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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马秀瑜眼底沁出豆大的泪水,抓住玉沉梦衣衫的手不禁在发抖。
“我去看看师尊。”
玉沉梦的眼睛瞬间泛红,可依旧强忍着泪水,不在众师妹面前展现脆弱。
马秀瑜正要与玉沉梦一同前去,吴秀此时跳了出来道:“大师姐,如今你是否还心系正道?”
吴秀也害怕,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大家好像疯了一样,互相指责,互相推卸,各门各派的心病爆发,如同一场无药可救的瘟疫。
如今流仙派蒙难,冷月寒与秘密潜入的黑衣恶贼缠斗,她们甚至都未曾看见那恶贼的身影,那恶贼便跑了。虽然最终把那恶贼打跑了,可冷月寒却……
“我依旧心系流仙派。”
玉沉梦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赶过去看冷月寒,可是她亦知道如今若是不安抚师妹们的不安情绪,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有我在,莫怕。”
说完,玉沉梦这才与马秀瑜一同去了后院,至于洛华年则是被留在了原地。
她有些失望玉沉梦没有处置自己,让自己面对这一群人不信任的目光,可又劝自己如今玉沉梦心绪紊乱,也怪不得她。
可心里多少还是难受的。
“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来偷袭那老美人的恶人。”
洛华年高举双手,一脸无辜地道:“我不动,就站这儿行了吧?”
吴秀听罢,也没说什么,只是依旧盯着洛华年看,不敢有一丝松懈。
此时的玉沉梦已经进入冷月寒的寝房,看着床上一身白衣,奄奄一息的女人,玉沉梦瞬间手脚冰冷,宛若回到了那日的冬日之中。
冷月寒脸色惨白,呼吸时而短促,时而微弱,身上并无外伤,显然是遭到了极重的内伤。
这时的冷月寒,好像苍老了许多,鬓角都多了许多白发。
“师尊……”
玉沉梦坐到床边,脸色惨白的冷月寒此时缓缓睁开了眼,见道玉沉梦后,眼色复杂地道:“你回来了。”
气若游丝,玉沉梦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却不敢触碰一下放在自己手边的那只手。
“师尊,我会救你的,我会想办法的。”
玉沉梦从未有这般慌乱过,在江湖中走动,见惯了生死,她自然知道一个人死前是什么模样。
可她从未想象过,原来面对死亡时的巨大恐惧会如漩涡一般把她吞噬至此。她的手脚在发冷发抖,好像要抓住冷月寒的手去减缓自己的恐惧,可她却不敢,冷月寒从不让自己碰她。
“没用的。”
冷月寒累极地闭上眼睛,又道:“秀瑜,你先出去。”
马秀瑜应下,抹着眼泪出去,关上了门。
“梦儿,你可怨为师?”
静云庵的事,冷月寒其实不止提过一次,这对一个还有大好前途的玉沉梦来说,自然是不可以接受的。
“师尊,我知道你为何会不喜徒儿,因为我是宿远宫齐律燕的孩子,对么?”
此时,冷月寒蓦地瞪大了眼睛,眼底还有着那浓而不散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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