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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是……”时月白继续说。
“我不想知道。”
时月白笑了笑。
蓝伊一环顾着会客厅,“您家很漂亮。”
时月白挽起蓝伊一的手,“我带你参观一下。”
时月白带着蓝伊一止步在房间的瓶瓶罐罐和家具前,一一介绍着它们的来由和工艺上的细节。蓝伊一听得很认真,看得也很认真。
两个人有说有笑。
“站这么久,你的伤口会疼吗?要不要休息一下?”时月白突然问。
蓝伊一转头看向时月白,她没想到时月白知道这么多事情,“不会,没有拉扯和牵引就不会痛。”
时月白点点头,带她走出房间,穿过八角亭,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无比空旷,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照亮了墙上的画作。
“这是放画的房间。”时月白说着,带她走进了这个空间里,两个人一边讨论着画和画家,一边从一幅幅画作前走过。
绕过一堵墙后,她们走进了一个小房间,墙壁的正中挂着《剑》。
蓝伊一盯着这幅画,止步在这幅画前。红光漫天,两个女孩单手持剑,在山崖上相对站立。
“这是你的。”时月白说。
蓝伊一转过头看向了时月白。
“她送给你的。”时月白看着蓝伊一的眼睛说。
蓝伊一转过头,看着面前的画。
“您知道她在哪吗?”
“没有人知道她在哪。”时月白说着,踱着步,转过身,看向了另一面墙,“这对她来说是好消息。”
蓝伊一也转过身,另一面墙上挂着《两个弗里达》。蓝伊一仔细看着这幅画,微微皱了皱眉。
“你对这幅画知道多少?”时月白问。
“这幅画之前在姜叔叔的眷海公馆。”
时月白笑了笑,“记性倒是很好。但我的问题是,你对这幅画知道多少?”
蓝伊一看向了时月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时月白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完,她踱着步,走出了这个陈列室。蓝伊一跟在她身后,回到了四处都是繁复纹路的会客厅,再次坐回到了茶台前。
时月白在茶壶里添了些水,又拿起夹子,把杯子里的残茶倒在了双角貔貅上。
“关于她的事情,您知道多少?”蓝伊一问。
时月白拿起公道杯,悬停在双角貔貅上,倾斜杯子,水流缓缓淋着貔貅。
“我让人去查过,查她这个人,而不是查她的任何一个假身份或者,代号之类的东西。”
公道杯里的水缓缓流尽,时月白放下杯子,从桌下拿出来一个a4纸大小的浅棕色信封,递到了蓝伊一面前。
蓝伊一有些犹豫地接过了那个信封,信封有张纸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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