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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子野心!”兰比亚斯怒斥,“十五个席位就把你给收买了?你想的根本不是广大的混血巫师和麻种巫师,你想的只有你自己!”
被戳穿了面具的埃德加此时收起了脸上的笑:“我警告过你们了,反正阿比盖尔死了,R.s也是时候要清牌,就算我把你们交给魔法部,其余人也不会说什么……等到我的时代来了,你们就会明白自己的错误!除你武器!”
大门突然“砰”得一声砸飞了进来,像是长了眼睛般直接往埃德加的脸飞去。除你武器的红光把它砸碎,房间里的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房间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足足有一米九的个子,压迫感自然大的厉害。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但此刻身体几乎所有的细胞都在疯狂地对他们送信号:“快跑!快跑!”
就连平时和安塔雷斯偶尔开开玩笑,玩的还算可以的夏莉和兰比亚斯也差点没认出他。安塔雷斯整个人冷的就像块冰——如果只是冰都算好了,最起码哪天还有人可以把他捂热捂化,夏莉突然没理由地想到。
但是安塔雷斯此刻更像是什么情绪都没有的漂亮人偶,以前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此刻似乎真的变成了没感情的石头,愤怒、疑惑、痛苦,通透都没有了,白茫茫的一片,干净的厉害。
然后他开口了,就像是在聊着比天气还要无关的小事:“哦,你就是埃德加啊。我在外面全都听到了,你还——挺有想法的呀——”
男人嘴角两边咧开,露出个很难被定义成笑容的表情,无视了埃德加举起的魔杖和警告,置若罔闻地向前走去,直接站在比自己还要矮一头的埃德加面前。
“离开!我命令你离开!”埃德加大喊,冷汗已经流满了后背。
安塔雷斯直接伸出了手——他看着对方的表情就像是孩子看到虫子懂得举起米粒搬运一样,一开始只是好奇地观察,然后就会捏起地上的虫子捏死——然后直接把还在冒着红光的魔杖在自己手中折成了两段。
“好孩子,乖巧些,嘘——”他微笑着,好像是教堂里面的神父慈悲,“这种小玩意怎么会解决掉我呢,你最起码该会些无杖魔法吧?”
埃德加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被折成两截的魔杖,又看向手掌焦黑的安塔雷斯,对方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手中的疼痛,继续微笑着对他问:“还有呢,亲爱的埃德加,你还有什么没有对自己仁慈的父亲宣告?”
“闭嘴!”他大喊起来,开始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面还有第二根魔杖。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他眼中的世界颠倒了起来。
埃德加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被一种巨大的力量甩了出去,视角变得扭曲起来,他看见了天花板和恐惧的众人。直到身体重重落在地上,嘴巴里变得满是鲜血,脸上也湿漉漉的。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全是他的鼻血,他的鼻子被打断了。
那个像人一样的东西走了过来,脚踩在他拼命去拿魔杖的左手上,笑道:“你可真是个坏孩子,埃德加。”
“投降!我投降!你别过来!不就是个组织领吗,我给你坐就是了!”埃德加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透过灯光,安塔雷斯的影子覆盖在他的身上,荆棘从冰冷的冻土中生长出来。男人的声音一瞬间变得冷漠决绝,仿佛是下达了最终判决的法官:“你,不合格。”
*
——没有她那样炽热的双眼和理想。
——没有她那样明媚的笑容和希望。
——没有她那样温柔的魔力和心脏。
这世上不会有不被权力和地位污染腐烂的英雄,普通人绝不可把希望寄托在上位者的仁慈上。这世上也从未有过犯下骇人恶行的强者,他也不例外,除了她以外。
因此留给他们的唯有一条道路,那就是阿比盖尔选择和开拓出来的道路。只有这样,人们才会得到真正的自由,才会成为真正的人,不必屈从于权贵,也不必屈从于暴行。即便现在会有人不清楚,但是总有一日会有人明白,唯有这条道路是真正正确的道路。
人的命运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依托于任何旁的力量,就像她说的那样……
*
“安塔雷斯!安塔雷斯!”
他从思考中回归,面前女人的表情可以算的上焦急:“你别用力了!这家伙快被你掐死了!”
死了也好,背弃道路的家伙不该活在世上。
“他死了就没办法和魔法部交代了!到时候我们直接把他扔给伦敦魔法部,让他一直跪舔的魔法部去审判他,要是真的死了,你怎么办?阿比盖尔肯定也会那么做!”夏莉大声喊道。
安塔雷斯的手松开,埃德加滑落在地上,脸色涨的如同猪肝般紫红。这时候他才现周围的巫师们都在拿着魔杖恐惧地对准他,无疑,刚刚他们是想解决掉安塔雷斯的,但因为对方表情过于骇人加上少部分人阻拦才未成功。
……就凭他们?安塔雷斯挑了挑眉毛,但或许会有人还有打磨的用处,只需要到时候“纠正”过去,当把武器也是好的。
仿佛是看出安塔雷斯内心的可怕想法,夏莉果断当起消防队员:“兰比亚斯是最后一个看到艾比,你或许可以和他谈谈。”
兰比亚斯果断站了出来。
安塔雷斯环顾了一圈,他看起来很想问兰比亚斯一些事情,但是很快他意识到还有伯明翰一整个烂摊子等着他解决:“晚上再说,先把人给解决了。”
夏莉叹了口气,阿比盖尔一死,藏在暗处的虫豸全爬出来了。也不清楚其他国家的组织成员是否也遇到了和他们一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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