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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鸣本以为他们要被盘问,或者要拿id卡带介绍信之类的,可铁拐李并没有停车的意思,反而一脚油门长驱直入,掠过几道铁门,进入一座集市,把车停在路边。“嚯,太有意思了吧,这里有骆驼还有大象,”卓一鸣开门下车,拍松僵硬膝盖,“这里的人穿什么的都有哎,穿红戴绿的,你看这布料是什么,用麻布织的吗?摸起来有点扎手,这穿身上不会扎吗?”“小伙子,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英俊潇洒一表人才,眼光更是一等一的好!这是我们刚从布料厂拿的新货,整座影视城只有一件,以前配货才能买呢!”一位胖墩墩的女人从帘子后转来,嘴角一颗圆滚滚的媒婆痣,看着格外喜庆:“和你这小伙有缘,王婶今天不赚你钱,五千玉佩拿走,给你送货上门!”卓一鸣张口结舌,下巴咔哒一声,险些滚落在地:“五千?这料子五千?打、打”“剧组还在前面,”闻琰舟抓住卓一鸣后领,老鹰捉小鸡似的,轻松将人拎走,“忙完再回来看。”被拖拽着走出好远,卓一鸣还没反应过来:“我以为市里的价格都够贵了,没想到这里更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也看到了,这里交通很不方便,成本高是正常的,”铁拐李路过一个摊位,买了个木质的替换手杖,“但是这里的工艺品打磨的好,好多老匠人都离开市里,在这边开店,你如果想买些收藏,可以从这里下手。那边还有掷骰子玩赌石的,运气好可以试上几回,反正我们现在光脚不怕穿鞋的,万一被幸运砸中了呢。”卓一鸣兴致满满,本想过去尝试两下,毕竟前面赌石场地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抬头都卡不清脸,前面的牌子上挂着参与价格,比他们这几个人打包卖了都贵,卓一鸣垂头丧气,只能退而求其次,到旁边的摊位摇骰子玩,好不容易中来几块玉佩,塞进口袋美滋滋兜着,谁叫都不肯给看。闻琰舟对这些不敢兴趣,他对旁边摊位上那些古色古香的清洁用品感兴趣,有的拖把不像拖把,上面捆着一圈猪毛,摸上去硬邦邦的,不知道怎么用来扫地,还有的软布不知是什么皮料,摸上去柔韧有力,来回拉扯不开,放在水里揉捏两下,再擦擦有污渍的地方,轻轻一抹就涂掉了。闻琰舟格外喜欢,掏出家底买来一个,小心翼翼塞进口袋。铜锣烧一路上垂涎三尺,看到什么都想啃上两口,这里的冰糖葫芦个大饱满,冰糖脆甜,远远望去像朵绚烂烟花,美的人挪不开眼,它旁边的棉花糖更是蓬松柔软,形状各异,来买的人络绎不绝,铜锣烧身无分文,馋的眼都绿了,差点卖身买糖,铁拐李看不下去,拆开原来的拐杖,在里面摇晃半天,摇出几粒私房钱,给铜锣烧买糖去了。卓一鸣扇贝拍手,敬佩不已:“铁哥,您真是无微不至,狡兔三窟,以后绝对能在老婆眼皮底下金屋藏娇。”“你小子笑话我吧?”铁拐李抡起拐杖,打上卓一鸣屁股,“都像你那样,有一百花两百,有两百花四百,开几个玉佩花呗都没用啊!”卓一鸣蔫头耷脑,被戳到痛处:“那没办法,我就不是那勤俭持家的人,怎么努力都没用的。”闻琰舟探出长臂,揽住卓一鸣肩膀:“走,不和铁哥玩了,爸带你玩。”卓一鸣小鸟依人,假模假样啜泣两声,靠上闻琰舟肩膀。铁拐李轻嗤一声,辣的不想睁眼,铜锣烧咚咚跑来,探出咬过一半的糖葫芦,伸到铁拐李面前:“铁、铁欧尼酱,好甜!”铁拐李半是嫌弃半是感动,但还是没法接受糖葫芦上挂着涎水,他扭过脖子,以刁钻姿势歪斜身体,颤巍巍咬掉半块山楂,在唇间咀嚼几下,这冰糖入口即化,甜味沁人,丝缕浸透喉管,他心满意足,揽着铜锣烧当做支点,斜倚半面身体,往剧组深处走去。古装剧组不仅占地面积广阔,气势恢宏,还围绕四周形成商圈,住宿吃饭旅游拍戏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游乐场和极限运动项目,各个场所都是人满为患,挤得水泄不通,不过这里吃喝玩乐的人群不少,利用场地拍戏的倒不算多,他们这一路走来,只看到寥寥几个剧组,天上吊的威压屈指可数,十根指头都数得过来。这边气候炎热,几个人走得口干舌燥,找了个凉亭靠在那扇风喝水,横七竖八摊成一堆,拧毛巾擦拭热汗,顶上时不时有人吊着威压飞过,落下一堆铜钱碎银,时不时还有人狂吼两声,在天上慢动作互挠几下,来一串扎心窝子的狂吼,卓一鸣看了半天,总算看出个所以然来,他指着天上那个披头散发的黑衣人:“那是魔头,你们听他那台词,不是无能狂怒,就是阴阳怪气嘲讽,要么活不过三集,要么最后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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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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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