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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周明月和杨强的八卦,刘致远出发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临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所有人都聚集在东院。
“带够银子了吗?”
刘地主这是紧张得不行了,找不到话说硬是憋了一句出来。
“放心吧爹,阿越给我准备了些银票贴身放着,又给我拿了不少碎银子放在荷包里,石头那也放了些钱,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周越因为自已不能陪同,这几日把能想到的问题全部都想了一遍,这钱的事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万一被人偷了钱,吃穿住行都是个大问题,还很影响心境,所以周越就把钱藏了几个不同的地方,可以保证刘致远被偷了一个地方,另一个地方的钱也足够用。
此次赶考,因为周越不去,许老也跟着不去,所以只有刘致远和石头两人,石头从小就照顾刘致远,刘太夫人和刘地主都很放心。只是明天刘致远就要出发了,他们都忍不住的紧张。
“那就好,那就好!”刘地主很少出远门,但也听人说过,穷家富路,这出门在外钱可重要的!周越能把细枝末节处的小事都考虑得如此周到,刘地主是真的很满意,刘致远能娶到周越,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再带件厚点的衣服,晚上冷,赶路时不要着凉了。”
刘太夫人叮嘱道,她送过两个儿子参加考试,还算有那么点经验。
话音刚落,周越就拿了件深秋穿的长袍出来,“把这个也带上,晚上天冷,盖一盖也好。”
“好。”刘太夫人和周越都想到一处去了,刘致远就是想拒绝也做不到啊。
临走之前,周越和刘太夫人一起又把东西清点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放心的回房睡觉。
晚间周越和刘致远躺在床上。
“阿越,我这一去要两个来月,到时也不知你的身体养好了没有?”刘致远把手放在周越软乎乎的肚子上,贴近周越的耳朵说道。
周越怕痒的偏了偏头,道:“你放心,即便你不在,我也会好好养病的。”
刘致远放在被窝底下的手默默的收紧。
这还是他和周越成亲以来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我好想把你揣兜里一起带走...”刘致远贴着周越的耳朵说着,他真的舍不得。
周越偏头,瞪了刘致远一眼,道:“也不知是谁不让我跟着去的!”
“...”刘致远哑口无言,“阿越...”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真的会走哪都把周越带上,可这不是不行吗?
“快睡吧,你明天一大早还需要起来赶路呢!”周越主动转移话题道,他怕再说下去他就要反悔了。
刘致远把周越的头轻轻靠在自已的颈窝处,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刘致远就起来了。
周越听到动静,也强撑着眼皮起来了,“我要送你!”
看着眼睛完全睁不开的人,刘致远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你还困就继续睡,反正我考完了第一时间就会赶回来的。”
周越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不要,我要亲眼看着你走。”大不了等送了刘致远以后再回来补觉。
刘致远犟不过周越,且他也想多看看周越,就妥协了。
两人在一起吃了个用时最短的早餐,在东边还只露出鱼肚白时,刘致远就要出发了。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别给自已太大压力,尽力就好!”
“一路顺风!”
刘太夫人、刘地主、刘珍珠以及周越都在大门口送刘致远,等所有人都说与刘致远告过别了,周越才站出来,缓缓道:“我等你回来!”
“好!”刘致远郑重的点头,他一定不会让周越失望的。
坐上马车,刘致远从窗口探头出来,对着周越大喊道:“阿越,我一定会考中的,你要好好的养身体!”
周越稍有哽咽,直到看不见刘致远的影子,最后连马车的影子也看不见后才收回目光,和刘太夫人以及刘地主说了一声后,就回了东院补觉了,睡完一个回笼觉,周越呆愣的坐在床上,看着早已经空了的被褥发呆,好一会儿才接受刘致远已经离家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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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时,马车来到了玉峰镇,刘致远和石头马不停蹄的坐上了去秋林县的船。
林锦来消息说,县学出发的马车在巳时末就要出发,所以他得抓紧时间。
到了秋林县以后,石头立即找了马车,两人火速前往县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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