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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喘息着,降落在了城堡另一侧的无人处。方才和邓布利多那一架打得真材实料,没一点留手,此刻她浑身上下都是开裂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她抹了一把额角的血迹,把接骨木魔杖塞进衣兜,站在原地等了片刻,这才作势转身朝禁林的方向走去。
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声咒语撕裂了夜色。
“昏昏倒地!”
眼前陷入了黑暗。
模糊中,一道刺目的白光刺痛了眼睛,奥莉勉强睁开眼。她正躺在无人的医疗翼中,庞弗雷夫人不在,窗外传来了遥远的脚步和嘈杂声。
不对。她正被压着。
哈利正死死压在她身上。
她条件反射地挣扎,手臂刚一动就被他的手用力钳住。
他眼圈通红,牙关紧咬,膝盖压住她的大腿,一边粗暴地抽出病床边的约束带,将她的两只手腕紧紧捆住。
“放开我——”奥莉屈起膝盖,重重抵在了他的腹部上。
哈利闷哼一声,抬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但他的手指不停颤抖着,没有真压下去,于是,她趁势挣脱了一条约束带。
一根细长苍老的魔杖被咬在她齿间,顺势滑入她的掌心。
哈利几乎想都没想:“除你武器!”
那根魔杖腾空而起,打着旋飞了出去。
身下人的挣扎突然弱了下来,她仰起下巴,微微喘着气,任由哈利将她按压在床榻之间。
约束带“哗”地一声抽出,他重新捆住了她的双手双脚,幽潭绿的双眸在暗夜里闪烁着狂暴的怒火。
奥莉的喉咙里突然迸出了一声闷笑。
起初笑声很低,随后却愈放肆,逐渐升高,回荡在寂静的医疗翼中。
温热的泪水一滴滴砸在她的脸颊上:“为什么,奥莉?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杀了邓布利多教授?”
“啊,”她终于停了下来,闷闷地咳嗽了两声,睫毛湿漉漉的,“这很难理解吗,哈利?”
“我向伏地魔下了战书,是因为他碍事,挡了我的路。邓布利多也一样。”
玫瑰金的丝随意散乱在脸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艳丽。她微微挺起下巴:“我很需要他手里的那根魔杖。”
“你猜猜我为什么从来没有答应加入凤凰社?为什么我想自己创立势力?你以为我是为了所谓的‘正义’?”
说着,她甚至还偏过头,用脸颊轻轻地去蹭了蹭他抖的指腹:“我本来就是个没有理智的默然者呀,哈利。”
“还有,我可不想为任何一个老男人打工,管他是邓布利多,还是伏地魔。”
“你疯了!”哈利颤抖着抬高了嗓音,“邓布利多明明一直一直对你那么好!”
“好人更容易被骗呢。”她弯了弯唇。
“”他气得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奥莉被掐得喘不过气,剧烈咳嗽起来。
那双清亮的蓝眸被逼得泛红,苍白的脸上晕开一片被碾烂的玫瑰花瓣的色泽。
哈利心头一紧,恶毒的快意和难耐的心疼像两条蛇缠上他的脊柱。
“好疼啊”她的眼角弯起一抹恼人的媚态。
他恨恨咬牙,指尖最终一点点松了开来。
“对我好的人多着呢”她轻笑,“你不也是其中一个吗,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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