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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步跑向姜央,上下猛打量姜央,接着疯狂夸赞:“师姐今天真好看,我差一点以为认错了人,啊,我的意思是说,师姐虽然平时也很好看,但今天格外的好看!”
姜央在规培生的一番夸奖里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她的变化有这么大的吗?
早上还没开始工作的规培生还是精力太旺盛了。
规培生的目光飘到姜央头发上的丝巾上,看到丝巾上的品牌logo,暗自咋舌。她靠近姜央,小声问姜央:“师姐,你是不是……?”
规培生说话只说半句,姜央跟不上她,是不是什么?
规培生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说:“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她说着说着兀自笑出了声,姜央不懂,她完全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规培生是在笑,她的师姐好像真的要嫁入豪门了,她的新实验楼也不是没可能。
师姐的这一身行头,规培生敢用自己的头发发誓,它绝对不是师姐自己置办的,它和师姐平时朴素的风格完全不搭边。
这风格,是谢家那位的风格。
这两人,有情况。
规培生偷笑。
姜央:“……”
到底在笑什么呢?
医院前的马路边上,黑色豪车还没有开走,车内,谢千聆静静地看着站在医院门口的姜医生跟她的师妹。
“谢总,您要下去见一见席小姐吗?”带着犹豫的询问从驾驶位传来,高秘书大胆建议,“只是顺便的事……”
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谢千聆没有给予回应。
看来是不要。
高束喜在心中叹息。
高束喜并不想插手那位席小姐和她上司之间的事,但作为谢千聆的特助,那位席小姐联系不上谢千聆,常常把电话打到她这里,这让她也很烦恼。
昨天凌晨她还接到了那位席小姐的电话,那位半夜不睡觉,为的只是——
“席小姐想要转院转到私人医院去。”高束喜如实汇报。
“私人医院?”
总算有了点反应,高束喜看见她的上司终于愿意分神搭理一下自己了。
“理由呢?”
高束喜道:“席小姐说一院的食堂太难吃了。”
谢千聆:“……”
“只因为这个?”
不能理解,谢千聆笑了一声,温和地问出一个问题,“想住私人医院?她成年了,赚得很多吗?”
一个成年了还在依靠他人的人,凭什么提要求呢?谢千聆是真的不明白。
高束喜沉默不敢言。
谢千聆终于愿意把投放在医院门口那边的视线收回来了,因为站在门口的人已经进去了,她看不见了。
将窗户关上,谢千聆连给住院部一个眼神不愿意,她拿起了放在膝盖上的文件,浏览起来。至此,高束喜知道,关于席小姐的谈话已经结束。
她启动了车子。
高束喜将车开离医院。
自从席小姐受伤,高束喜开车来了一院好几次,但除了第一天,她的上司再也没有踏进过住院部。
高束喜跟了谢千聆很多年了,她知道她的上司的一些私事,比如谢千聆对那位席小姐其实十分不错。
有的时候不错。
而有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冷漠,没有一丝情面。
坐在车后座上的女人,是一个心思变幻如云烟的女人。
从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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