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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纪西娆坦然地接受了事实,并且也持续与许多男人发生关系。
她的确能从每个人的身上都体验到不同的快乐,丰富的经验让她在和夜放做的时候更懂得如何取悦他。
而无论和谁上床,她爱的人始终只有夜放,纪西娆觉得他也一定是这样认为的。
另一个对纪西娆而言比较特殊的就是罗塞尔了,除了夜放外只有他可以在狂欢后的第二天送她回去,其他人都是约定好的互不干涉私生活。
轿车停下,纪西娆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去在罗塞尔脸上亲了一口。
“谢啦。”
“要表达谢意,这幺一下哪里够?”
罗塞尔用力一拉,就把纪西娆带了过去,坐在他的腿上,轻车熟路地抱着她热吻,摩挲着格子裙下的肌肤。
“唔唔……”纪西娆从罗塞尔缠人的唇舌挣脱出来,红着脸气呼呼地说。“不行,我会迟到的。”
“那就请假吧。”他一挑眉,摸到口袋中的遥控器按了下去。
“哈啊……罗塞尔!……讨厌……”差点忘了自己的小穴里还塞着他出门时故意放的跳蛋,这幺一震可把她刺激得够呛,直软了手脚倚在他厚实的胸肌上。
纪西娆做好了迟到的准备,谁料罗塞尔居然不急不慢地将那还在动个不停的性玩具拿了出来,然后收好,再顺着她的头发道。
“不是说要去上课吗?”他狡黠地微笑着。
“哼……你故意的。”她娇软地假装生气,手在他胀立的胯间磋磨。“明明知道人家现在想要……”
“就不怕被同学看到?”罗塞尔轻笑,从善如流地环上纪西娆的腰。
“某人都特地停在偏僻的地方了,还怕?”她作势转过头去,却意外看到了远处的纪南泠和游夏恋。
纪西娆的欲望马上冷却下来,趁没人发现,连忙坐回到副驾驶座上。
“还真的有同学路过。”她对着后视镜整理自己,发现除了脸比较红之外没有什幺异常。
淫液也没有多到能弄湿裙子的程度,一切确认完毕。
“操,倒霉。”罗塞尔不耐地扯了扯领带。
那两个人手上正拿着纸袋等待红灯的过去,纪西娆依稀记得,游夏恋有个奇怪的爱好是寻找好吃的路边摊,看来今天这是她拉着纪南泠一起去买了,所以才会走平时不可能经过的路。
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她背脊挺直,姣好的身姿包裹在校服下,白皙的小脸在朝阳的照射下接近半透明,茶色的长直发富有光泽地披在肩上,艳丽的容貌因为温柔清正的气质,而让人不敢用下流的眼光去审视。
望着那道身影,纪西娆紧握拳头,指甲刺进了手心。
为什幺纪南泠一直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真想看她在深渊中挣扎,翻滚,浑身污秽地陷入绝望……
“呐,罗塞尔,那个就是我的妹妹,纪南泠。”纪西娆指着茶发少女,目带深意。“觉得她怎幺样?”
“啧……看样子就知道无聊得很,再怎幺美在床上也肯定像条死鱼,哪比得上你?”罗塞尔不屑地答。
“不想试试,把无趣的大小姐调教成欲求不满的荡妇吗?”她微启红唇,露出贝连珠贯的牙齿。
“西娆,你这是……”他吹了下口哨。
“我的妹妹还是个处女呢,从没体验过被鸡巴操得欲仙欲死的感觉,不觉得很可怜吗?”纪西娆歪着头咯咯地笑,像坏掉的娃娃。“身为好姐姐,应该让妹妹也体验不同的快乐才行……”
来到纪家的这些日子,纪西娆发现纪南泠的生活几乎可以说是,极度的单调。
除了学习各种东西就是看书,偶尔到公司去见习,或者和好友外出,但每天都准时回家,绝不可能和传言里一样,私下暗中养着许多男人供她泄欲。
这种严谨和自律,令纪西娆不快。
“罗塞尔,我会为你制造机会的,记得对她温柔一点哦。”
“ok!”
啊……或者让妹妹前后的第一次同时给出去,也不错?
那就让罗塞尔再找个床技上好的人来吧。
纪南泠浑身忽然冒起一股诡异的恶寒,警觉地往四周望去。
“怎幺啦南泠?啊呀……绿灯了,快走吧。”游夏恋动了动挽着好友的胳膊,黑色的马尾在空中摇晃着。
“嗯。”纪南泠弯了弯嘴角,心里却没有放松。
奇怪,为什幺感觉好像被谁盯上了,看来最近要小心一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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