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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炀在一旁,她也不敢表现出来什么,带着假笑,掩饰着尴尬。
又尝试了几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萧炀也懒得瞧了,看了刘福根一眼,“走了。”
这小儿科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这般拙劣,还比不上那个人的一分。
被萧炀刚刚念叨的人打了一个喷嚏,毛笔上的朱砂落了下去,好巧不巧的落到了纸上。
看着被污损的画,怒意登时就上来了。
作势就要将那纸揉成一团,可手在伸向纸那刻的时候,怎么也落不下了。
因为上面那人,他舍不得。
一双桃花眼自是多情,现在看向那人,更是恨不得溺死人的深情。
手抚上了人的脸颊,细细的描摹着,好似要将梦里做过千百遍的事,再来一遍。
那抹朱砂现在怎么看怎么碍眼,伸手去抹的时候,直接晕开了,似一朵梅花。
顾凛盯着那朵小小的“梅花”发呆,可不是嘛,捂不热的冰,跟这梅最配吧。
他拿过刚刚沾过朱砂的笔,又落下了几朵。
眼里带着病态的痴狂,“总有一天,你会接受的。”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半个月后,从江南地区送来了急报,“江南地区遭遇百年难得一遇暴雨,致使堤坝溃塌,良田尽毁,百姓居无定所。”
萧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站了起来,手拍在龙椅上,大喊道,“什么?!”
地上跪着的人,哆哆嗦嗦的又重复了一遍,“江南地区遭遇百年难得一遇暴雨,致使堤坝溃塌,良田尽毁,百姓居无定所。”
萧炀的身影抖了抖,还好刘福根离得近,搀着人,坐了下去。
萧炀眉头皱的极紧,殿下的人,也都大气不敢出,低着头。
他将刘福根的手拂开,问道,“国库现在还有多少银子可以用于赈灾。”
户部尚书捧着笏板,站了出来,“陛下,前些日子,拨给靖州赈灾款巨大,如今国库根本拿不出救济江南地区的钱。”
这番话直接将萧炀从头浇到尾,他颓靡的坐了下去。
萧炀自然知道国库拿不出这钱,所以当时在靖州赈灾款的时候,他才会犹豫这么久。
想着万一不会有事呢,或者陈颂实那里还有转机呢。
可结果就是没有那个万一,现在陈颂实他也联系不上了。
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最后一些有良知的大人,自发的捐了些款,可不过是杯水车薪。
下了朝的萧炀,又拿出了那翡翠竹节,摩挲着上面的字,一句话都不说。
刘福根看得难受,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出去,给人留下一个安静的空间,让人好好的整理一下。
顾凛一听朝堂上的事,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结果被刘福根拦在了门外。
他死死扒着两扇门,挡住要闯进去的人道,“世子,陛下心情不佳,您就别跟着添乱了。”
☆、那你不要?
顾凛心急如焚,哪里还听得进去啊。
直接上手扒拉人,刘福根怎么会让他进去给萧炀添堵,愣是咬紧牙关死死拽着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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