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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二十分钟左右,在这期间我没有任何战斗力。”羽炊敲了敲脸上的护目镜,“我能相信你吗?”
“如果我是内鬼,那么大家都得死在这里。”闻人让打开道具空间,拿出两盒钉子,“我会保护你的。”
羽炊没再多说什么,席地而坐,双手放在墓碑上扬起了头,护目镜下她黑色的眼珠翻进了眼皮,只剩下灰白。
羽炊的赐福之一,分解。
任何物体包括道具,都能被她分解为原始形态。
闻人让把钉子扔进周围,静待墓碑的消失。
但这里生的一切都被苦难圣堂看在眼里,他们也不会让白驹基金会的增援进入诸眠地,干扰到计划。
闻人让很快便现了不对劲,这次并不是浓雾,异动源自“庞然大物”的尸体内部。
“咕噜”的冒泡声从内部响起,闻人让朝尸体甩出钉子,爆炸掀起的余波把“庞然大物”弹开。
溅起的尘土中,“庞然大物”挺拔的肚子被划开,锋利的斩马刀破肚而出。
“小兄弟,你就好好地待在上面不行吗?非要搞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给我增加负担。”女声淡然地吐槽,似乎对闻人让和羽炊消除墓碑的行为感到无奈。
闻人让皱着眉头,“信?不对,你是谁?为什么拿着漆雕信的赐福?”
“不不不,现在这是我的赐福。”
纤细的身影彻底爬了出来,女人一只手拄着斩马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腰,“岁数大了腰不好,安羽砂这娘们儿一点都没尊老爱幼的美德,非得要我藏在污垢的身体里,蜷着腰的滋味不好受啊。”
闻人让看着女人的模样睚眦欲裂,“你怎么敢!”
女人身上套着一层血肉模糊的人皮,掩盖了她本来的面目,但那张人皮的脸却被仔细清理过,五官保留着基本的辨识度。
漆雕信。
女人捶着腰,笑道:“你是在指我剥掉的这张人皮?哎呀,这小帅哥模样生的俊俏,我见他油尽灯枯,心有不舍,便把他的皮扒了下来好好摆弄了一下。”
随后女人声音变得低沉,模仿着漆雕信的口吻,“让...去吧...去吧...”
闻人让暴怒,朝着女人疾掠而去。
女人不紧不慢地抬起斩马刀,随手一挥便斩出了一道剑气。
闻人让侧身躲避的同时洒出数枚钉子扎进女人脚下,女人缩起身子用斩马刀规避爆炸带来的冲击。
趁此间隙,闻人让已经冲至女人近前,抬手想要夺取漆雕信的皮。
女人手腕轻轻一抖,斩马刀刀身裂开碎片,数道血肉经络射出缠住闻人让。
闻人让反手抓住经络用力一扯,连带着斩马刀同女人一起扯到了自己面前,“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把漆雕信的赐福开到这种程度?”
“我说了,现在这是我的赐福,这帅哥能把赐福用到什么地步,我就能用到什么地步。”
女人把戴着漆雕信脸皮的脸颊贴到了碎裂的刀面上,蠕动的血肉瞬间攀爬上了人皮全身。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花绣。”
“花蕤的花,绣球的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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