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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猛地抬头望向银行大楼,这才现天台竟下起了一场奇异的“钞票雨”。
正是维金斯站在上面,大把大把地将银行里的钞票奋力朝下扔去。
巧的是,今日晴空万里,一丝风也没有,花花绿绿的钞票脱离了维金斯的手,便开始在空中肆意飞舞。
它们姿态各异,有的打着旋儿慢悠悠飘落,像是优雅的芭蕾舞演员;有的忽左忽右地晃荡,仿佛喝醉了酒的醉汉;还有的上下起伏,好似调皮的小精灵,在空中跳起了一场光怪陆离的舞蹈。
楼下的人们望着这场“金钱盛宴”,激动得尖叫连连,满心都是狂喜。15层高的大楼,钞票飘落也需要些时间,足够四面八方的人群蜂拥而至,向楼底迅聚集。
起初,警察们还拼尽全力阻拦那些试图闯入警戒区的行人,他们手挽着手,组成一道道人墙。
然而,随着冲过去捡钱的人越来越多,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这点警力就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抵挡不住。
毕竟,谁也不可能对着无辜群众开枪啊!于是,在人群疯狂的冲击下,警察设置的警戒线很快就被冲垮,人们了疯似的朝着楼底下奔涌而去,那场面,犹如失控的洪流,势不可挡。
第一批如疯了般冲到楼下的群众,迫不及待地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钞票。他们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里头满是不加掩饰的狂喜与赤裸裸的贪婪。
那眼神,好似饿狼盯上了肥美的羔羊,刚把一张钞票紧紧攥在手心,目光就又急切地搜寻下一张,手脚并用,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多捡几张才好,场面眨眼间愈混乱不堪。
人们推搡着、叫嚷着,有人被撞倒在地,可还是不顾一切地伸手去够那一张张飞舞的钞票。
就在这乱得好似一锅粥的节骨眼上,一阵尖锐刺耳、划破长空的警笛声骤然响起。
几辆重型卡车裹挟着滚滚烟尘,风驰电掣般开了过来。车还未停稳,两三百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就鱼贯而下。
他们训练有素,一下车便迅拿起防暴盾牌,“砰砰”几声,整齐划一地顶在汹涌的人群前面,齐声呐喊力,拼尽全力将疯狂的人群往后推搡。
随着这股生力军强势加入,那几乎失控的混乱场面,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慢慢攥紧,一点点得到了遏制。
带队的警察一路小跑,来到史密斯面前,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忙不迭敬了个礼,汇报情况。
这时,巴特勒也大步流星走了过来,神色凝重地对史密斯说道:“这绝对是绑匪精心策划的阴谋!他们故意在天台上撒钱,搅得人群大乱,好趁机浑水摸鱼,说不定此刻正谋划着怎么逃出咱们的包围圈呢,这个时候,咱们可千万不能心软,一定得下狠手整治!”
史密斯听他这么一分析,觉得句句在理,当下便狠狠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听好了!谁要是再敢硬闯进来,不必客气,直接给我上手段!”
一声令下,那两三百个警察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如狼似虎,把正在弯腰捡钱的人,不管男女老少,一个一个粗暴地铐上了手铐,全然不顾那些人惊恐的呼喊与挣扎,像拎小鸡似的,把人一股脑儿全关进了卡车里。
守在警戒线的警察们更是如临大敌,齐刷刷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些还不死心、妄图进来捡钱的人。
有一群人壮着胆子,试图强行突破防线,警察们二话不说,先扔出几枚催泪弹。刹那间,刺鼻的烟雾弥漫开来,人群被呛得咳嗽不止、眼泪直流。
紧接着,三个警察一组,挥舞着警棍,毫不留情地朝着那些冲卡的人劈头盖脸一顿招呼,非得把人打得头破血流才肯罢手,然后再迅铐上手铐,丢进车子里。
虽说外面围观群众想捡钱的人数还在不断增多,里三层外三层,把这一片围得水泄不通,可面对警察如此强硬的暴力镇压,还有那令人胆寒的黑洞洞枪口,众人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他们眼巴巴地望着那如雪花般不断飘落的钞票雨,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花花绿绿,晃得人心痒痒,心疼得要命,却再也没人敢往前挪动分毫。
人群越聚越多,不满的抱怨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大家都憋着一肚子火,却又无可奈何。
史密斯和巴特勒二人目睹眼前的状况已然得到控制,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史密斯暗自思忖:“这群劫匪,还真够狡猾的,想出这么一招用钞票制造混乱的损招,妄图浑水摸鱼溜之大吉,可惜啊,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今天就算你们插上翅膀,我也绝不可能让你们飞走!只要再熬过这五个小时,要么你们乖乖投降,要么就送你们这帮劫匪去见上帝,到时候,这棘手的案子就算是漂漂亮亮地解决了。”巴特勒也微微点头,仿佛已经看到胜利在向他们招手。
这个时候,站在银行大楼天台之上的维金斯,心急如焚地俯瞰着下方。
眼见着刚刚还疯狂涌动的人群,又被警察重新死死拦在了包围圈之外,地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花花绿绿的钞票,却再没人敢越雷池一步,他心里顿时像着了火一样焦急。
不过,维金斯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人,短暂的慌乱后,马上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在心底默默念叨着:“老大向来深谋远虑,自有安排,我只要按计划行事就好。”
念头及此,他深吸一口气,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大把大把地撒着钞票,还操起高音喇叭,声嘶力竭地朝着楼下呼喊:“大家快来捡钱呀!”
那充满诱惑的呼喊,伴随着漫天飞舞的钞票,好似一双双无形的手,挠得楼下群众的心痒痒的,仿佛有一万条虫子在肚子里头肆意乱爬,难受又煎熬。
说来也巧,恰在此时,一阵轻柔的小风不知从哪儿刮了过来。这点风虽说不大,却足以改变当下的形势。钞票在风力的裹挟下,开始飘得更远了,像是一群挣脱了束缚的彩蝶,在空中肆意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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