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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刘致远的声音,周越一个激灵弹坐了起来,却因腰股间的酸疼皱了皱眉,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刘致远见状火速上前,抱着周越的身体把手放在周越的腰间为其按摩,他做的孽,他收拾!
“哼哼!”周越轻哼,献殷勤倒是挺快的,不过这也不能掩盖刘致远做的事,声音沉沉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们要回家?”
虽然什么事情都安排好了,但总归还是有些东西要处理的,他现在身体不舒服,还怎么做!
“嘿嘿,”刘致远尴尬一笑,那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且难得抓住吃肉的机会,他都还没过瘾呢!凑近周越的脸庞亲了一下,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已经交代了石头,许老也会帮忙盯着的。”
周越听到这个消息脸一沉,小声问:“你是怎么和他们说的?”
刘致远相当理直气壮的说:“照实说。”
见周越一直没说话,刘致远又贴心的补了一句,“他们问你怎么还没起来,我就说你昨晚累着了,身体不太舒服,要多睡会儿。”
事实果然如此!
周越的脸完全红透了,那岂不是家里人又全部都知道了!
“你给我,滚!”最后一个字周越吼的恼羞成怒,刘致远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怎么每次做了那事都想着让别人知道?就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吗?
刘致远僵着手呆呆的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是被周越骂了吧?
这还是第一次哎!
有点小激动是怎么回事?
“嘿嘿嘿!”刘致远没抑制住上扬的嘴角,笑出了声。
周越更加恼羞成怒了,看来刘致远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已的问题,一阵噼里啪啦,关门所带起的风啪啪的打在刘致远的脸上,成功的把刘致远扬起的嘴角压了下去。
许老和其他人傻愣愣的看着在房门口当木头桩子的刘致远,偷笑出了声。
偷笑声传来的时候,刘致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已,竟然,被自家夫郎赶出了房门!
而且还是在献殷勤的时候!
这是不是不太对劲?
“阿越,我还没给你按摩完呢!还有束发,那是我的事,你可千万别抢着做啊!”回想起话本子上所有被赶出房门的相公都无法吃肉喝汤,刘致远的心才慌了,拍着门大喊道。
周越换衣服的动作一僵,刚他怎么忘了把刘致远的嘴给缝上。
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周越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就怕多耽搁一秒钟刘致远就会再说出些莫名其妙的话。×l
周越气呼呼的打开门,气呼呼的瞪了刘致远一眼,把许老等人眼里的揶揄看在眼里,耳朵红红的威胁道:“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刘致远的脖子一缩,他难道又做错了什么?
可他只是想照顾周越而已啊!双手果断捂着嘴,用实际行动向周越表示自已再也不多说一句话了,把视线放到周越披散的头发上,讨好的笑笑。
周越表情松动了下,刘致远趁势在那气呼呼的脸上亲了又亲,本意是想着让周越消气,却成功的把周越给惹毛了,直到回家都没能摸上周越的一片衣角。
整理完毕,周越和刘致远就坐上马车回家了。
这次把吴鹏一家也给带上了,因为镇上的房子短时间内估计是不会来住了,所以没必要留人在这,直接把里面的东西该收拾的收拾,该打包的全部打包,而后大门一锁就完事。
因为人多东西也多,石头还特意提前回了趟家又赶了一辆牛车过来。
此刻周越和刘致远坐一辆马车,吴鹏一家坐一辆牛车,剩下的一辆牛车全部装了东西,马车是石头在赶,牛车是许老在赶,连人带东西走在路上,很是显眼。
才刚从大路走进葫芦口的道路,马车突然就停住了。
“周越,周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周越掀开车帘,一扬眉,果然是周大牛!
“周越,我找你有事,你赶快下来!”周大牛看见周越出来了,理所应当的吩咐着。
这口气,别说周越听着不舒服,就连刘致远听了都觉得无语极了。
“阿越,别去!”刘致远借势坐到周越身后,双手轻轻的为周越按摩,这一路上他见周越皱了好几次眉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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