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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琛抿嘴点点头:“嗯,就这两个我妈好像喜欢吃大三巴的棋子饼,能不能也带一盒?”
梁仲曦:“好。对了,下下周六晚上我爷爷七十大寿寿宴,他让我问你去吗?”
陈彦琛点点头刚想回答,忽然想到什么,低了低眼色,问:“杨家那边也去吗?”
梁仲曦也才想起来,说:“没事,我帮你找个借口就是了,过了再跟我爷爷一起吃顿饭就好了。”
假期结束陈彦琛也得回学校了,终究是纸包不住火,他当教授的事情还是让乐倚云知道了。乐倚云自然开心,但是向来开心不开心如她不过过眼云烟,也没有多兴奋和激动。
那天得知后她笑笑拍了拍陈彦琛肩膀,欣慰说了句“真的长大了”,也就这样了。
其实陈彦琛更喜欢这样。
但他也不知道,那晚乐倚云回到自己房间后,看着桌面上那张唯一的全家福,双眼通红,喜极而泣,拿出手机想给陈华谦报喜,但最后还是没有发出那条消息。
自那天后陈彦琛也不再需要凯琳每天早上给他打车了,要回学校那天早上忠叔都会准时在家门口等着。
伤口拆线那天是梁仲曦亲自来接他的,去到医院又给凌以信小嫂子前小嫂子后地调侃了一圈,陈彦琛白着一张脸进的医院,红着脸走出来。
又一周后的周六下午,斜阳正好,陈彦琛正坐在花园里的千秋上看着那天“逐光”展览的图册,正看得津津有味,连某位西装革履的大帅哥站在他身边都不知道。
直到沈姨喊着“哎哟小曦今天这么帅气”走出来,陈彦琛才蓦然抬头,只见梁仲曦正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站在斜阳下。
陈彦琛惊喜:“怎么来了?”
梁仲曦摇摇头,跟沈姨和乐倚云打了个招呼就勾着他肩膀就上楼回了卧室。
没为什么,只是今天在家换好衣服在镜子前整理的时候,总觉得这么体面穿在身上,第一个该见的人是自己的心上人。
戴月06
陈彦琛关上房门,梁仲曦习惯地随手上了锁。
陈彦琛顿了顿,转身背对着他:“家里没有外人,你锁什么门?”
梁仲曦这才回神想起自己刚才无意识的动作,挑挑眉:“不锁都锁了,那也别浪费了,索性做点锁门才能做的事情吧。”
说时前那时快就已经按着他双肩将陈彦琛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不等这人迟钝的反射弧绕回来就往他嘴唇位置凑上去。
陈彦琛吓得整个人在他双臂之间鹌鹑似的缩成一团,梁仲曦干脆握着他两边臂膀将人定住,闭上双眼亲上前。
在他鼻尖轻如鸿毛地亲了一下。
陈彦琛这才松了一口气,耸起的双肩也才放松下来。
梁仲曦垂眸睨了他一眼,最后只是在他额头亲了一下:“陈教授现在胆子这么小?”
毕竟这人以前在学校教室里都敢随便拽着他亲热。
陈彦琛脸有些红,双手轻轻环过他腰侧想要抱上去,却忽然想起他今天一身正装,不想把衣服弄皱了,最后还是双手垂下。
梁仲曦志在必得地等着那个拥抱等到花都谢了,垂眸才看到自己面前的是块木头。他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人是要被抱在怀里的时候才感到踏实。
梁仲曦身上散发着淡淡木调香,陈彦琛在他怀里的时候这香味就像林间薄雾一样要将他笼罩起来。
这雾还有毒,让人心生贪婪,不愿离开。
陈彦琛最后还是推了推他:“等下衣服要皱了。”
梁仲曦不放手:“你弄皱的,你要对我负责。”
陈彦琛笑了,小声说:“无赖。”
梁仲曦凑到他耳边,低声唱起:“何必跟我,我这种无赖,是话你蠢还是很伟大”
陈彦琛笑着将他推开,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结果这人今天太帅了,这么一眼反而将自己看得脸红。
既然无赖都被人骂出口了,这无赖不当白不当,梁仲曦上前就要轻揽住他的腰,结果话没说出来,陈彦琛转身后退半步,同时伸手矜持地抵在他胸前。
梁仲曦莫名散发出一种痞气,幽幽地望着他。
陈彦琛赶紧快刀斩乱麻地将他推出门口,直接推着往楼梯下走:“鼎爷七十大寿,你迟到就不好了。”
结果刚下了两级楼梯梁仲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陈彦琛措不及防地错了一脚整个人向前扑去,正中下怀都不带这么正的。
梁仲曦将他扶好,意味深长地盯着他,朝楼下瞧了一眼沈姨跟乐倚云正在插花,凑到他耳边低声:“要赶我走的,那你还脸红什么?嗯?陈教授。”
陈彦琛的脸更红了。
好不容易在乐倚云那句“多点来吃饭”说出口之前将人送到门外,但是心里那头小鹿却还是一直在鸡飞狗跳地乱撞。
回到屋里的时候这头小疯鹿才消停了些,但脸还是滚滚烫的。走到窗户往外看,正好看到那卡宴在旧街角留下的一缕白。
说来奇怪,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可是一别这么多年,跟梁仲曦相处起来却好像什么都不同了。
梁仲曦以前不是这样的,没有这么主动,没有这么直接,更没有这么无赖。
他不会说出"那你还要我吗"这样的话,更不会有这么一次又一次占有欲极强的撩拨。
以前那是连一点撩拨都没有,撩什么拨什么啊,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的争吵又和好,然后又争吵。曾经的那几年相处,现在想想,其实是不是更像是在为那年魁北克市那个晚上的冲动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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