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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从镇上拿了药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把周明月以身孕为由逃脱了跪祠堂一事说出来,周越就出现了出血的症状,虽然只是轻微出血,但刘致远也很着急。
忙让石头去熬了药送来,而后又觉得不放心,又让石头把周大华给请了过来,如此忙活了整整一夜,等石头把事情想起来告诉刘致远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刘致远原本所有的心神都放在周越身上,咋一听到这个消息,怒火重新燃烧了起来。
周越出现出血症状后睡觉睡得很不安稳,而害周越到这种地步的人却什么责罚都没有得到,这是什么道理?
刘致远刚准备吩咐石头去周家村找村长来一趟,陆谦就来通报说村长来了。
“来的还真是巧...”刘致远的眼中的灼热慢慢退了下去,变得阴暗深沉。
若村长是来替周明月说情的,那他就不得不动用点其他手段了...
“石头,守好阿越。”刘致远不放心的嘱咐,他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周越,但事情又必须要他去处理,他是绝对不能认同伤害了周越的人完好无损的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即便周明月怀了孕也一样。
村长匆忙收拾好家里的事情后就来到了刘家,等待时整颗心都异常的忐忑,他知道他让周明月不罚跪祠堂的话在刘致远听来有种维护她的感觉,可实际上村长真的没有。
只是明月真的因跪祠堂有个什么万一,那杨家闹起来,对刘家、对整个周家村都不好。
刘致远身后跟着陆谦,两人来到前厅时村长已经等了一会了。刘致远到地方后瞥了村长一眼,而后才道:“听说村长没有让周明月罚跪祠堂?”
村长闻言,脸色微微变了变。
“...是,这是我做的决定,若你想追责,我会承担责任。我这次来,也是问一下你的意见,你对周明月的处罚有什么意见?”
身在村长这个位置上,村长也有自已的无奈。
“那按照村中规矩,周明月应该接受什么样的处罚?”刘致远不知道周家村的村规,所以要先问清楚了再说。
村中缓缓道:“村规中没有详细写明这事应该怎么做,但我和族老商量了一下,可以参考故意打人且情节严重的村规来,罚四十板子,再罚跪祠堂一个月,并承担被打人所用全部医药费。不过周明月现在已经有了身孕,这些惩罚杨家是绝对不会干的,所以我才来问一问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刘致远的语气淡淡的又充满危险,“我的意见就是阿越受了什么罪,周明月双倍还回来就好!”
双倍!?
村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周越现在的情况可还是危急的,要周明月双倍还回来,那周明月还有命在吗?
“这...这...我无法做主。”村长失力的垂下了手,这事他的确是无法做主,“村子里虽然有规定,但对有了孩子的人会格外优待些...”话还没说完,村长就不敢说下去了,因为现在这前厅的空气已经僵硬到令人无法呼吸了。
“周明月在众目睽睽之下推了周越和周青,害的他们俩都出了事,现在就因为周明月有了孩子,这些事就要被轻易的揭过去吗?”
村长无法回答刘致远这个问题,虽然不会轻易揭过去,但从轻处罚还是会的,毕竟谁也不想摊上害了一条性命的责任。
村长的沉默很好的回答了刘致远的问题,刘致远的眸色转深,道:“既然周明月不想接受惩罚,那我只能用我自已的办法来了。”说完,刘致远也不在乎村长怎么想,直接当着他的面吩咐道:“陆谦,去告诉杨勇,他家租种的土地要立即收回来,还有他们夫子俩在镇上找的活计,也派人去打个招呼,顺便给相熟的铺子都打个招呼,我要让杨勇夫子俩在玉峰镇再也找不到任何活计,直到他们把周明月交出来接受惩罚。”
想包庇周明月,那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陆谦听了刘致远的话就去做了,村长连阻止都来不及,最后只能默默叹气。
刘致远的态度很快就由村长传回了周家村,周墨听了之后也表示他和刘致远一样的看法,若杨家不把周明月交出来受罚,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虽然做不到刘致远那样,但他也会用自已的方式为周青找回公道。
周大牛原本还想让杨芳准备些东西去看看周明月,缓和一下他们之间已经碎成渣渣的关系,但听到刘致远和周墨的态度后,周大牛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下子得罪了周家村最有钱有势和最不要命最狠的,周明月哪里还能有好日子过?
周明月听到这消息时还在杨家耀武扬威,之前陈氏一直想逼着她做事,现在周明月有了孩子这张王牌,可不得好好享受一下陈氏照顾她的感觉?
可她连这享受的滋味都没有尝出来,噩耗就到了。
刘致远断了杨家所有的路来逼迫,杨家把她交出去就是迟早的事,周明月怎么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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