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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去前院,颜蓁就算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们是为了什么。
她扭头看向裴澈,本着以他的决定为主。见他点了头,才对李妈妈说道:
“李妈妈,你先去前院回话,我和夫君换身衣裳就去。”
李妈妈立时笑了:“好,老奴这就先去回话。”
她在来的路上还在想着,这对夫妻近来说话做事总是毫无章法可言,连世子都莫名其妙地总为裴澈说话。她还担心万一他们拿乔不愿过去,她还需要多费唇舌才行。
没想到,她这才张口,他们就答应了。
可见就算是一甲又如何?脱离了临安侯府,他什么都不是。
李妈妈走出寄畅轩院门后,扭头轻轻‘呸’了一声。
“什么东西,也值得老身特意跑这一趟!”
青衫站在暗处,自然将李妈妈的丑态尽收眼底。
他远远和主屋内的裴澈对视一眼,见对方点了头,立刻转身离开了。
裴澈和颜蓁来到正堂时,意料之中地见到了许久未曾露面的二房一家子。
夫妻二人才进门,二房夫妇立刻带着嫡子裴崇向裴澈道了喜。
“没想到澈儿素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给咱们侯府长了这么大的脸,真是光宗耀祖了啊!”
二老爷裴荣进面上挂着笑意,却看不出有几分的真假。
“可不是!”他的妻子耿氏也跟着接话,“我就说嘛,咱们澈儿从小看着就是一个机灵的,怎么会文墨不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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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得说,真金不怕火炼呢!澈儿如今算是熬出头了,等殿试结束,那就是状元郎没跑了。”
耿氏的确很厌烦林姨娘,可她被宋氏压制了这么些年,这口气当然是不吐不快了。
想着宋氏精心教导出来的裴宏,竟然还不如一个姨娘生的儿子,耿氏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一时得意忘形了,说话自然也就口无遮拦了一些。
裴崇皱眉提醒:“娘,不可胡言。”
“二哥是一甲没错,‘状元郎’这样的话却是不能再说了,免得让二哥遭人诟病。”
这等于是在揣测圣意,是要杀头的。
耿氏吓得立刻闭上了嘴,连连点头:“我今日实在是太高兴了,这才口无遮拦了些。”
紧接着,她眼珠子滴溜一转,看向宋氏时的笑意根本不愿做任何的收敛。
“澈儿有了出息,等于咱们侯府后继有人,想来大哥大嫂肯定是最高兴的吧!”
宋氏的使劲儿咬着牙根,才不叫自己在二房和裴澈夫妇面前失了态,甚至还在脸上努力维持着笑脸。
可她自己不知道,她现在的笑,其实比哭还要难看。
“澈儿虽是庶子,但也是我大房一脉的孩子。孩子有了出息,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高兴的。”
宋氏希望耿氏能够适可而止,偏偏耿氏被她压制得太久太久了,今日难得有这机会,当然是不吐不快了。
“是啊!这可是咱家的大喜事呢!”耿氏故意左顾右盼,“诶?世子呢?怎么不见世子过来一起沾沾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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