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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过去,在雷鸣的悉心教导之下,不少弟子的进步都很明显。特别是程成这样心思单纯的弟子,进步更是一眼可见。其他人也不赖,随便拉出一个都能让人眼前一亮。
程成参悟了自己功法的真谛,其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均堪称羚羊挂角、妙到巅毫;同时,他对所修帝术的领悟也达到了新的高度,连雷鸣对他的辅导都隐隐已经有些吃力了。
尽管雷鸣拥有数千万年的记忆宝库,很多东西都了解一些,可他亲身修行过的毕竟不多,有一些盲点也属正常。
随着这些家伙的天赋提升,很多人的修行一日千里,雷鸣也确实需要充充电了。为了避免尴尬,雷鸣正在考虑是否要找个借口放假两天,便听到采石场外面突然喧闹了起来。
雷鸣心下不喜,当即便叫来宗慈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师兄,徐剑来离开宗门,跟几个天衍门弟子一起走的,说是要借道晋国,去南方的十万大山历练。他走之前,将亲信全部托付于您,请您多多照看……这是他给您的信。”
说着话,宗慈将一封书信递给了雷鸣。雷鸣展信一看,心下也是震撼不已,赶紧问道:“他已经走了?赶紧去追回来啊!”
宗慈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前两天就走了。正好有天衍门弟子轮换,徐师兄得知此事才去接触他们,获得其同意才能顺道离开。走前他还叮嘱亲信,晚两天再过来报到。”
“他倒是学聪明了!”雷鸣说这话,完全是由衷而发。
徐剑来的聪明,至少体现在两个层面:第一,曹雄的事,他知道得太多了,如今雷鸣崛起他已无心掺和,选择远遁是不希望在亲情和忠义之间陷入两难;第二,天衍门被侪国四面包围,周边全是同心道的势力范围,想穿越侪国去南方肯定危险重重,走传送阵门借道天衍门自然就安全多了。
雷鸣之前看低了徐剑来,心下也是遗憾不已。尽管曹雄早已勾结黄蛟,毕竟还未对梦华派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倘若徐剑来还在,雷鸣完全可以通过他,给曹雄一个悬崖勒马的机会。可是徐剑来这么一走,这种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格局还是不够啊!”雷鸣揉揉脑袋,心下也是无奈。说到底,这徐剑来还是对自己不放心啊!他在信中说,往后岁月,各自努力!倘若师兄能够中兴梦华派,他将永远不再回来;倘若师兄胆敢将梦华派带入万劫不复,他将追杀到天涯海角,至死方休!这份忠义……祝好!后会有期吧……
雷鸣收回心绪,平静的看向宗慈道:“外面的动静那么大,似乎还有人在惨嚎……这又是怎么回事,打起来了吗?”
“师兄,听说你回来授道了,有很多人都想来采石场。就在刚才,谷口已经聚集了一千多号人,后面还有人陆陆续续赶来。自强堂弟子不让进门,提出了一个条件……想要进门,先打过他们才说。采石场外,目前已经躺倒一片了。”
“胡闹!”雷鸣暴喝一声,将打狗棍抽出来扔给了宗慈,郑重道:“先把自强堂的弟子打一顿,然后对外面的人说:一百棍,想好了来承受,能受满的,我欢迎他们加入!”
雷鸣短短一年完成筑基,其天赋谁不看好?如今想走他门道的弟子多不胜数,第二代可能拉不下脸,新生代就无所谓了。这一点,当然也是雷鸣不反对开庆功宴的原因之一。
雷鸣回来已经好几天,不过他是晚上来的,外面应该没有人看见。他们今天会来,只怕也是通过蛛丝马迹猜到的。
扩充队伍啊!雷鸣期盼已久,差点让一帮傻弟子破坏,怎能不叫他气愤?他太清楚自强堂这帮家伙如今的战斗力了,倘若不赶紧进行干预,只怕人真的要被他们打跑完了。
目送着宗慈离去的背影,雷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娇喝:“周堂主,你在这里做什么?”
雷鸣熟悉这道声音,却原来是大眼妹杭天娇。她此时不应该在谷口跟外面的弟子对峙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雷鸣还没有起身,便见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李艺菲站了起来,径直往门口走去。自庆功宴结束以来,她就一直守在身边,雷鸣没空搭理她她也一句话也不说,就跟影子一般。
“放肆,对待长辈该是这种态度吗?”周堂主怒视着杭天娇,一双眼睛仿似要喷出火来,气急败坏的大声训斥着。
被李艺菲冷冷的盯着,杭天娇略微有些胆怯,弱弱的朝周堂主施了一礼,却依然执着的说道:“身为本派堂主,不应该光明正大吗?您躲在窗户边上偷听,确实有失体统。”
“杭天娇,你是不是胆肥了?居然敢这么跟本座说话!是不是攀上了高枝,就要得意忘形了?听清楚了,回去将门规抄一万遍,三天后交给本座,否则别怪本座动用门规!”
杭天娇心下一惊,尽管已经知道丫的人品不好,却也没有想过会这么恶劣。她不敢反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坚决不肯低头。就在此时,一个温暖的声音从李艺菲身后传了出来。紧接着,便见雷鸣拨开李艺菲从屋里走了出来。
“谁的链
;子没拴好,放出这么个玩意儿出来?”雷鸣瞪了周堂主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杭天娇,面色瞬间温和了许多,好奇的问道,“你没有去谷口?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师兄,我……”杭天娇刚要解释,却被周堂主打断。
“无法无天!你们这是要造反吗?”周堂主被骂,他还能忍;被红果果的无视,却是怎么也忍不下去了。他手指杭天娇,眼睛却瞪着雷鸣,口中大声吼道:“雷鸣,你道德败坏、教坏弟子、枉为人师!这事我跟你没完,咱走着瞧!”
雷鸣抠扣耳朵,瞟了一眼李艺菲。李艺菲得令,仅抬手间,虚空中一大耳巴快速划过,只听一声脆响,便见姓周的被扇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师兄,您……”杭天娇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看见雷鸣云淡风轻,根本没当回事,便弱弱的说道,“您这样对他,他会报复的。谁都知道他是雄长老的人,肯定会去告状的。”
“不要把他当人,最多再过两年,他给你提鞋都不配!”雷鸣依然笑着,淡淡的说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师兄弟们跑去拦着不让人进来,说他们都是趋炎附势的小人,怕他们弄脏了采石场的地方……”杭天娇弱弱的,低声说道,“可是我觉得都是一个宗门的师兄弟,咱们之前也都差不多,如今得了师兄的好处,也该给他们一个机会。”
“你这样不合群,只怕将来会被孤立……”雷鸣点点头,认真的问道,“门外的那些人里,有你熟悉的人吧?”
“回师兄的话,没有!只是师兄之前说过,不管是为人还是修行,都要坚守自己的本心,所以我,我,我……”
“你很好,做得很对!”雷鸣点点头,温声说道:“以后倘若再遇到这种事,丝毫不要犹豫,直接来找我就好。”
“这段时间,倘若一定要外出,不要一个人。跟其他师兄弟,也传达一声吧。”雷鸣目送着杭天娇离开,忍不住提醒一声道。对于某些人的下限,雷鸣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得到师兄的吩咐,宗慈来到采石场谷口,刚揍了几个弟子,其他人便鸟兽散了。对于这位师兄,他们可没有敬畏。
正当宗慈转身准备向谷外的弟子,宣布雷鸣先前的决定时,便感觉到身后有东西飞来。一转身便看见周堂主捂着脸从空中飘来。他看出了其中的不妥,立即大喝一声,便见门外那些弟子迅速散开。只是人群太过密集,疏散并不容易。
周堂主尽力稳住身形,却难以控制妥当。李艺菲那一耳光势大力沉,周堂主脑子里至今还在嗡嗡作响。他这控制不好,下面的一个女弟子可就遭了殃,直接被他扑在了地上。
“周堂主,您这不好吧?”宗慈见状,也是忍不住揶揄起来,“光天化日之下,这还在大街上呢,不至于如此饥不择食吧?来个人,快去通知雄长老一声,请他过来劝劝。”
劝你个头啊!周堂主都要哭了,好你个宗慈,原来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就学坏了呢?周堂主费力的爬起来,看见身下那个女弟子一脸委屈的样子,当即忍不住就吐了出来。
实在是,那女弟子……倘若没有化妆,谁能知道她是女的?特别是他的那一口碎牙,上面似乎还粘着韭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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