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雨刚停,城市被洗得一片清润。
林晚抱着一摞刚从老宅收拾出来的旧物,指尖被纸箱边缘磨得微微发红。推门进屋时,玄关的暖光灯落在她发顶,将她略显疲惫的侧脸,晕出一层柔软的光。
今天她回了趟乡下老宅,奶奶走后,那些尘封多年的东西,终于轮到她来整理。
本是一桩伤感又繁琐的事,可当她翻出那一盒压在箱底的老照片时,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
老旧的相纸泛着微黄,边角微微卷起,每一张,都是她回不去的童年。
有她穿着小花裙踩水的模样,有她抱着奶奶腿撒娇的模样,有她蹲在院子里喂小猫的模样,一张张,稚嫩又干净,像夏日清晨未被惊扰的露珠。
林晚坐在地毯上,一张张慢慢翻看,嘴角不自觉弯起浅浅的笑。
那些被时光掩埋的记忆,随着照片一张张浮现,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直到她指尖顿住。
一张两寸大小的旧照片,被夹在一本童话书里,静静躺了十几年。
照片上,是一个夏日的午后。
老院子的梧桐树下,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白底小碎花裙,手里攥着一支快要融化的草莓冰淇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身边,站着一个身形小小的男孩,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黑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侧脸线条清隽,眼神安静,却又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
男孩没有看镜头,目光微微低垂,落在女孩手里的冰淇淋上,又像是,落在她毫无防备的笑脸上。
阳光穿过梧桐叶,碎金一样洒在两人身上,画面温柔得不像话。
林晚的呼吸,猛地一滞。
指尖微微发颤。
照片上的小女孩,是她。
毫无疑问,是七岁的林晚。
可那个站在她身边、安静望着她的小男孩……
她盯着那张稚嫩却轮廓分明的小脸,瞳孔一点点放大,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轰——**的一声,所有思绪瞬间炸开。
这眉眼,这鼻梁,这唇形,这安静又清冷的气质……
哪怕过去了十几年,哪怕只是孩童模样,她也绝不会认错。
是顾言琛。
是那个如今站在她面前,身形挺拔、气场强大、眉眼深邃、让她心跳失控的男人。
是她藏了满心欢喜,却不敢轻易靠近的顾言琛。
林晚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捏着那张薄薄的照片,指节泛白。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也吹动她心底沉寂已久的涟漪,一圈一圈,疯狂蔓延,再也停不下来。
她和顾言琛,竟然在十几年前,就同框过。
在她一无所知的童年,在她疯跑大笑的夏天,在她连记忆都模糊的时光里,他就已经站在她身边。
宿命。
这两个字,毫无预兆地砸进她脑海,沉重,又滚烫。
她一直以为,她和顾言琛是成年后才相遇,是职场上的交集,是命运偶然的安排。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
原来他们的缘分,早在上辈子,就已经写好了结局。
就在这时,门锁轻响。
顾言琛回来了。
男人一身深色西装,刚从公司回来,领带松了松,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得像一株安静的白杨树。他推门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地毯上蜷缩的身影上,眼底的冷硬瞬间融化,化作一片温柔。
“怎么坐在地上?”
他走过来,自然地伸手,想将她拉起来。
可林晚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照片往身后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喉咙。
顾言琛的动作顿住。
他垂眸,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紧紧藏在身后的手,眉峰微挑,声音低沉又磁性:“藏什么?”
“没、没什么……”林晚声音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就是、就是老宅的旧照片……”
顾言琛是什么人。
心思缜密,观察力极强,她这点小慌乱,在他眼里,简直一目了然。
他没有逼问,只是在她身边坐下,长腿随意交叠,姿态慵懒,却自带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暖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衬得他眼神愈发动人,直直望进她心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