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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魔法界乱成了一团。
不仅仅是英格兰,乃至整个欧洲、北美、非洲、南美——全球魔法界都像被人投下了一枚魔咒炸弹,天翻地覆。
作为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地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敬。
午夜时分,铺天盖地的猫头鹰衔着信件冲入魔法部和各大新闻编辑部,翅膀扑棱声哗哗作响。
所有人都在追问一个问题:“这怎么可能?”
“一个活过了十岁的默然者?年后的例!”
“那女孩杀了邓布利多?”
“她还只是个学生!”
半夜三更被急叫起来的《预言家日报》主编深深叹了口气。
“又要加班了。”
“张嘴。”
魔法部法律执行司最深的办公室里,暖气氤氲,壁炉中正燃着沉沉火光。
黑男人舀了一勺盘中的草莓慕斯,送到了少女嘴边。
奥莉垂下眼睫,懒洋洋地把脸别到了一边。
“把嫌犯关押在自己的办公室?博恩斯先生,这符合规定吗?”
半个小时前,她前脚才被押着踏进魔法部的大门,后脚就被这位博恩斯先生“请”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想象中的冰冷牢房,可怕的关押和审讯,统统没有出现。
沙松软,恰到好处的温度还有点心吃。
要是面前这只人面兽心的东西不存在,那就更完美了。
“不符合规定的事,我做得还算少吗?”乔伊轻笑,“还有,你该叫我乔伊。”
她没理他。
乔伊放下瓷盘,卷起衬衫袖口,露出了一截苍白有力的小臂。
“今晚你来得太突然,我还没来得及买巧克力的,”他低声说,“放心,我在魔法部还有几分话语权,没人能动你。”
“多大的话语权,能让你保下杀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人?”奥莉轻哼,脊背放松地靠进了沙中。
乔伊垂下眼,目光极度狂热地落在了她身上。
她脖颈上扣着的,是一枚细窄的银色魔力抑制器。若不是扣得过紧,甚至嵌入了肉中,倒更像是条漂亮的项链,衬得皮肤愈白得晃眼。
“是他们给你戴的?痛不痛?”他愉悦地问,目光一点点舐过那道银白。
好喜欢好喜欢。他只觉得整颗心脏都在一下一下地烫。
她就该戴着这个,冰冷的金属紧贴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严丝合缝。
太漂亮。也太勾人。
他叉起一颗鲜嫩红艳的草莓,伸到了她嘴边。奥莉掀了掀眼皮,随意启唇,咬下了那颗草莓。
乔伊满足地笑了。
“奥莉,你把整个魔法界都搅得天翻地覆了。”
他俯下身,手指勾着她颈侧的银环,迫使她仰起脸,“真能惹祸。”
“杀的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一个世纪以来最受尊敬的白巫师。”
“你知道吗?过去两个小时,至少有十个国家的魔法部向我们施压,要求英格兰对你进行联合审判,并立即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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