虽说都在调理,可怕冷这毛病一直调理不过来,当时御医说了若调理不好,子嗣上会有困难,本宫真担心你...,改天再让御医去你府上请个平安脉。”
“......”萧乐安抿抿唇,把玩着手里的汤婆子:“皇嫂,你就别担心了,这不是挺好。”
皇后没好气瞪了她眼:“哪里好了,这是你们才成亲,靖北候府没说什么,若是过些时日再怀不上,他们指不定要说什么,靖北候只有驸马这一个儿子,怎么可能不注重子嗣?”
萧乐安没说话,裴清棠的身份,就算她身体康健,也不见得有子嗣,靖北候府没点数吗?
怎么敢跑来怪她?
“说来也怪,当年救你那个孩子怎么就凭空消失了?”皇后嘀咕道。
当初可是根据萧乐安的描述找了很久,竟然一无所获。
“许是谁家小女儿偷跑出来,不敢声张吧。”萧乐安道。
皇后笑着靠*在椅背上,惋惜道:“要是找到她,本宫一定封她个郡主。”
萧乐安笑了笑,思绪飘回了及笄礼那天,虽说她自小养在皇后宫里,有皇后的庇护,又有皇兄的疼爱,却招了很多人眼红,想让她死的不必言说。
及笄礼那天她被一个宫女骗了出来,推入荷花池中,池水冰冷,灌进她的口鼻,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模糊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跳进水里拉住自己,水里救人哪里是一个小孩子能做到的,危急关头,那个小孩的家人找了过来,将二人救起。
但是她迷迷糊糊,只看到那孩子隐约是个女孩,便被她的家人抱着离开。
“说不定人家就不想做这个郡主。”萧乐安垂下眼眸,视线落在一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后也没再说话,笑眯眯看着不远处教授射箭的两人。
过了一会儿,皇后心疼女儿,对身后的嬷嬷勾了勾手指,嬷嬷倾身上前:“去让锦儿过来休息一下,她不累,她皇姑父教的也累了。”
嬷嬷应了声,下了台阶,没一会带着萧锦回来了,裴清棠跟在身后。
皇后见状,忙招呼她过来:“看看都出了一身的汗,快来母后给你擦擦。”
萧锦嘟了堵,不情不愿道:“皇姑父好不容易进宫一次,才教了儿臣一会儿就被母后叫了过来。”
皇后睨她:“你这孩子,你不累,你皇姑父也累了,也不怕你皇姑姑心疼,下回就不准你皇姑父教你了。”
裴清棠:“......”这是什么话?分明就是皇后心疼女儿才对,怎得还扯到她跟萧乐安身上了?
萧乐安:“......”这个皇嫂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这话让那人听了又得误会。
萧锦不悦:“皇姑父又不是纸糊的,怎么可能这么一会儿就累?”
“你......”皇后佯装生气,伸出手指点着萧锦的额头用力,萧锦微微向后躲开。
裴清棠抿抿唇,她确实不是纸糊的。
又陪着皇后聊了一会儿,二人便回了府。
萧乐安要去书房处理公务,裴清棠送到垂花门:“......那个明天开始我还要去铺子,之前便宜处理的积压也不知如何了...”
萧乐安:“需要我让张管事跟着吗?”
裴清棠忙摆手:“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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