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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的休息几乎形同虚设。陆景深只是把我更紧地圈在怀里,掌心在我还在轻轻发抖的小腹上缓慢地画着圈,像在帮我顺气,又像在提醒我下一秒就会继续。周予安则跪在地毯上,下巴几乎搁在我的大腿根部,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已经红肿的阴蒂上,却迟迟没有真的贴上去。他抬眼看我,眼神软软的,声音低低的:“还有三十秒……你要是现在说停,我可以先不含。真的。”可他的指尖已经极轻地拨开两边,把那一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混着刚才被反复吸吮后的敏感,让我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陆景深从后面低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后背。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右边已经硬挺的乳尖,语气开朗得像在提醒比赛时间:“别信他。予安最会说好听的。三十秒一到,他比谁都快。”话音刚落,周予安就真的低头了。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铺垫,直接把肿胀的阴蒂完全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在里面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弄,时而用舌尖快速刮过顶端,时而用嘴唇用力吸吮。力道比刚才更明确,像是故意要在陆景深规定的“含久一点”里做到极致。我整个人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陆景深的小臂:“唔——!予安……太……太深了……”周予安含糊地应了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把我的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含得更深。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让人脸红,混着我破碎的呜咽,羞耻得几乎要溢出来。陆景深从后面把我扣得更紧,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开朗的坏心眼:“看,我就说。他含着的时候,你抖得最厉害。予安,再吸重点,她阴蒂都跳了。”周予安像是受到了鼓励,吸吮的力道忽然加重。舌头在口腔里快速地卷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偶尔用牙齿极轻地磕碰顶端,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混着强烈的快感。他空着的那只手同时探向下面,指腹在湿润的缝隙里缓慢滑动,和嘴巴的动作形成配合。陆景深也不再只是看着。他从后面伸出手,掌心覆上左边的乳尖,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力道直接、稳定,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和周予安在下面的含弄迭在一起。两个人再次同时出手——一个用最软的方式把阴蒂含得又深又久,一个用最直接的方式从胸口往下逼。“要……又要去……”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哭腔,“真的……含太久了……阴蒂……好麻……”周予安稍微松开一点,嘴唇亮晶晶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喘息:“麻了才说明含到位了……景深哥,她这里一直在跳。我再含一会儿,好不好?”陆景深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像在批准什么:“含。含到她去为止。这次我要看她被你含着去的样子。”周予安重新低头,把阴蒂再次完全含住。这一次他吸吮得更用力,舌头快速地、持续地拨弄,几乎不给任何缓冲的余地。陆景深则同时加重了胸口的动作,两边一起往上推。刺激被拉到极致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意大量溢出来,直接被周予安的舌头接住。他没有立刻松开,只是把吸吮的力道放缓,却依然含着那一点,用舌尖极轻地舔过还在跳动的阴蒂,把余韵一点点延长。陆景深从后面稳稳地揽住我,掌心在我小腹上缓慢地按着,像在帮我压住那一阵阵的痉挛。直到我抖得几乎说不出话,周予安才慢慢抬起头。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得像在报告成绩:“去了……被我含着去的。景深哥,她今晚被含着去的次数,已经比用手还多了。”陆景深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开朗的、捉弄人的满足:“那就继续保持。阴蒂都这样了,正好——”他抬起眼,看向还亮着暖光的客厅。“再换我含一次。这次含得更久一点。予安,你负责看她表情,数她能撑多少秒。”周予安笑起来,露出一点点虎牙,已经很自然地再次把我的腿分开,声音软软的:“好。景深哥含的时候,我帮她揉胸口。她要是太舒服,我会提醒你轻一点……大概。”我还没来得及摇头,陆景深已经再次低下了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还在轻轻肿胀的阴蒂上,下一秒,比刚才更直接、更持久的含弄,再次把我整个人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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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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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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