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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有人说话有人看热闹有人短暂发呆,台下观众此刻的想法和反应却如出一辙。
“十月能不能给观众看看啊!”有人喊出了大家的心声。
应时月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看乔亦的神色……虽说他转了头,才意识到他本来是没必要征求乔亦的意见的。
乔亦点点头,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于是应时月示意摄像师抬着机器向前几步,给手上的吊坠来了个近距离的拍摄。
台下观众这回看清了,于是喊话换词了,变成了“十月戴上看看”。
应时月本来想的是,等晚上下了公演回宿舍,再戴上看看效果——毕竟过会还要跳舞和换衣服。
而且,更重要的原因是……不知道为什么,乔亦说了那句“自己做的”之后,应时月再看手上这个坠子,便觉得它脆弱了几分。
他有些犹豫,用手捧着吊坠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几分。
“可以随便动的,”乔亦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突然就来了一句,“很稳固的,这不是金子,只是金色的特殊材质,不会变形也不会碎。”
应时月这才松了口气。
他心想既然如此,就遵循台下的要求,现在戴上试试,于是双手拎着项链的两端,习惯性地在身前测了测长度,然后又顺手去开锁扣……
接着动作停顿了半分。
作为手工高手,应时月向来对几种常见的项链手链锁扣样式很熟悉,但手上这根链子显然并非其中任何一种。
甚至他看了好几眼,又动手测试了一番,才明白它应该怎么打开——它分了两层,一层要向特定方向旋转,另一层是向特定角度推动。
到底为什么会做一个这么复杂的锁扣,应时月心想。总不能是故意的吧。
想到这里,他侧过头,看了眼乔亦的方向。
“这个锁扣比较特殊,可能不太好操作,”乔亦对上他的目光,下一刻,以一种尤其无辜的语气开口,“你如果想戴上试试的话,我来帮忙好了。”
应时月眨眨眼,在台下的起哄声中,将项链递给他。
然后他看着乔亦走到他身后,又感觉到吊坠落在皮肤上的冰凉的触感——乔亦的指尖挑开他脖子后面有点长的发尾,接着是金属转动的声音。
大体是固体传导的原因,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到台下的喧闹仿佛像是隔了一层雾般朦朦胧胧。
应时月没有拿话筒,而是直接用正常的、此刻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了一句:“你不会是故意做这么复杂的吧?”
“对啊,”乔亦回答,带着笑意的语气非常坦然,“你不觉得很精巧很有意思吗?”
完全答非所问。应时月想。
明明看上去是非常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却总给人答非所问之感……但他也没有再追问。
来自后颈的金属转动声悄然停止。
应时月垂下眼眸,看着在身前因舞台反光而闪烁的金色吊坠。他沉默了一会,觉得自己有好些话想说,但不知为何,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很好看,”最后他拿起话筒,看向乔亦说,“我很喜欢。”
“好套话啊!”乔亦还没说话,先出声的是看热闹的陆语心,“十月你能不能说点小作文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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