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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没什么意见,死者为大。
叶无双去找船员开房,许清暂时守在这里。
“水……”
地上的“尸体”嘴唇蠕动,出低不可闻的声音。
许清吓得往旁边跳开。
任谁听见“尸体”说话,也是这个反应。
“水……”
男人手指微微颤动。
许清意识到这人或许还没死,将水囊拿出来,给他灌了几口。
被水滋润过,男人仿佛恢复了些生机,颤抖着手往胸口处掏,掏出一包药散。
许清帮他把药散打开,问道:“是要吃这个吗?”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往嘴边送。
许清索性好人当到底,帮他倒进了嘴里,又给他灌了几口水。
“啊,诈尸了啊~”
叶无双拿着房门木牌和钥匙回来时,就见刚刚还是“尸体”的刑部尚书崔寒崔大人,已经靠在墙上坐起来了。
惊吓之余,出悠长的尖叫声。
许清捂住耳朵,这少年声音怎么如此尖锐,跟个女儿家一样。
待叶无双尖叫声结束,许清解释道:“这位大伯没事,刚刚应当是晕过去,船员没看清楚就下定论,闹出的乌龙。”
崔寒转头看向叶无双,他还记得这个爱好特殊的小友:
“听许娘子说是你救了我,若不是,我就被丢进河里喂鱼了,谢谢叶小友。”
叶无双确定崔寒不是“诈尸”后,又恢复大大咧咧的性子,他上前拍了拍崔寒的肩膀:“崔伯父,你是怎么回事啊?”
许清如今对姓崔的人尤其敏感,从独臂乞丐那里知道,崔家有位大爷在京城当官。
刚刚听船员说这艘船也是从京城回来的,叶无双又称呼此人“崔伯父”。
且崔逸风也说过他大伯休沐时就要回来见一见珍珍。
难不成这人便是崔家大爷?
崔寒沉默一瞬,苦笑道:“家中有事,赶路赶得急了,路上染了风寒。”
这明显是借口,许清暗暗想到,这人一不热,二不咳嗽的。
且从醒来以后说话虽有些虚弱,不过精气神倒是十足,哪里像病重晕倒的人……
叶无双担忧的说道:“现在船已经开了一会了,咱们也没法下船了,我去问问船上有没有大夫,您等等啊崔伯父。”
许清:“……这孩子果然单纯。”
崔寒阻拦道:“多谢小友,我刚刚已经服过药了,暂时没事了。”
叶无双还想再说,许清说道:“不如我们把这位大叔扶到房里去休息,坐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叶无双连连道:“对对对,还是婶子细心,我都没想到呢,崔伯父风寒了,的忌风才行。”
许清和叶无双将崔寒扶回1o6房。
见崔寒没什么事后,许清和叶无双回了隔壁1o5房。
“娘,刚刚外面生什么事了?我听见好像咱们隔壁死人了,真的假的?”
许宝宝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
许清把刚刚的事解释了一遍,对着叶无双问道:“那人是不是府城崔家的大爷?”
叶无双面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目瞪口呆的问道:“婶婶怎么知道!”
“猜的。”
“婶婶好聪明啊!”
许宝宝拉着许珍珍悄悄道:“姐姐,怎么这位叶画师看起来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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