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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柔好奇道“感染,是什么意思?”
陈元沉吟了一下,道“就是伤口会肿胀,发炎,如果很严重的话也会死人。”
苏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柔儿,你去煮一些补气补血的东西,这些天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钟瑶。”
“如果她苏醒的话,就喂她服下一些。”
柔儿点了点头,不多时就在村子借来了一些药物,细心熬煮了一锅汤。
许久之后。
钟瑶这才缓缓苏醒。
“钟瑶姐姐,别乱动!”
“你还重伤在身,现在动作太大的话,会留下后遗症的!”
苏柔一直在旁边准备着,看见钟瑶苏醒了,连忙上前。
一边端着一碗汤,一边轻轻喂着钟瑶喝下。
……
同一时刻,天元城内城,何家之内。
书房之内,有一人端坐在上,面容清瘦却眉宇间凝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此刻正批阅着各地送来的粮草文书。
何家的家主,名叫何诚。
位列天元城行军司马之位,几乎整个天元城的粮草,行军一事,都是归行军司马府调动!
在天元城之中的权力,不说至高无上,但也绝对是身居高位之人。
“老爷!老爷!”
“不好了老爷,公子他出事了!”
书房的门倏然被人撞开!
一名下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一脸慌张的模样,甚至站都站不稳了。
何诚的眉头一皱,沉声道“跌跌撞撞的,成何体统?”
“公子又闯下了什么祸了?”
他倒是一脸不以为意,自己的这个儿子行事横行霸道,他早已习惯了。
可是下一秒钟,下人说出的话,就让他如遭雷击!
“是公子……公子他在城南街市……被人杀了!”
“你说什么!”
何诚猛然站了起来,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人哭喊道“公子,公子的尸首已经抬回来了,就摆在前院。”
何诚脸色从铁青到后来的逐渐失去血色,又猛然跌坐在了地上。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直到好久以后,他这才抬起头来,原本脸上那儒雅的面容早已荡然无存。
嘶哑着声音道“是谁干的?”
那下人不敢说话,只是默默跪着,递上了一只箭。
那箭簇的末尾,赫然写着一个巨大的“钟”字!
在天元城之中。
能有这个标志的,只有一家人了!
钟家,钟瑶!
何诚目光沉了下来,寒声道“我儿当初只不过是去提亲而已,被你拒绝羞辱,我都未曾有半点怨言!”
“如今若是记仇,杀了我儿子……”
“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下人猛然点头道“我,我也不知道,但此事若真的是钟校尉做的……”
“是不是真的,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何诚深吸口气,声音仍然嘶哑,带着深深的寒意。“若是真的,就算要面对的是钟武,我也要讨个公道!”
箭在他掌心折断,木屑刺入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备车,去钟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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