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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医术容颜还算是有把握,再加上楚天佑那句拿楚天恒开刀的话,激起了太后的求生意志,她若雪很快就来了:“皇后姐姐,这样真的可以吗?”
“按我说的做,其他人都退下,屋内人多消耗氧气多!”容颜一边准备好道具,一边开口,清丽的身影冷冽逼人,不容拒绝的霸气,宛如她就是主宰生死那个天神。
“都退下!”楚天佑一声令下,全部人员退下,楚天佑自己也正准备走出去,却瞧见楚天恒一动不动站着,眼睛直直盯着容颜的手。
刚想开口,却还是被楚天恒抢了先:“皇上,我想在这看着母后醒过来,请皇上恩准,母后虽然处事有失妥当,但她毕竟是我母后,请皇上恩准!”
楚天佑眼角十分的不悦,站了一会儿,离开,终是没忍住:“看你母后就母后,别把眼睛盯着皇后的手!”
楚天恒脸色瞬间灰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他占有欲太强,还是他的心思太明显了,不过此刻的他真是担心他母后:“皇上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我母后,希望皇后娘娘能救回母后!”
“哼!”楚天佑喷了一个字后,才不高兴的离开。
清和殿外,如火般的烈日炙烤着整个皇宫,这个时辰的日头最为火辣,公公同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皇上,这儿太阳大,要不去偏殿歇着!”
楚天佑背靠着手直直地站在殿外的日头下,虽然额上已渗出点点汗渍,面色冷漠,许久不见的阴暗妖邪气场再度弥漫开来:“不必了!”
那个女人为了逼自己的儿子,竟然对自己下手,楚天佑脑海里新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是做梦也未曾想到过,楚天恒对容颜竟然动了那样的心思。
“母后,儿辰不能那么做!”
“你竟敢不听母后的话,你现在不动手,以后想动手都没机会!”
呵呵,为了抢他皇位,这女人得有多少次想要他的命,可又有那一次得逞过,可唯一遇上一次有完全胜算把握的时候,楚天恒却给了一个连他都意外的答案。
“可是他死了,容颜怎么办?她怀孕了,还在边疆等着他去接她回来呢,她那样固执,楚天佑不去,她会死的!”
尤记得楚天佑听到那个在绝望中挣扎过来出来的答案时,他仅存的理智消失,世界仿佛崩塌,与其说这是楚天恒给了他一次机会,不如说是他将他内心真正的柔软挖掘出来,还清晰记得容颜刚踏入府的时候,萧然跟他说过,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时候,他玩笑着说,自己看来还不算是个英雄,过个美人关太容易了,而听到这句话出自楚天恒口中的时候,他彻底清醒过来了,他确实是个英雄,过不了容颜这个美人关。
楚天佑拧着眼睛望了一轮日头正红,就如今日的他初登大宝,锋芒毕露,以他的性子,如今国内四海升平,显然是不满足的,从他踏入战场的那一刻,他就爱上了征战,但也厌恶了战争,所以他要的是天下四海升平。
一个男人把目光放纵于天下,自然就不会拘泥于女人,所以一心战争天下的他,向来视女人如衣服,很小的时候母亲曾说过,天下女人本质都是一样的,除了外表不一样,内心都一样丑陋的很,十年宫围生活让他深深明白这句话。
为了权势,为了皇宠,足以把昔日情同姐妹的女子踩到尘埃里去,看着慈眉善目,交谈甚欢,转眼间背后一刀,刀刀致命,所以即便他阅尽天下美色,也未对一人上心,世人说他多情又薄情,他亦觉得如此。
第一次见她,在奴隶市场,“太子殿下说笑了,什么都会怎么能当奴隶,什么都会我就当太子妃了!”一个沦为毁容奴隶的女子竟然那般嚣张的气焰,那淡淡的口气似是笃定了他不会把她怎么样一般,事实证明他的确没把她怎么样,他把她带的战场,只想灭灭那嚣张的气焰,却不料她竟然不怕死的阻止抬尸体出去,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把人救活了,那一刻他完全被她身上善良的神秘气息所吸引了,然后一步步沉迷而不自知。
直到远在大月边疆的他收到萧然的飞鸽传说,说夏峥嵘还留在京城,要带走太子妃,那一刻,他第一次尝试到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的味道,于是一气之下哄下大月国几座城,连夜回京,为了让他放走夏峥嵘,她连苦肉计都用上了,那一刻他除了愤怒还有心疼,后来又听她亲口说不喜欢夏峥嵘,是那般的兴奋,她被楚天成下药他是又恨又恼又喜,恨恼自是不用多说了,喜的却是,自己终于有个借口顺理成章的拥有她了,集天下权势于一身的堂堂第一美男何是这么憋屈过,又何时这么卑鄙过了,遇上她,他狂妄张扬都收敛了很多。
为了让她远离京城的纷争,不惜把她送到边疆治理瘟疫,虽然相信她的医术,但还是不放心,除了十万精兵,连舒如都被她逼到边疆守着她去了,他以为她会恨及了他了,只是没想到,当他陷入困境的时候,萧然和林云却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太子妃在边疆等他去接她回京,否则,她就带着他儿子去做别人的皇后了,那一刻他觉得黑暗多年的世界明亮了,这个皇帝他当定了。
当眼她为夏峥嵘挡住致命的一箭,他的心跳似乎跟着停止了,寻找多年的启明星不见了,那段时间他都快疯了,每每想起来都是绝望,说好的孩子不存在,那么说好的不爱夏峥嵘,却又愿意为他去死,容颜这两个字如同穿肠毒药,慢慢腐蚀他的心脏,原以为他就这样被她冷淡疏离折磨到死了。
却不料一碗汤药端在他面前,他说楚天佑,不要仗着我爱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伤害你,你就那么想我和夏峥嵘死在一起吗?对,他没有听错,她说她爱他,是的他早该相信的,他那么优秀的人在容颜面前就怎么这么不自信了。
脑海中始终是她张扬的平淡,低头的羞涩,还有小佑子,这世上就她一个人敢这么叫,从一开始就这么嚣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蛮不讲理的闯进了他的心。
没了舒如,取了杜芳语,他是没想到楚天恒也喜欢上了她,不,确切的说,是爱上了她,他向来是那个女人说什么是什么,即便放弃舒如取杜芳语也是她说什么是什么,为了容颜,他竟然放他一马。
不过那又怎样?她现在是他的皇后,也只想做她的皇后,但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皇上这么大天气站在这晒太阳,晒得可真是让臣妾心疼啊!”一声娇滴滴的嗓音耳畔响起,楚天佑回头,容颜一张明艳动人的脸蛋出现在他跟前,不但笑容满面还娇艳欲滴,这样的她他第一次见到,从未想过她有这样温柔的时候,楚天佑有些不真实的看着她。
半响,捏上她的翘鼻,只听她咯咯的笑着,刚刚心中的压抑瞬间不见:“颜颜,你真好看!”
“那是自然,情人眼里出西施么!”容颜说着抚上他的手臂,“况且我还真的像嫦娥,能不好看么!”
“真是一点都不谦虚!”楚天佑捏捏她的下巴,握住她的手,起步。
看她的脸色就知道里头的情况,如此更好,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
“谦虚给谁看啊,骄傲是恋爱中女人的权利!”
“恋爱中的女人是什么,为什么要权利?”楚天佑本能的反问,他这皇后新词太多,不够很有意思,他很是好奇。
“恋爱就是相爱的意思啊!”容颜小女人撒娇的说道。
她也从未想到一个终日拿手术刀的冷血高级动物,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只可惜,跟人生漫漫比,美好的东西都是短暂的,再后来回想起来,竟然是刻骨铭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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