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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好了,不远处骑在火麒麟上的沈醉回头看向了他。
岑浪略微觉出不对劲儿来,老看我干什么?
他开始在脑中一句句回忆沈醉出场后说的话。
火麒麟我已经有一只了,既然都是用来骑的,把这个人赔我。
嗯?
什么叫都是用来骑的?
这什么怪癖?
虽说只要能进无妄城,做牛做马他都愿意,但他不是真得在做牛或者做马里选一个吧?他还没学会变身术呢!
“把人还我!”九支夷暴喝一声,凌空而起!
朱将军抓起长枪岑浪眼看这姑娘要迎战之前又要举枪振地,连忙伸手制止道:“别!”
他没别的想法,他就想制止这姑娘撅沙子,怕自己迷眼睛,怕火麒麟迷眼睛,更怕沈醉迷眼睛。
他偷瞥了一眼沈醉那个面具严严实实的样,这迷眼睛了可得挺遭罪。
可惜他一片苦心无人谅解,沈醉看着他开口:“舍不得你心上人了?”
谁?
谁心上人?
岑浪歪过头,呼噜掉耳孔里的沙子:我是不是漏了什么很重要的片段?
“你放心,”沈醉道,“我说过不找沆城其他人的麻烦,包括九支夷。”
话音刚落,火麒麟张开血盆大口,顷刻间便在半空中吐出一面火墙,堪堪拦住了全部沆城妖兵的路!
虽说整个沆城的妖兵都在这儿了,但也没多少人。细看里面不少佝偻老者和瘦骨如柴的小伙。
“沈醉!”九支夷嗷嗷嚎叫,“你欺人太甚!”
嚎得格外凄厉。
也是,岑浪想:这次妖王本来是派沈醉和九支夷两位城主联合平定妖界域北内乱,结果功劳全让沈醉抢走不说,到最后他这个厮养卒还倒戈了。
沈醉骑着火麒麟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停下,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
这一吹可不得了。
分明已经是尸体的三昧鸟睁开眼睛,晃了晃脖子,腾地一蹿入云!
哎?
怎么回事!
三昧鸟不是死了吗!
火麒麟就站在岑浪旁边,岑浪听见沈醉的声音透出了笑意:“我说的是你杀我三昧鸟,没杀死是你自己修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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