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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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瀑布后的隐秘洞穴（第1页）

我攥着那撮白绒毛，掌心的热度还没散。它指向东北，像一根不会骗人的指针。白泽站在我身旁，鹿角轻点地面，泥土微微震颤，溪水竟逆着坡势往上爬了几寸。

“就是这条路。”他说。

我没说话，把绒毛收进衣袋，脚踝还在隐隐作痛，但比昨夜好多了。我们沿着那条反常的溪谷走，两边山壁越收越窄，空气里有种湿冷的气息，像是从地底深处吹出来的风。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水声渐响。转过一块巨岩，眼前豁然开阔——一道银白瀑布从高崖垂落，砸在下方深潭里，激起大片水雾。阳光斜照，水珠飞溅如尘，却不见半个人影，也没有鸟鸣。

“洞口在哪？”我问。

白泽抬头看瀑布，目光落在水流中央的岩壁上：“被水遮着。”

我取出古镜贴在胸口，镜背纹路轻轻跳了一下。我把镜子举到眼前，透过水幕望去，岩壁上隐约浮现出几道刻痕，组成一个圆形图案，中间凹陷，像是个手掌大小的槽。

“要血。”我说。

我记得第一次碰这镜子时，血滴上去，它才真正醒来。现在这机关也一样。

我咬破指尖，等血珠凝起，慢慢伸向那凹槽。可刚走到潭边，脚下青石一滑，整个人差点栽进去。白泽用角轻轻抵住我后背，让我站稳。

“慢一点。”他低声道。

我喘了口气，重新走过去，这次踩得更稳。伸手将血滴入凹槽。

刹那间，水流从中分开，像被无形的手撕开一道口子。黑幽幽的洞口露了出来，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回音传出，像是风在石缝间穿行。

“进去吧。”白泽说，“我在前头。”

他鹿角亮起一层柔光，照亮洞内。地面铺着石板，缝隙里长出细小的苔藓，绿得发暗。往前几步，脚下传来轻微震动，我立刻停步。

“有阵法。”白泽耳朵抖了抖，“踩错一步，石刺会从地底弹出来。”

“怎么走？”

“听我的呼吸。”他说，“一步一息，落地要轻。”

我闭上眼，跟着他的气息走。吸气时抬脚，呼气时落下。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不敢快也不敢重。走了十几步，终于到了洞中央。

一座石台立在正中，上方悬浮着一枚青铜符印，周围三道金属环缓缓旋转，环身上刻满细密文字，缺口位置不断变化。

“锁住了。”我说。

“用古镜。”白泽提醒，“灵流引光，照它的轨迹。”

我举起镜子，试着把体内那股清凉的气导向掌心。镜面边缘泛起微光，我顺着金属环转动的方向，缓缓划出一道弧线。第一道环咔的一声停住，缺口对准符印。

再来。

第二道环转得更快，我手有点抖，光线偏了一瞬，环身猛地一震，似乎要反弹回来。我咬牙稳住心神，重新引导灵流，让光线贴着环缘滑过去。这一次，它安静停下。

最后一道环最慢，却最难。它的缺口每隔三息就跳一次位，像是故意打乱节奏。我盯着它转了两圈，忽然发现——每次跳动前，镜背纹路都会提前半拍轻颤。

它是有规律的。

我等第三圈开始，在纹路颤动的瞬间出手。古镜微光划过空中，精准卡进缺口。三环齐齐静止，符印缓缓落下。

我伸手接住。

入手温热，比第一枚沉得多。表面金纹流动，像是活的一样。我把它塞进怀里，心跳加快。

“还有东西。”白泽低头看向石台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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