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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紧贴着陆怀斟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服,不仅能感觉到对方呼吸节奏,向安宁还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震动撞在自己的肩膀上的力度。
“这是安德烈的警车,你可别弄脏了。”陆怀斟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而指间还在老地方上下滑进滑出,滋滋作响。向安宁的腿开始发抖,小腿肌肉被压得抽搐,脚跟在座椅上蹬了两下。
然后向安宁剧烈的喘气,身体弓成虾状,眼前白光乍现。
陆怀斟却在这个时候,手从下摆伸进去,拇指和食指飞快搓了一下。向安宁不受控制的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发出好几声破了音的闷哼。
余波还在,现在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硬生生把向安宁神智擀成龙须糖,藕断丝连的糖丝疯狂累积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力过猛全部断开。
向安宁的意识被薅散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从喉咙里溢出。
座椅皮革被两个成年男性压得吱嘎作响。
向安宁脑子里开始陆陆续续闪过画面——酒吧,林墙,枪。
在某一瞬间,那些他不理解的碎片自顾自的拼了起来,向安宁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他记起来了!
全部记起来了!
他张嘴想说话,吐出来的却是:“再快点。”
刚聚拢的意识再次被揉散。
车内节奏越来越快,车身晃动的幅度也跟着越来越大。
河堤上空无一人,只有一辆警车在月光下微弱的摇晃着,四个避震弹簧吱嘎吱嘎的响。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酒店门口。
蓝玥一整晚没睡,冷着脸守在酒店大堂,紧紧盯着每个走进来的人,生怕错过了。
这次带队意外频出,首先是汤蕤被扣押,其次是昨晚林墙一脸血的出现在走廊,他说是走路不小心摔的。
最后是向安宁和陆怀斟突然失联。
电话打不通,房间没人,酒店监控只拍到他们前后脚出门,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异国他乡的,她如何担得起这个责任,回国后投哪条河都想好了。
幸好她深夜接到了当地警局主管安德烈的电话。
只不过对方说得模棱两可,只含糊说向安宁和陆怀斟在他那里,天亮就送回来,多余的一句都不肯解释。
在弄丢学生的焦躁心情中,蓝玥看见远处慢慢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
蓝玥眼眶立刻就泛起泪花,快步迎上去,声音控制不住拔高发颤:“你们去哪里了!太胡闹了!怎么能私自脱队!”
她飞快拉过两人检查,一眼就看到向安宁手心上缠着的纱布,还有陆怀斟骨节上的乌青,心头又急又气。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去哪了?”她压不住情绪,“林墙摔破相,你们失联一整晚,我真的快被你们快吓死了!”
“早餐。”陆怀斟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什么?”
“早餐,给大家带的。”
这一刻,蓝玥的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她打开袋子看了一眼,粥和馒头,都还是热的。
盯着两个失而复归的学生,蓝玥压下了满肚子的疑问,最终只是神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算了,你们没事就好。”她放缓了语气,“剩下的事,等比赛结束再说。”
向安宁再次看见林墙的时候,他独自坐在大堂的最角落,鼻梁贴着白纱布,眼下一大片乌青顺着颧骨散开,整张脸再包裹多一点就看不出人形了。
看见向安宁走过来,林墙的视线立刻牢牢锁在他身上。
等向安宁走近,林墙率先阴恻恻的开口:“你命可真够好的,居然能被陆怀斟捞出来了。”
向安宁脚步未停,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慢条斯理的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
林墙看着他淡定的样子,眼底的戾气更重了些,语气带着不甘的嘲讽:“怎么,你很得意?”
抿了一口水,向安宁这才淡淡回了句:“我命好?你命才叫好,昨晚你要是晚几分钟走,现在就不是这点伤这么简单了。”
林墙嗤笑一声,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嘶了一声。他只当是向安宁是在故作镇定:“你现在装这些没意思。”
他身体前倾:“你们什么都没跟老师说,不就是因为决赛规则吗?”
决赛需要全队四人全员在场、四人同时确认才能提交最终答案。
少任何一个人,队伍直接丧失答题资格,自动判负。
林墙笑得格外讥讽:“你不敢揭发我,你怕我出事,怕我被带走。队伍凑不齐四个人你们这次就白来了。”
“向安宁,你可真够虚伪的。”
他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怒意,阴狠道:“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领情。”
“这场比赛,你们别想赢。”
“所有题目答案,我一律不同意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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