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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糕点……不是剑?”
“对,之前是我说错了,是糕点,不是剑。”
宋铁牛慢慢的放下抱着头的手,眼睛也恢复原样,略微茫然后,他眨了一下眼,“楚姑娘刚刚和我聊什么来着?”
楚禾心中更觉得瘆得慌,不敢再提他与他记忆有关的事情,而是转念一想,问:“那位名叫蓝樱樱的姑娘,宋大哥对她有什么感觉?”
宋铁牛一愣,随后道:“她是个好姑娘。”
楚禾追问:“好在哪儿?”
“她心地善良,上次村东头王婆家的鸡掉进河里,是她去冷水里捞上来的,还有后山那窝被遗弃的小野猫,也是她天天提着剩菜去喂,如今都跟她亲得很,上次下了雨,猫儿在雨中很是可怜,我见到她把伞给了猫儿挡雨,自己则是淋着雨回去了。”
宋铁牛的嗓音不自觉的柔和许多,“后来她患上风寒,病了几日,却毫无怨言,还让春鸣去看看那窝小猫是否还好好的活着。”
美好善良的姑娘,在雨中关怀小动物的那一幕,就算是直男也会忍不住动心。
宋铁牛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蓝樱樱有不一样的地方,但是这已经是陷进去的开始了!
楚禾抱着头往桌子上一趴,“完了。”
屋子外面,清风徐徐。
阿九坐在台阶上摸着为楚禾做的短笛,心里琢磨着今天教她什么曲子好,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屋子里的人,他不大高兴。
楚禾嫌他捣乱,让他在外面待着,不许他进去。
重阳蹲在地上玩泥巴,没过一会儿,一个人偶的模样便出现了大概的轮廓,这应该是个男人,很是粗糙。
阿九一手托着下颌,嗤笑出声。
重阳没搭理,又继续捏泥人,这一次是个小小的泥人,应该是个孩子,放在了男性泥人的身边。
还是丑得很。
阿九两手托着下颌,又一次笑出了声。
重阳头也没抬,又拿起一坨泥巴,片刻之后,他捏出来了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放在了地上,小泥人就在男性泥人与女性泥人之间,犹如一家三口。
阿九左腿搭在右腿上,无聊的晃来晃去,斜睨一眼,又要发出讥讽声,冷不丁的注意到了女性泥人头上的蝴蝶结。
他一回头,楚禾与宋铁牛说话时,黑发上的蝴蝶金钗翅膀轻晃,仿若活了过来。
阿九脸色微变。
重阳的小小身影被一道高大的黑影所覆盖,有着危险的压迫力,他抬起脸,见到的是面色苍白的少年,那双眼眸红得诡异。
“你做的泥人是什么?”
重阳伸出小短手一一指过,“爹,娘,我。”
“爹是谁,娘又是谁?”
重阳说:“哥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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