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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名字方便区分,还是用斜杠进行区别吧。】
阿比盖尔在一片雾气中醒来,她聆听着一片寂静,这里什么都没有。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过来,她甚至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快差点忘记了。
她下意识朝自己衣服内侧摸去,那里本来有一根熟悉的、细长的棍子,但什么都没有。哦对的,她是个巫师,刚刚从塔楼主动跳了下去。
雾气散了,她整个人在一个很小的屋子里,只有一扇窗户。阿比盖尔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索性找到门直接推开——
清风带着旋的抚摸在她的脸上。
外面是一整片绿油油的草坪,黑色的矮矮的墓碑上几乎长满了苔藓,阿比盖尔差点把它们错认成花园里面的雕像。但最让她惊讶得并不是这些,而是坐在破败的红色石砖墙上的诺特。
“早上好。”诺特对她打了个招呼,穿着死去时的那件衣服,但很整洁,甚至比阿比盖尔认识他的时候还要年轻些。
阿比盖尔下意识地开口:“哦,我死了。”
诺特的表情看起来她刚刚在说一个级冷的冷笑话:“显而易见,你没有死。”
他又顿住了,转过头担心地看向她:“你该不会是真的想死吧?”
“我不清楚。”阿比盖尔跟上他,“我只是总觉得自己会把很多事情搞坏,或者说搞差。我来的时候以为维戈会很乐意杀了我,但是我现他并不是那么想的。”
“所以你选择用这种方式?”诺特挑了挑眉,“你怎么就这样肯定自己会平安无恙?算了,更多的交给她们对你说吧。”
“谁?”阿比盖尔问道。
他们两人向外走了几步,雾气散的更多了。破旧的红砖墙的更外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很像戈德里克山谷,但并不是。一棵巨大的树下面摆放着一张圆桌,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孩和一个女人正坐在那交谈。
先是那个女人先看到了她,对阿比盖尔点了点头。
紧接着那个女孩注意到阿比盖尔,她挥着手对阿比盖尔喊道:“艾比!”
阿比盖尔一瞬间就明白她们是谁了,她下意识停了下来,有些不敢走过去,最后还是诺特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快去吧。”
“所以,我是真的死了?”阿比盖尔有些紧张地说,她不敢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孤儿院的阿比盖尔对视。
“哦,怎么会呢?艾比,你没有。”女孩快活地说,她的声音温柔但又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
阿比盖尔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脏兮兮的,她还穿着那件老三套的大衣衬衫和裤子,上面沾满了血污和泥浆,甚至还有股海水的腥味。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似乎糟糕透了,但是她心情又很舒服,仿佛是被一整块软软的云包裹着。
阿比盖尔低下了头,忍不住捂着脸羞涩地说:“抱歉,我不打算就穿着这么一身过来的,我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让我们好好看看你。”她母亲的手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阿比盖尔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妈妈的那双黑色眼睛正看着她,“我们一直都在看着你,最开始的时候只有我和阿比盖尔,诺特先生才加入不久。”
“是呀,然后就看到你大闹魔法部,又跳下塔楼……”诺特生气地说,“不过不管怎么样,那也是福利活该。”
“你们看得到。”阿比盖尔的脸又红了起来,她想起之前和安塔雷斯的那好几个吻,她看向了场上另外两名女性,“所有的,一切?”
“我不能看,林阿姨说小孩子不能看那些。”一直保持在11岁的那个阿比盖尔嘟囔道,“但是那个男孩子长得还挺帅气,他应该是真的喜欢你。”
林云微笑起来,她穿着一身长长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鸦青长则是随便用根绳子系在脑后。她对阿比盖尔说:“我一直都很抱歉,我死的实在太早了。我很多次都在想,要是那时候我撑下去了,是不是一切就有所不同。”
阿比盖尔低着头,小声地说:“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抱歉,你们都是。我害死了你,害死了所有人,该抱歉的人应该是我。”
其余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诺特叹了口气,对林云说:“瞧瞧看,我说的吧?已经快三十岁了,还是这样。”
阿比盖尔:“毫无道理。”
诺特:“毫无新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特拉弗斯插进对话:“毫无长进。”
林云摇头:“我不同意以上。”
阿比盖尔看向特拉弗斯:“你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哦,是我的错,主要是我看艾比你也不喜欢他,就没邀请他过来。”阿比盖尔抓了抓头,苦恼地说道,“林阿姨也不喜欢他,但是他自己说自己死前没来得及和你道谢。”
“这个我就很想听了。”听了这话,阿比盖尔精神起来,饶有兴致地看向特拉弗斯。
“胡扯!我没有过!”特拉弗斯生气地说,但是在对上其余几人反对的视线后,又尴尬地看向阿比盖尔,“好吧……我,我道歉……之前不该那么针对你的。”
他深深低下头,对阿比盖尔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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