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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感觉肚子上隐隐的疼痛感在缓慢的下移,但还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就只是捏紧了刘致远的手臂,并没有把自已的状况告诉任何人,因为现在周青的状况更令人担忧。
这才过去一小会儿,周青已经疼的晕了过去,惨白的一张脸怎么看怎么让人担忧。
周霖赶紧把药箱递给了周大华,周大华接过药箱后就从里面拿了银针出来,找到几处关键的大穴,唰唰几下就下了针。
下完针后,周青的脸色好了些,嘴角溢出来的痛呼也少了些,众人这才放下了心。
要是周青真出了什么事,周明月乃至杨家都得不了好。
扎完针后,周大华就去开了药,“你赶紧把青哥儿带回去歇着,药方和药材等会到我家来拿。”他家里有药材,先给周青配两副吃着。周墨听完后点点头,一言不发的抱着周青走了,周大勇和曹氏随之跟上。
周家村的大夫只周大华一个,而受伤的不止周青一个,周大华先给最严重的周青看了,暂时稳住了周青的伤势,周墨也不能说更多了。
周大华把银针收好之后就准备给周越看看,但周越说自已没什么大事,让周大华先给玲珑看。
周大华板着脸,“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哪个病人情况更危急我能不清楚吗?赶紧把手拿出来!”周大华做大夫这么多年,最不喜欢的就是爱逞强的病人。周越虽然现在看着没事,但周越的身体和周青一样,都是非常容易出问题的阶段,且刚刚都摔了,不看一看,周大华完全没有办法安心。
刘致远也赞同周大华的看法,“阿越,先把脉。”难得的,刘致远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直接把周越的手拿了出去。
周越一向能忍,刘致远是知道的,可周越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周青那暂时已经没事了,刘致远绝对不允许周越再忍下去。
周大华抓住周越的手就开始把脉,刚搭上脉,周大华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你的duzi是不是刚开始是隐隐作痛,然后就开始慢慢下坠,且疼痛还加剧了?”
“...是。”在大夫面前,周越一点也不敢隐瞒,“虽然duzi有点疼,其他的还好,我感觉没什么问题。”周越发现刘致远的眉头紧皱得能夹死好几只苍蝇时,又多说了一句。
“没问题才怪!”周大华有些生气,周越的情况比他预料的还要严重,“你啊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忍着不说,疼就喊出来。”
刘致远一听周大华这样说,着急的问:“怎么了?是很严重吗?”
“大华啊,越哥儿情况到底怎么样啊?”村长也等不及的追问了一句,明明是大喜的日子,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狠狠瞪了被人压住的周明月一眼,又深深的看了躲在人群中的陈氏一眼,村长万分后悔,早知道就该不顾及什么同村的颜面,不让杨家的人上门。
“有zaochan的迹象,这两天需要多注意一下,若有出、血的迹象,赶紧煎药喝下,若没有效果,那...若能平安渡过这两天,在瓜熟蒂落之前,最好也卧床休息。”周大华把真实的情况说了出来,众人也知道了周越的情况是真的不容乐观。
刘致远的心头揪了起来,心疼道:“阿越,下次不要忍了好不好?”
周越只是觉得有些疼,但没有想到情况会这样严重,“好,我下次一定说。”刚周青的情况也很危急,若是再来一次,他应该也会让周大华先看周青,毕竟周青是被自已连累的。
而他还有保命的手段。
周大华没好气的横了周越一眼,让村长拿了笔墨纸砚出来,边开药方便嘱咐道:“刘小子,越哥儿现在不能轻易挪到,你小心些把他弄回去好生歇着,我这差了几味药材,你就拿了药方去镇上抓药吧,可以先熬一剂准备着以防万一。”把药方给刘致远后,周大华才对周越道:“你这两天多注意,一感觉不对就要立即喝药,若实在是不行,直接来找我。”
“一定,多谢!”周越此刻乖顺得不得了,周大华说什么他都应。
最后,周大华才看了玲珑的伤势,比起周越和周青两人,玲珑这点外伤实在是没什么,“脚扭伤了,敷点膏药,少走动,过个两三天就好了。”
玲珑和石头跟着周大华回家去拿膏药,刘致远就抱着周越准备回家了。
刚迈出脚步,周明月就在背后大叫,“快放开我,人都走了还压着我做什么!”
周明月看见周越倒地的那一瞬间,心里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感,她甚至想象了周越一直这样倒在地上,抬着头仰望她却永远也无法站起来的模样。可没想到她被人压住了,且周青的情况还有些糟糕,周明月接受了周墨好几次眼刀,那冰冷的感觉让她怒气上头的脑袋有了几分清明,在听到周越有可能zaochan时,周明月打了个激灵,害怕渐渐笼罩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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