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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陆文临却坐了起来,拉住他的手。
Beta的脸上还有些未褪去的潮红,双唇被人啃咬得湿漉漉。
但神情却莫名正经,有些严肃、有些担忧:“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
“喜欢。”
陆文临以为宁昭想听点情话,于是道:“最喜欢你。”
想了想又觉得这个回答不太好,改了口:“只喜欢你。”
明明刚才还被欺负得不愿意见人,眼下却因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又立马坐起身反过来安慰Alpha。
宁昭没有重复刚才的话,就这样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小声地问:“可以吗?”
又来了,又用这种犯规似的可怜兮兮的眼神和语气。
再次冲澡过后,陆文临没穿着睡袍,而是换了一套和宁昭身上款式相同的睡衣。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Alpha几乎要以为自己的请求被拒绝了,结果下一秒——
对方深吸了一口气,微蹙起眉,然后轻轻撩起自己的上衣下摆,默许了.
第二天宁昭神清气爽地起床了,醒来时身旁的人还在沉睡。
他默默看了一会儿,在那人鼻尖轻轻一吻,又将被角掖好,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今日万里晴明。
楼下两个长辈已经起床用过餐了。孟秋莲眼尖,瞧见楼梯上的人:“哟,小昭。这么早呀?”
她目光往Alpha身后看去,却没有见到另一个人。
宁昭注意到她的视线,不免有些耳热,故作镇定:“文临还在休息。”
“这孩子。”孟秋莲笑了笑:“好。别管他,先来吃早点吧。”.
饭后他陪着孟秋莲坐着讲话,在花房里看她摆弄花花草草。
孟秋莲的恒温花房宽阔且漂亮,许多种类的花草在其中茂盛生长,各种颜色交织,像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里面不仅有花瓣柔嫩的玫瑰、牡丹、香雪兰,还有安神的薰衣草之类。
宁昭认出来了,问道:“这是种给小文的吗?”
他跟着孟秋莲叫小文。
孟秋莲失笑,摇了摇头:“他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最多兴致上来了到处给绿植浇浇水。那是我妹妹旅游带回来的一些种子,一起种着玩的。”
“是这样啊。”宁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问:“那您知道他会经常失眠吗?”
孟秋莲愣了一下:“失眠?”
“这……”她皱起眉头:“是之前的事情吗?他没和我说过。”
倒确实是有因为别的事情而作息混乱的时候,但她总不好对宁昭说自家儿子过去为别的Alpha伤心的往事,于是含糊地把这个话题带过了。
而宁昭还在驻足看着那株植物,心里的困惑乱成一堆。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陆文临咬着一个三明治走到花室门口:“怎么都在这里。”
在家里穿着随意了点,他身上还套着宽松的睡衣,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露着纤细白皙的脚踝。
发梢翘着,整个人看起来很柔软。
“还说呢,就你起得最迟。”
陆文临平时不怎么往这里跑,孟秋莲一看就知道他是来找谁的,笑呵呵地摇了摇头,把独处的空间让给两个小孩:“一会儿记得回去把汤喝了。”
“诶——”陆文临嚼着早餐,朝母亲弯弯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一转头就发现Alpha已经走到跟前。
睡了一觉已然调理好,陆文临觉得应该吸取昨天的教训,不该再随便被一个大学生牵着鼻子走。
他挑了挑眉,指尖威胁似地指了指对方。
那人却不管不顾地抱上来,在他耳边轻声喊道:“哥。”
陆文临果然一顿。宁昭垂眼看他:“你是不是喜欢我这么叫?”
“昨晚这样喊你时,你反应很明显。”
“……”
光天化日之下,陆文临占据上风的廉耻心无法对此做出任何解释,他像是没听到一样,把最后一点三明治吃完了,然后拍了拍手。
吃得有点急了,自己没意识到嘴角还有蹭上去的一点果酱,在白皙的脸颊上十分显眼。
宁昭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想凑上去将其吻掉。
陆文临却误会了,别开脸按住他的手,小声地说:“别弄了,磨得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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