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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你打听,但你必须听我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动。我会先摸清实验室和关押地点的守卫情况,再找合适的时机带你进去。但你记住,一旦情况不对,我们立刻撤退,不能恋战。”
“谢谢你,泰哥!”齐瑞祥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别谢我,我只是不想死。”阿泰摇了摇头,语气依旧严肃,“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到民宿再说。这里人多眼杂,容易被人现。”
齐瑞祥点了点头,跟着阿泰,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巷子。
两人走在寨子里的小路上,脚下的泥路出“噗嗤”的声响。
而此刻,被绑在柱子上的顾允希,已经被晒得头晕眼花。
她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可她的心里,却依旧没有放弃。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有获救的希望。
太阳渐渐西斜,远处的天空泛起了橘红色的晚霞。黑岩寨的阴影越来越长,危险也在悄然酝酿。
夕阳把黑岩寨的影子拉得很长,顾允希被绑在柱子上已经三个小时了。
正午的毒日头褪去了灼人的温度,可残留的热浪仍裹着尘土,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反复炙烤。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着嘴角干涸的血渍,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痒得钻心,却被绳索捆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汗水浸透衣衫,贴在背上形成冰凉的湿痕,风一吹,又泛起刺骨的寒意。
这是沈承宇的“软刀子”——没有皮开肉绽的殴打,却让感官在极致的折磨中反复拉扯。
视觉上,她被迫盯着不远处的空地。那里的土坯墙被晒得白,墙根下趴着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正撕咬着不知名的腐肉,血沫溅在黄土上,形成刺目的红。
偶尔有守卫拖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经过,那人的脸贴在地上,头沾满泥污,眼神空洞得像失去灵魂的木偶,每一次拖拽都伴随着皮肉摩擦地面的嘶啦声,听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嗅觉的折磨更甚。野狗撕咬腐肉的腥臭味,远处毒品燃烧后的焦糊味,还有身边稻草腐烂的霉味,混杂着自己身上汗水蒸后的酸臭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她想屏住呼吸,却因长时间暴晒导致的缺氧而不得不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带着砂砾的毒药,呛得她喉咙火烧火燎。
体感的痛苦则在冷热、饥渴、酸痛中反复切换。暴晒后的皮肤红肿烫,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晚风一吹,湿冷的衣衫又让她忍不住抖;嘴唇干裂得像干涸的土地,每一次抿嘴都牵扯着伤口,渗出血丝;
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勒得生疼,血液循环不畅导致四肢麻木,却又在麻木中不时传来尖锐的刺痛,提醒她仍在承受折磨。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横跳。
有时会想起伦敦实验室里冰凉的空调风,想起哥哥递来的温水,想起苏星雅做的小蛋糕,这些温暖的记忆像救命稻草,让她勉强支撑;
可更多时候,眼前晃动的是野狗撕咬的画面,鼻尖萦绕着腐臭的气味,身体被冷热交替的痛苦包裹,意志一点点被消磨,只想立刻昏过去,逃离这无尽的折磨。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瞬间,捆绑她的绳索突然被解开。
顾允希的身体失去支撑,踉跄着摔倒在地,四肢麻木得无法动弹,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周助理站在她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身后跟着两个守卫,手里端着水和一块干硬的面包。
“沈先生说了,给你一次机会。”周助理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现在跟我们回去,好好做实验,以后就不用再受这种罪了。”
顾允希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出声音。
守卫把水递到她嘴边,她像渴极了的野兽,贪婪地喝着,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衫。
她又抓过面包,狼吞虎咽地啃着,干硬的面包渣卡在喉咙里,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也随之涌出。
这已经是三天里的第三次了。沈承宇从不用酷刑,却总能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停下折磨,给她一点微不足道的“恩赐”——一口水,一块面包,或者短暂的休息。
就像坐上跳楼机,一次次被推向绝望的深渊,又在落地前一秒被猛地拉起,反复的落差让她的意志在希望与绝望间摇摆,比单纯的折磨更让人崩溃。
跟着周助理回到实验室时,顾允希的脚步虚浮,身体还在微微抖。她坐在实验台前,看着熟悉的仪器和数据,却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脑海里全是刚才被暴晒的痛苦和野狗撕咬的画面。
深夜,实验室里只剩下顾允希和几个值班的守卫。周助理敲开了沈承宇房间的门,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沈先生,我不明白。”周助理站在书桌前,看着坐在椅子上抽烟的沈承宇,“顾允希已经濒临崩溃,我们完全可以用药物控制她,让她乖乖配合实验,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用这种方式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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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承宇的狠辣,直接用药操控,既能快达到目的,又能省去诸多麻烦,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沈承宇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锐利。“用药?”他冷笑一声,指尖的烟蒂在烟灰缸里轻轻磕了磕,“周助理,你跟着我多久了?”
“五年。”周助理恭敬地回答。
“五年,你还是没明白,真正的控制是什么。”沈承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寨子,“药能控制她的身体也能伤害她的脑子,身体坏了能治脑子坏了损失就太大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周助理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按指令操作的傀儡,而是一个心甘情愿为我所用的天才。你知道人在极致的痛苦中,会下意识地寻找救命稻草,而我,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每一次折磨,都是在摧毁她的骄傲和反抗心;每一次在她崩溃边缘停下,都是在给她希望,让她觉得只要配合我,就能摆脱痛苦。”
沈承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反复几次,她就会形成条件反射——反抗等于痛苦,配合等于安宁。到时候,不用我逼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深沉:“一个心甘情愿为我所用、又有顶尖才华的人,远比一个被药物控制的傀儡,更有价值。”
“我明白了,沈先生。”周助理恭敬地低下头,“我会按照您的意思,继续盯着顾允希,确保她能尽快‘想通’。”
“很好。”沈承宇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不要急。磨掉一个天才的棱角,需要耐心。等她真正臣服的那天,我们的时代,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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