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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爷啊!这次殿试的前三甲怎么都生得如此好相貌!”
“是啊,那探花郎已经够好看的了,怎么这新科状元看起来竟和探花郎不相上下!”
“什么叫‘和探花郎不相上下’?以我看,状元郎的风采更胜一筹!”
“你们还不不知道吗?那新科状元和榜眼就是前阵子刚被阳玄先生收做学生的裴家二公子裴澈、秦家公子秦书言!”
“探花郎则是来自江南魏家的公子,人称玉面书生——魏晗。”
听着楼下姑娘们的对话,颜蓁才将眼神落在裴澈后侧方那人身上。
那真真是眉如远山,目若朗星的俊俏。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她在端详魏晗的时候,那本坐在高头大马上同旁人打招呼的魏晗就跟有了某种感应似的,一转头就精准地和她对视上了。
颜蓁愣神的功夫,魏晗已经朝着她扯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随后趁着她尚且还没回过神时,将怀里的一枝海棠花朝着她抛过去。
花枝被灌入内力,精准地落在颜蓁面前的窗台上。
很多人的视线都跟着海棠花,落在二楼颜蓁的身上。须臾功夫,便响起了阵阵的叫好声。
“鲜花配美人!探花郎果真好眼光啊!”
“那二楼的女子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真是好一副出水芙蓉、丽质天成的容貌!”
“诶,不对!我怎么瞧着二楼的姑娘,像是临安侯府的二少夫人?”
临安侯府的二少夫人?那不就是新科状元裴澈的妻子?
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方才那些起哄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齐齐看向为首的裴澈,果然见他面色不虞。
裴澈中状元,完全在他自己的意料之中。他虽没有‘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兴奋,可也希望自己春风得意的样子能被颜蓁看到。
现下,她是如他所愿看到了他风光的一幕,可她也分出心思去看了旁人的风光不说,来了这么久了竟还没和他对视过。
还被人赠了花。
这叫他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魏公子,请自重。”裴澈声音凉凉的。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也不敢确定自己在面对魏晗这幅欠收拾的样子时,是不是还能忍住不动手。
可这魏晗就跟听不懂他的话外音似的,朝着裴澈很是豪爽地拱手:“那位美人原来是裴兄的内人啊!是我失礼了!”
就当秦书言以为这件事情就该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的时候,那魏晗又欠搜搜地补上一句:
“改日,我定亲自登门向她道歉,顺便也看看多年未见,颜小妞是不是还记得我。”
秦书言瞪大双眼,对于自己听到的一切突然起了好奇心。
“听魏兄这意思,你和裴少夫人认识?”
魏晗仰头大笑:“那是自然的!”
就像是看不见裴澈越发冷下来的表情似的,魏晗和秦书言解释起这些来,多少显得有些过于兴奋了。
“想当初,我俩也算是两小无猜了!如果不是颜小妞后来回了京城,如今站在她身侧的人,可指不定是谁呢!”
听到这里,秦书言吞了吞口水,只尴尬一笑后便不敢再吱声了。
笑话,不管从前如何,如今颜家大姑娘的的确确是裴澈的妻子了,可这魏晗明显还要来招惹。
如果不是魏晗缺心眼的话,那他一定就是故意的。
裴澈握紧手里的缰绳,抬头抿唇看着二楼窗户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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