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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生黑脸之后,学校领导不知是出于他的财大气粗,还是学校风评,甚至找来了学校校长出面。他们对傅生再三保证一定会给这件事一个交代,通报批评一个都少不了,还有给陆离道歉。傅生看向蒋文,决定满足他的好奇心。“王律同学的妈妈最后黑着脸离开的,估计回家以后,王律同学可以吃一顿美餐——”蒋文讶然:“什么美餐?”惹了事竟然还能吃美餐。傅生弯着眼睛:“铁棍炖猪肉。”蒋文:“……”挨揍就挨揍,说这么高深。他的眼睛在四周环顾了一圈,“咦?今天的主角呢,我还想问问陆离当时的心情呢?”“在楼上呢,”傅生说,“不过我建议你现在最好不要找他。”蒋文:“啊,为什么?”傅生目光移向楼上的方向,眼睫动了一下。陆离自从在学校里回来,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他大概知道是为了什么。本以为古董店能过几天的消停日子。第二天,赵国强就找上门来,他站在门口,喊道:“谁是老板?老板出来。”傅生听着门口的动静皱了眉。蒋文在沙发上心虚地露出头:“我靠,不会是上次打他的事被发现了吧。”“应该不是,”傅生眯了一下眼,上次他刻意地改变过声音,按照赵国强的智商,觉察出来很难。门外还在喊:“他妈的说是老板。没人老子几进去了。”傅生朝着蒋文说:“将人接进来。”蒋文点头,跑到门口十分不爽道:“别嚎了,你有事?”“你就是老板?”赵国强喝得醉醺醺地问,说着还打了一个酒嗝。蒋文嫌弃地用手扇了扇:吃啥了这是,这味道大的哦。他提高声音说:“我不是,老板在房间里等着你呢。”赵国强一听,冷哼两声:“这还差不多。”他走进门,看着傅生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他哎了一声,接着眯着眼睛伸着头凑近瞥了几眼:“你就是老板?我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你?”傅生看着他。赵国强拍了一下脑袋,恍然说:“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住楼上的那个男的。”他说着,眼睛在店里瞥了几眼,粗着声音说:“真是稀奇,你这么有钱,还去我们楼上租房子住?钱多骚得是吧?”傅生淡淡地看着他,半晌问:“你这次来有什么事?”赵国强这才想起这次来的目的,他重重地咳了一声:“我听说我儿子在你这里?我来找我儿子。”说着他耸着鼻子抬头朝着楼上喊:“儿子,陆离,小杂种,你爹来了,还不快下来。”蒋文脸上的嫌弃更浓了,他拦着人说:“陆离不在,你小声点,我们还在做生意呢。”“做什么生意,我找我儿子,”赵国强说,“你们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傅生看着赵国强在店里耍酒疯,半晌才开口,“陆离在学校,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这个点,只要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学生应该在学校。赵国强闹这么一出很显然是来找他的。“不愧是老板,就喜欢你这种敞亮的人,”赵国强眯着眼说,“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突然让你拐走了,你是不是得给我点报酬之类的。”“报酬?”傅生都要被这个男人逗笑了,“你觉得多少。”赵国强竟然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想了想比了一个数字:“八千怎么样。”傅生听着在心里冷笑一声,从小到大花在陆离身上的钱有八千吗?但还不等傅生回答,赵国强的眼睛在古董店贪婪地看了一圈,他又反口:“八千不行。”他凑近傅生,比画了一个数字:“我听说你们这些有钱人有一些什么癖好,不如这样,我把这个兔崽子直接卖给你,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我只要两万块怎么样?”傅生低着头看他的眼睛逐渐沉了下去,须臾又露出个冷笑:“这个我做不了主,不如问问你身后的人。”“谁?”赵国强皱着眉,回头看着陆离斜挎着书包站在门口。“哎哟儿子回来了,”赵国强龇着牙看他。陆离抓着书包带的手紧了一下,又径直地越过赵国强。傅生说:“看来你做不了主。”他转身,冷漠地说,“蒋文,请他出去。”赵国强本来就是抱着拿钱的心思来的,钱没拿到,他怎么甘心走。傅生他不敢动,目光就转向了陆离。“操、你妈的,几天不见,敢给你爹甩脸子了是吧。”赵国强一把抓住了陆离的书包带。陆离遮下乌黑的眼睛,冷着声音说:“松开。”蒋文偷偷在傅生身后,压低声音问:“要不要去帮忙。”傅生棕色的眸子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不用。”赵国强嘴里骂骂咧咧地:“翅膀硬了是吧,又忘了你妈了?你妈被我按在地上草的时——”他话没有说完,措不及防被黑色的书包啪地一下子甩过来打在脸上。书包里沉甸甸的,装着好几本书,赵国强瞬间被那股力道带到了地上。陆离像是这么长时间积压的怒气终于压不住了,一拳打在赵国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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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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