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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金凯利帝国的监狱,”阿西鲁道,“金凯利帝国和斯兰德帝国常年征战,两国经常互相派遣使臣、学者和间谍,现在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还是尽量想办法离开这吧。”“朋友,你刚刚说你是卖假币的,”闻琰舟道,“那你是卖玉佩吗?”“玉佩是什么东西。”“就是薄薄的,圆圆的,淡绿色的小薄片,”闻琰舟比画了一下,“大概这么大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凯利帝国都用这种东西交易,”阿西鲁掀开黑色长袍,在各个口袋里摸来摸去,拿出几个圆滚滚的小球,“喏,就是这个,给你们看吧。”闻琰舟感谢后接了过来,几个人迎着牢房里细细的一抹月光,将这小球翻来覆去,这小球做得精细,上面画着几种不同的花朵,但都和玉佩没有关系。连玉佩都不是几个人身上的汗毛竖起来了。铜锣烧挤在铁拐李身旁,抱住铁拐李的腰:“铁、铁欧尼酱,我们真的、真的,在,在架空剧组吗?”“我对天发誓,我没有看错地图,”铁拐李举着小球看了又看,恨不得把它扒开薅出玉佩,“地图上的架空剧组就在这个位置。”“可是他们都不用玉佩交易呀,不用玉佩交易,那连结算中心都不会有了,”卓一鸣抓狂,“靠,他们不会私下交易吧!走私贸易、黑市交易、地下交易!”“怎么交易都得有剧组才行,”闻琰舟把玩手里的小球,“没有剧组,没有玉佩,没有结算中心,不必以物易物,有国家自己的交易货币,架空剧组的位置又在这里”“说明什么?”三个人挤了过来。“说明地图画错了。”三个人昏了过去。“朋友们,你们看完了吗?”阿西鲁敲打监狱的隔栏,“天都黑了,我要睡了。”“谢谢谢谢,”闻琰舟把小球还了回去,“不好意思,我们看入迷了。”阿西鲁点了点头,整个人从立体回归到平面,缩回影子里去了,几分钟后酣然入睡,打出震天响的呼噜。四个人缩在角落里愁眉苦脸,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作者有话说】支棱起来摸鱼,更更更~~意中人(3)“所以,接下来怎么办。我们现在被关在这里,连是不是架空剧组都不知道,逃也逃不出去,这住宿条件都不如宿舍,”卓一鸣打个哈欠,不想躺在冷冰冰的地面上,躺在了闻琰舟大腿上,“要是接下来几十年在这里老死,还不如老死在宿舍呢。”“没办法,先休息吧,”闻琰舟道,“你们不累吗?我浑身酸痛,眼皮都睁不开了。”几个人化身攀岩运动员奋斗一天,个个累得理智全无,全靠毅力保持清醒,这会儿大脑转不动了,肢体呈现僵硬状态,走起路来硬邦邦的。铁拐李脱下外衣,叠了几下放在地上,躺在了闻琰舟另一边大腿上:“不管了,先睡吧,再不睡要飞升了。”闻琰舟的第三条腿不够粗壮,铜锣烧躺不上去也不敢躺,只得退而求其次躺在了铁拐李大腿上,几个人叠罗汉似的一个叠着一个,没多久鼾声如雷,齐齐坠入梦乡。睡到半夜,房梁上的水珠掉落下来,砸在铜锣烧鼻尖上,把他给砸醒了。铜锣烧左右翻了几下,其余三人睡得香甜,他不敢打扰他们,睡又睡不着了,只得坐起来左看右看,打发这个漫长的夜晚。他连着换了几个位置,在这里坐坐去那里躺躺,靠上隔栏的时候觉得不对,他缓缓转过身体,看向对面悄无声息的阿西鲁。阿西鲁躺在影子里,整个人和阴影融为一体,随着呼吸起起伏伏。铜锣烧揉了揉眼,贴着隔栏凑过去看,阿西鲁的身体像夏夜里的萤火虫,亮亮暗暗暗暗亮亮,铜锣烧屏气凝神盯着,两手冒出冷汗,滑得握不住栏杆,鼻子都要被挤扁了。他实在撑不住了,在眨眼的一瞬间,阿西鲁消失了。铜锣烧两眼一翻,向后倒去,摔在了铁拐李肩膀上。铁拐李被砸醒了,打个哈欠坐了起来,揉了揉铜锣烧的脑袋:“怎么了小铜,做噩梦了?”“铁铁铁铁欧尼酱!他他他他他消失了!阿阿阿阿阿西鲁消失了!”“啊?消失了?去哪了?他被带走了?”“没没没没有!就在那里,消消消消失了!”铜锣烧手足无措,挥舞着手臂僵硬摇晃,指向阿西鲁的位置。铁拐李爬起来凑了过去,贴着栏杆向对面看,阿西鲁直挺挺地躺在原处,呼吸深长睡得香甜。“小铜你是不是太害怕了,出现幻觉了啊,”铁拐李拍了拍铜锣烧的胸口,“回去睡吧,天亮了还得想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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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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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