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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感受到身后迸而出的压力,靠在旁边的屏障上缩紧了身子。
狂风掀起的气压顺着走廊呼啸而过,即使夏荷重心下沉,也被吹得后退了几步。
待风停歇,夏荷对前方同样稳住身形、抱着头骨的霍澜问道:“这是‘风’的赐福?”
“我说过,上了排名的赐福者动手绝不可能悄无声息。”
“动静也太夸张了,我们跑了这么远都还能被波及到,看来‘风’很愤怒。”
霍澜声音阴沉,“朋友们的命被曾经信任的人如此糟践,‘风’的心里如何不愤怒。”
“所以内鬼是谁你有头绪了吗?”
“他自己会跳出来的,我们也是他的目标。”
霍澜放下头骨,继续跟着它深入。
夏荷跟在霍澜身后,“真等他跳出来的时候会不会来不及了,毕竟他手里有非麝。”
“我也有。”
二人又朝内部行进了一段距离。
夏荷突然感觉到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五颜六色的色彩在视野里浮现,直到完全遮挡视线。
夏荷停下了脚步,在眼前挥了挥手,除了交织的色彩,根本看不清手。
“霍澜!我看不见了!”
“小心,是赐福。”
夏荷唤出黑虫,虽然看不见,却能依靠黑虫进行感知。
密密麻麻的黑虫扩散而出,令夏荷奇怪的是,周围除了霍澜并没有其他人。
但很快所有的黑虫都化为了灰烬,夏荷再次失去了感知。
“夏荷,齐思雨的头骨已经跑远了,我必须去追它,你自己小心。”霍澜的声音提醒夏荷。
夏荷诧异,“你还能看见?”
“我用了其他办法,但一时半会儿帮不了你。”
还没等夏荷回答,他就已经听见霍澜远遁的声音。
在霍澜心中,摧毁齐思雨才是最重要的任务。
夏荷无奈坐下,再次唤出黑虫围绕在周身。
黑虫如果继续向外探知必会再次化为灰烬,夏荷只能让黑虫近身保护自己。
“霍澜怎么看不清形势,摆明了是有人想把我们分开。”夏荷喃喃自语,思索着摆脱困境的办法。
奇怪的是眼前浮现的色彩并非是一种伤害视网膜的方式,暴虐之肤没有将其自愈。
“喂,有人没?再怎么说都是苦难圣堂上了排名的核心赐福者,不至于躲躲藏藏的放阴招吧?”
夏荷高喊,想要找到始作俑者。
但眼里的色彩交织间开始流淌,「赤红色」如液体般流动,覆盖了其他色彩,一时间竟占据了视野里百分之五十的框架。
无法闭眼,也无法偏移视线,夏荷只能直视那刺眼的猩红,很快他的眼睛便传来阵阵刺痛,紧接着刺痛延伸到身体各处,如火焰灼烧着肌肤。
这种感觉直接越过了暴虐之肤,作用到了夏荷的本体上。
夏荷想要起身,却一下跌倒在地,痛感代替了知觉,直接让他陷入了半瘫痪的状态。
“不放阴招不行啊,霍澜她可不是善茬。我对上她很有可能会死,所以还是把她交给其他人解决算了。”夏荷的头顶上传来了阴柔的声音,辨别不清男女。
“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就是善茬?”
“相比于霍澜,你还是太嫩了。自愈、拒绝死亡、控火、唤虫这些赐福加在一起确实牛逼,但这些战斗方式都过于依赖感官。而现在我抹除掉你的感官,你什么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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