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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文替换几个余孽根本就没用……”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冷冷的打断墨安,黄品拨开黄荡的手,极为恼怒的继续道“你说的哪一样是云文不知道的?
他若是真叛了,会傻乎乎的在这上搞鬼?
再者,暗廷里的人已经出了问题,还用得着在名册上做手脚?!”
看到墨安第一次露出颓废的神色,黄品终是不忍再说重话。
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了一阵,压下火气轻声道“即便是云文真勾连了余孽,错也是在我。
且眼下要的是云文明面上根本看不出到底如何。
只能从琐碎当中抽丝剥茧去推断。
越是这个时候你便越不能自责,更不能慌乱。
静下心,仔细想想再一起商讨。”
黄荡明面上与墨安总是斗嘴,谁也不服谁。
其实两人的情谊极深,也是少有的心思总能想到一处的。
默不作声的看了会热闹,见墨安真到了窘境,黄荡站出来习惯性的对黄品先是贱兮兮笑了笑。
看到黄品扬起了胳膊,黄荡赶忙敛了笑意,挺直脊背道“公子莫打,我知道一件事,可以断定云文肯定不会反!”
黄品眉头一拧,上下扫了扫黄荡,抬手指着墨安,冷声道“你若是跟他一样说些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狗屁胡话,后果你自己担着。”
“哪能,哪能。”
忙着应了一声,黄荡先是看了一眼墨安,随后正色道“其实他也知道,只是他守诺不愿说。
云文虽是楚人,又因生于云梦泽又取了云为姓。
可当年他父母都是被楚国贵人随意处死。
若不是途经的纵横家弟子,他也会死在云梦泽。
而取云为姓,就是要时刻提醒着有大仇未报。
哪怕是勾连燕国的余孽,都不会去勾连楚国余孽。”
看到黄色的面色逐渐变得不善,黄荡清了清嗓子,说出了这个推断的最大缘由,“在河西时云文已经娶了月氏女为妻。
且临来岭南前,一同诞下的两个家男才半岁。
之所以毫不犹豫的跟着墨安过来,一是崇敬公子,二是想快些博取功勋。
只有得了勋爵,那两个家男往后日子才会好过些。”
顿了顿,黄荡走到墨安身边,挠了挠鼻尖,低声继续道“这事毕竟不那么光彩,云文老早就叮嘱我们两个不许往外说。”
黄品扫了扫两个小子,将眉头拧得更紧道“腾信知道这事吗?”
黄荡不确定道“应该知道,毕竟云文跟那个月氏女眉来眼去的时候,老先生还没离开河西。”
黄品没有继续询问,而是抬手捏起了眉心。
黄荡等了半晌,见黄品始终不言语,心里开始有些打鼓。
刚想开口问问这件事到底能不能作为云文不是叛逆的依仗。
黄品猛得放下手,抬脚对着墨安就是一通踹,吓得黄荡缩起脖子不敢吭声。
任嚣知道黄品为何突然对墨安动手,先是重重一叹,随后劝道“真打出伤病来,你肯定要后悔。
再者这小子已经不错了,心里总归是有个义字。
也不能把人都和你比。
他们所站之处,只能看到此事涉及了谁,要把谁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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