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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蓁这才想起,那日侯府为裴澈设宴后,苏灵若想用私相授受来逼着裴澈娶了她。
结果反倒赔上自己的清白,只能当场被许给裴宏。
这桩亲事一旦定下来,苏家自然是会来侯府一趟的。
算算日子,的确也快到京城了。
“那个飞星还说,二公子嘱咐您,非必要不用同这些人虚以为蛇。就算被迫要见面,也不用过多地忌惮他们,您想如何就如何,出了任何事情,都有他给您兜底。”
连这话都能说出口,可见裴澈手里的实力,或许早就超出了她的想象。
“嗯,知道了。”
颜蓁语气平静,面上看起来没有半点异样,实则在今日这件事情过后,她对裴澈的真实身份越发好奇了不少。
“现在世子都被抓走了,这桩亲事,只怕是不成了吧......”
碧珠摸着下巴,对目前的局势做了大致的猜测。
云笙冷笑道:“那苏家也不是个傻的,裴宏人都被抓走了,还是个废物,这桩亲事当然成不了了。”
“我倒是对苏家人来京城颇为期待,”她幸灾乐祸道,“看看亲家变成仇家,届时狗咬狗,那场面一定热闹极了。”
颜蓁好奇看着她:“怎么?阿笙和苏家有仇吗?”
“是有仇,不过已经当场报完了!”
云笙的嘴角略显邪气地勾起:“这家人脸大得很,当初请我不得,居然重金叫了杀手来绑我。”
“竟还有这事!”颜蓁的注意力都被她勾走了,“后来呢?”
“后来?”云笙的笑里带着寒气,“后来我就如他们所愿去了啊。”
“他们以为我是识时务才去的,事实上我就是去索命的。那苏家老太太犯了心疾,我用药给吊着了。”
“再后来,就吊死了呢!”
颜蓁了解云笙的脾气,向来都不是能被人随意威胁的性子。苏家这么做,无疑是在阎王殿前瞎蹦跶,纯纯就是找死。
可碧珠却从不知云笙不仅能救人,居然还敢杀人,一时间被吓傻了。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确认着:“怎么......怎么吊死的?”
总不能,是拿白绫直接勒死吧?
云笙看着碧珠被吓得小脸煞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碧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吊’是用药吊的,不是上吊的吊。”
可最后,不还是死人了嘛。
碧珠硬生生挤出一丝笑意:“云大夫,好厉害。”
云笙却不以为然:“我若是不强势一些,只怕人人都能效仿苏家来绑我了。”
颜蓁闻言,却慢慢地皱起了秀眉。
她担忧地说道:“苏家再如何,也只是一个府尹而已。再说,当初的事情他们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是你做的。这一点上,我倒是不太担心。”
“我担心的,是苏家主母韩氏的母家。他们在京城那是跺跺脚都能让京城抖一抖的存在。”
如果他们执意和云笙过不去,颜蓁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护得住她......
不行,她得提前为云笙准备好保护伞才行。
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人能护得住云笙了。
暗暗下定决心后,颜蓁才重新抬眸去看云笙,在心里默默地向她道着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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