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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办法不好用,而是一向被她拿捏的裴澈不知何时已经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开始屡次拒绝配合她。
只是让林姨娘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先说话的不是裴澈,而是一直坐在主位上的宋氏。
“林姨娘待我儿,可真是一片慈母之心啊,竟几次三番舍得用自己儿子的前程去换取我儿将来。”
宋氏冷哼道:“和你比起来,我这个亲生母亲,倒显得铁石心肠、一无是处了。”
林姨娘急于救人,根本没有听出宋氏的话外音:“夫人过誉了,能为世子效劳,那是裴澈的福分!”
“哦,是吗?”
宋氏抬脚用鞋尖将林姨娘的下巴挑起,迫使她看向自己。
“是为你的儿子效劳,还是为我的儿子效劳?”
林姨娘一抬眼就看到宋氏眼底那几乎想要杀人的光,慌乱之间眼神四处躲闪,根本不敢正眼去看她。
“夫人......夫人说笑了,自然是为世子效劳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着,同时响起的,还有宋氏的怒吼声:“林世芬,演了十几年了,你还要惺惺作态到几时?”
林姨娘见这阵仗,林姨娘的心里已经慌了,隐隐猜到宋氏的怒火究竟从何而来。
可她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夫人,妾身......妾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宋氏的反常,也让临安侯不得其解:“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就不能直说吗?”
“侯爷,此事不用我多说,你且见见两个人,就什么都明白了!”
随着宋氏的一个眼神,李妈妈只稍稍抬手示意,一直候在外面的两个老妇人就被人带了进来。
老妇人面色苍白,满脸是汗
;。一来到院内就跪下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李妈妈厉声道:“把你们当年做下的腌臜事全部交代来,若有一句不实,立刻扭送你们去京兆府!”
“到时候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京兆府里的刑具硬!”
两个老妇人吓得浑身都在哆嗦,连连摇头:“民妇不敢,民妇所言一定句句属实。”
“当年,是贵府的主母和一位姨娘在同一天生孩子,我们二人一同进府准备为二人接生。谁知我们才进府就被人套了麻袋带走了。”
“将我们绑走的人正是贵府的林姨娘,是她唆使我们在两人生产过后将两个院子的孩子调换过来的,此事并非民妇二人的主意啊!”
另一个老妇人接着说道:“我们做的是接生的活儿,岂能做这样丧良心的事?可那林姨娘却是个有手段的,事先就将我们的家人绑了去,我们若是不按照她的吩咐来做,我们的家人就得命丧黄泉了啊!”
“侯爷!夫人!民妇二人也是被迫无奈的,还请侯爷夫人开恩啊!”
“是啊!当年如果不是民妇二人多留了个心眼,早就被人毒死了,哪里还有机会说出实情?”
看着两个老妇人不断地往地上磕头,临安侯的面色难看极了。
他将眼神缓缓落在林姨娘的身上,一寸寸地打量着她的面容,像是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人一样。
“本侯给你个机会,你自己来说,她们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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