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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11点,几位大老爷们开始胡乱开腔。
“得亏老子当年拉你一把,不然今天聚会就是去你坟头浇酒!你还敢赖酒?!”
“放屁,明明是我先崩了对面!”
“别争了,全靠老子枪法好!”
“没子弹也是白忙活,要不是小穆,你早就没了。”
“还好意思说,全靠他一脚,让我躺了一个月!”
“你菜!”
“你说谁菜?!”
……
扎布拉倒下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纪安之转头看穆景森。
穆景森喝得最少,但也是喝了不少,看起来——好像还行?
青年此刻靠坐在椅背上,大长腿随意伸展,左手搭在纪安之肩膀,右手扶着啤酒瓶,神情姿态慵懒放松。
纪安之看了几秒才凑过去,拐着弯问:“你当年不是在K国读书的吗?”
穆景森懒洋洋看他一眼:“想知道我当年为什么在X国?”
纪安之坦然:“对。”
穆景森身体微微前倾,侧头看他:“有什么好处?”
纪安之:“?”
穆景森慢慢道:“不给点好处,就想让我开个回忆录报告吗?”
纪安之:“……你就不能长话短说,浓缩一下吗?”
穆景森:“语文造诣不够,浓缩不了。”
纪安之:“……不想说就别说。”
穆景森黑眸直勾勾的:“生气了?”
他低笑了声,抬手轻轻揉捏纪安之耳垂,“真可爱。”
纪安之察觉不妥:“你是不是喝多了?”
穆景森:“还行。”
低头,贴着纪安之耳朵,喃声,“想知道什么?都告诉你……亲一口说一句……”
说到最后一句,嘴唇已经贴在了他耳朵上。
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转,把纪安之整个人圈进怀里。
纪安之:“……”
果然喝多了。
急忙去推穆景森胳膊,同时抬头看其他人——
扎布拉趴下不说,祁海三人一个抱着酒瓶唱歌,剩下俩在东倒西歪地掰手腕……全军覆没。
穆景森还圈着他脖子啃他耳朵,低声:“宝贝,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想知道吗?”
纪安之:“……”
捂住他的脸往外推,问,“怎么联系祁哥他们的人?让人来接他们。”
穆景森停了两秒,慢吞吞道:“哦,他们应该在隔壁。”
纪安之:“。”
推开这家伙,起身去隔壁找人。
还真是,一群汉子在隔壁吃着烧烤,看到他就懂了,停了手打招呼,起身出来接人。
纪安之要去结账,发现账单已经结过了——他们那包厢一晚上没人出来,估计是谁的保镖或者警卫结了账。
再次转回包厢,那几位喝多了的大爷已经被带走了,只有穆景森还架着大长腿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估计酒意上来了。
纪安之走过去拍他:“走了。”
穆景森睁眼,手臂一勾。
纪安之差点摔倒:“干嘛——”
浓重酒味直入喉腔,穆景森的力气极大,一手掌就压得他抬不起头。
咣当一声响,进门的人仓惶退出——是来收餐具的服务员。
纪安之:“……”
邦邦两拳,硬是把穆景森打得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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