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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应该想嫁人的事。
公主生气的时候看谁都不顺眼,哪怕是背影长得像的也会自动划入“讨厌”一栏里。
前方那个男人就是。
一身雾霾蓝西装,丝打理的一丝不苟,从后面看过去,宽肩窄腰,身形落拓。
偶尔灯光打过来,他整个人仿若笼罩在薄雾中,如梦如幻。
这恼人的熟悉感,让她心情越不好了。
更气人的是,她朝左移了移,那人也朝左移了移。
她朝右移了移,那人也朝右移了移。
她嘴巴高高噘起,在起身离开和怼人间选择了怼人,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客气道:“这位先生,你能别一直动吗,挡住我视线了。”
前面男人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竟然没回答。
商梓怡深吸一口气,“这位先生,你能别——”
结束微信聊天的人转头看了过来,灯光在这个瞬间变亮,一切都变得很夺目。
四目相对。
商梓怡傻眼了。
傅傅傅洲……
他怎么在这里?
他不应该在和女人见面顺带聊婚事吗?!
他在这里干嘛?
傅洲倒是没太多惊讶,勾唇,淡声说:“好巧。”
巧个屁呀,商梓怡是天真,但不是傻,这都几次巧遇了,哪能有这么巧合的事。
“你确定我们是巧遇?”
“不是。”傅洲大方说,“我是来找你的。”
“……”
闪烁的霓虹灯落在商梓怡脸上,映出她柔和的侧颜弧线,她今晚穿的是一字肩长裙,嫩白的肌肤,挺立的锁骨,傲人的双峰,身体曲线完美到了极致。
若说台上唱歌的女星好看,可她的美还不及商梓怡的十分之一。
同样的妆容,在商梓怡脸上,美的勾魂摄魄。
眨眨眼,再眨眨眼,她说:“你找我…干嘛?”
周围都是人,很嘈杂,傅洲没有刻意抬高声音,声线低沉轻缓,扣住她的手,拉近,唇虚虚触上她耳畔。
眼皮掀起又落下。
“那天,好像有人说我凶。”
“我是特意过来解释的。”
他退开些,睨着她,“我不凶。”
……
从京北追到米兰,就为了说句“他不凶”。
这么特立独行的事怕是也就只有傅洲能做的出来,他说完,松开了手,“我还有事,京北见。”
说完,起身离开。
他走后好久,商梓怡都没回过神,直到商夫人从洗手间回来,见她呆愣着一动不动,问:“宝宝,干嘛呢?”
商梓怡回过神,“啊?没事。”
下面的节目她一点都没看下去。
原本定在明天回京北,商梓怡软磨硬泡又留了三天,她是故意留的,凭什么傅洲说京北见,她就要乖乖回去。
她这人就是一身反骨,别人越要她做什么,她偏不做。
三天后,乘坐私人飞机回京北。
路上她都在想,要是见到傅洲该怎么把人怼回去,可没想到的是,回到京北七天,那个人都没出现。
依然是电话没有,微信没有。
很好,很好。
他不联系是吧,那她也不和他联系。
又到了产检的日子。
商梓怡约上范雪,一起去了私立医院。
还是上次的医生,看到检查结果后,蹙眉:“最近是不是情绪不大好?看着胎儿没怎么长。这样,你再做个详细的检查。”
商梓怡闻言吓坏了,“医生,宝宝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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